第299章 忘恩负义
书名:身体互换后,将军手撕他的白月光 作者:喵吃生腌
第299章 忘恩负义
“元义他太过心善太过为旁人考虑,这也是我恨他之一。”
裴夫人看向那位对着她露出恶意眼神的妇人,开口道:
“我曾见过你,你可曾记得我?”
那妇人一愣,但闻裴夫人继续言道:
“三年前我随元义在城郊请了医馆的大夫为百姓们义诊,当时你前来领了御寒的汤药。
那药可好?可否相助到你,让你们安稳度过寒冬。”
沈昭清晰地听到了裴夫人的心声。
[我并不记得有多少人受过元义的恩惠,但在场前来闹事衣着缟素的人,一定是受过元义恩惠的。
凡是在工部任职的匠人,每家每户都会得到元义的照顾。
不管是每年的布施还是义诊赠衣,这些年都在最前。]
那妇人面露一丝尴尬,抿了抿嘴道:
“夫人是想要说什么?说我们这些人忘恩负义?
是,我们是得到过裴大人的恩惠,但是他害死我们的丈夫、孩儿、兄弟也是事实。
那点小恩小惠岂能同我们亲人的性命相比。”
有人默不作声,有人随着说道:
“就是就是!若不是他裴元义与人勾结,我们怎会失去亲人。
正如裴氏族人所说,他对我们布施给我施衣赠药是不是存了旁的歪心思。”
“我看就是,他想得民心,在他事情暴露之后想取得我等的拥护,他这算盘可是打错了。”
裴夫人笑了笑并没有动怒。
只有沈昭知道,裴夫人此刻心在滴血。
[元义啊,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竭心尽力看顾的百姓啊。
他们将你对他们的好,看作了是别有心思。
你这些年做的这些,图的到底是什么!]
“诸位说得对,谁知他裴元义存的是什么歪心思!
他在洪涝灾害之年,不顾性命之忧冲到最前方,同将士衙役们一同相救被困的百姓。
整整两日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最终累倒在洪水之中,若非有人发现及时,裴元义这个别有心思之人就死在了那年。
你们说他到底存的什么歪心思。”
有人开口道:
“他是百姓们的父母官,这些本就是他该做的……”
“对,这些本就是他
该做的,你说得没错,他一个工部尚书,就该去洪涝中救人,就该累晕在洪水之中。”裴夫人红了眼。
那开口之人却不再吭声,当年洪涝,他也是其中受困的一员。
当初只有裴大人冲在最前面抢救灾民。
凡是有点身份地位的都在后方指挥,没有一人只身涉险。
“蝗灾那年,裴元义他啊又生了坏心啊。
他呀将裴府的米粮全部捐赠给受灾的百姓。”
裴夫人红了双眸,“当时他呀跪在我面前,双眸赤红述说着有多人饿死在田间地头。
又有多少人啃着树皮吃着观音土,他说夫人那些百姓太可怜了,我们要尽全力挽救一条性命是一条。
请求我将全部嫁妆悉数当尽相救那些可怜之人。”
裴夫人说着举起皓白的手腕,“你们看呐,我这手上本来有上等翡翠玉镯子。
赤金红宝石的戒指、掐丝祖母绿的八宝金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它们都变成了米粮、药材、衣物,送给了百姓。
你们说他裴元义到底是图什么啊!”
“还有……”
裴夫人将裴元义自入京以来为百姓们所做的一切事迹统统说了一遍。
到了最后她已是泪流满面。
“诸位,有谁能告诉我,裴元义他到底所图是什么!”
“他裴元义委屈自个儿委屈妻儿,图的是被人冤枉之时无人信他。
未被定罪之时,被族人抛弃被曾全心维护的百姓打上门来问罪。
牵连妻儿。
他确实可恨。”
裴夫人话锋一转,神情陡然变得严肃。
“不过你们在场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恨他!
当日护城河惨案发生之时,其中内情外人不知,你们也不知道吗!”
前来闹事的众人眸子明显闪了闪。
“当日抢修河堤,那富商提议全部用他的人。
若是用工部的匠人,他愿意付给每人十两银子。
那人道此次抢修河堤是为朝廷做事,只希望能让圣上看到他们家族的贡献。
求得能科举的恩赏。
元义曾也有所顾忌,怕有所变故。
开始并未让工部匠人前去,不知从何走漏了富商那句给匠人们
十两银子的报酬。
是你们一个个逼着元义答应让匠人前去抢修河堤。
元义不应,便有人诋毁他想要私吞银钱。
如今出事,对于当时之事你们只字不提,将所有过错全部赖到元义身上。
敢问一句,诸位良心何在!”
刚才还冒出几句诋毁裴元义和裴夫人的声音。
现在全部都哑了声。
裴夫人看向那些默不作声的百姓。
“诸位若是还觉得元义有罪可恨,尽管堵在我裴府门前肆意辱骂肆意诋毁。
若还有良知,请诸位回吧,将已逝的亲人入土为安,给我们母子一个喘息的空档。
还请诸位放心,裴元义他有罪无罪我裴容氏都会给诸位一个交代,裴容氏在此谢过诸位了。”
说着裴夫人对着那些闹事的百姓再一次深深鞠了一躬。
她这一礼,是向那些枉死的匠人们行的。
有人开始往府外退去。
“裴夫人说话要算话,不管裴大人有没有罪,裴夫人都要给我等一个交代。”
有些人还是不愿离去,却碍于刚才裴夫人的那些话,没有脸再闹,默默地退了出去。
裴夫人看着离去的百姓,吩咐下人道:
“无需再关上府门,裴府行事光明磊落,无需再躲着藏着。”
说罢裴夫人歉意地朝着沈昭和谢屿衡赔罪道:
“让忠王和三公子跟着受累了。”
说着就要朝着沈昭和谢屿衡行礼。
沈昭哪能让谢屿衡受了裴夫人这礼。
连忙上前一步,将谢屿衡挡着,虚扶道:
“裴夫人无需这般多礼,现在裴夫人是不是该将不属于裴府的人给请出去了。”
现在她和谢屿衡还在,府外的百姓们还没有完全散去。
是将裴老夫人和那些裴氏族人赶出去的大好机会。
那些人现在心里都兴奋极了。
等着她和谢屿衡离去,就私下弄死裴夫人和裴小四。
还想好了善后的法子,伪造成他们母子二人畏罪自杀的假象。
她既然已经知晓那些人的打算,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裴夫人和裴小四丧命在这些人的手中。
裴夫人心领神会,对着已经掩饰不住喜意的裴氏族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