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张爱莲
书名:寒霜泪 作者:火兔灯
第105章 张爱莲
李伯应一声去开门。
一辆车就进了院子。李伯引领停好车,寒霜看到从车上下来一对老夫妻,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们还提了一些礼盒。
安父拉上安母一手:“站起来,我们去迎迎。”
安父就走了,安母不情愿的也跟着走,安瑞带寒霜和安安走在后面。
安瑞对寒霜说:“年轻人是焦叔叔的儿子焦峰。”
寒霜对安安说:“安安,等下对外面那个叔叔喊舅舅。”
“嗯。”安安答应。
李嫂家里准备着茶。
屋外,安父与老焦握手问候。张爱莲与安母有些尴尬的见面。
“安叔叔,于阿姨。”焦峰倒是大方礼貌与安父安母打了招呼。
“焦叔,张阿姨,峰哥。”安瑞带寒霜,安安。与老焦夫妇打招呼。寒霜跟着安瑞喊就成。
安瑞接过焦峰手上提的礼盒。
安安是:“焦爷爷,张奶奶。”
“哎。”张爱莲拍了一下安安的头。
安安对焦峰喊:“舅舅。”
“哎。”焦峰抱起安安。寒霜看到他眼中含泪。
安父说:“屋里坐坐吧。”
“哎。”老焦答应。大家一起进屋。客厅里落坐,李嫂给上了茶。
寒霜与安安坐一起,寒霜可不想人伤到安安。
李嫂与吴伯就离开。大家喝了一口茶,都不说话,氛围有些尴尬。
安瑞他们是晚辈又不好开口打破这氛围。
安母坐不住问:“你们今天来是什么意思?”语气很平和。
张爱莲又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她说:“前两天,我才知道,安安是老焦与陶秀珍的孙女。”
寒霜看到张爱莲说的很平静,接着听她说:“这件事,不是老焦告诉我的,是你们的亲家母告诉我的。
就是杨丽她妈。安康与杨丽做的事,现在在宁城人人都知道。
杨丽她妈告诉我这件事,我根本不信。可是,想一下,她为什么独独告诉我呢?
我回到家,我就问老焦,安安是不是他与陶秀珍的外孙女。他倒是不瞒我了,他说是。
我就在
家对他又吼又打的。
这两天媳妇带孙子回外婆家了。
焦峰下班回来,问我们是怎么一回事。
老焦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其实,我那时闹,我是不想老焦当刑警,万一出了事,留下我和焦峰孤儿寡母的怎么活。
老焦就调到反扒科去了,你们厂子又发生了盗窃。局里安排老焦带人去调查。
我没想到,就那段时间,老焦他会与陶秀珍好上。
可能老焦从陶秀珍那里获得了爱情吧。
老焦受伤后,老安与陶秀珍还到医院看过老焦。当时吧,我就感觉老焦与陶秀珍的眼神不对。
我又劝我自己,我多心了,要是有事,应该是老安与陶秀珍有事才对,因为他们天天一起工作。
没几天就听说陶秀珍去了杭州,她家台湾的亲人找回来了。这事我就一直没有多问。
老焦死里逃生了一回,我就不再吵闹了。富贵在天,生死由命。
没想到,老焦工作出色,还当上了局长,好好的退休。
我也退休了,带孙子,没事做。我也跟着邻居姐妹们念念佛经。我还是五戒皈依弟子。
不说这个了。
说我回城的事吧。我们都是回城知青,我回来时,老焦他是我们那一片派出所的警察。
他当知青时立过功,是第一批回城的。
我们家的父母都还认识。焦家就请人到我家来做媒。我回城后安排电机厂上班。是正式工。
我与老焦之前也是认识的,觉得双方不错,都老大不小的了。就结婚生孩子过日子。
老焦为了进步提升自己,考上电大。省里承认文凭的,那时的我们都想多学点知识。
可我要带孩子,还要上班。我就没考电大。不能都忙工作学习,家不像个家样吧。
凤珠,我顶了你的名额先回城。你是最后一批回城的。你没得安排正式工,你恨我。
可你嫁得好呀。老安可是那时的大学生,香饽饽。
可你见我一次就要骂我一次。我也知道我理亏,我都不与你争。
我们有一次还差点打起来,是你骂我不要脸,卖身。
我才对你动手的,可是让老焦拦了下来。
你可能听人说,我顶你的名额先回城,别人说我与大队支书睡了。
其实我没有,这个老焦与我结婚。他知道我还是好好的。
恢复高考,我们平时都没地方看书,学历也低,高考也报不上名。
总之一些情况吧,考上大学的知青回城了。接着第一批回城的知青名单就下来。
我们都没在第一批回城知青名单内。
我为了想在第二批回城知青名单内,我先回了一趟家,我叫我妈送我一斤粮票,还有一斤肉票,五块钱。
回到镇上,供销社的肉摊买了一斤肉,一瓶酒,还有一斤兰花根,一斤松子糖。我收到包里回大队知青点。
傍晚时,我就带上这些东西去支书家。我把东西送上,说与支书喝两杯。
支书婶子和他的儿媳妇就拿肉去炒了。我打开我送的糖,给他们家的孙子吃。
支书两杯酒下肚,我就说了我的来意。
支书婶子倒是爽快,她从支书的工作包里,拿出明天要公布的回城名单。
我才知道,名单支书都定好了。
支书婶子让我看看有没有我的名字。当时,我还后悔,要是我的名字就在上面。这些东西不是白送了。
我看了一下名单,还真没有我的名字。有你于凤珠的名字。
支书婶子问我,有没有我的名字。
我对支书婶子摇头。
支书婶子她也不识字,就随手点一个名字,叫他儿子改上我的名字。算来,我也不是有意顶你的名额先回城的。
就这样,我就回城了。这事儿,后来还是被人说了出来。你还在恨我。没想到,还传成了那样。
那些陈年往事都过去了,这几年,我们也没见过面。
我前天与老焦吵过后,焦峰对我说,妈,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爸也没做出什么更对不起你的事。
想那时,我爸与陶阿姨好上,很大的原因是你造成的。
都六十多的人了,好好想想吧。你是信佛的人,还是皈依弟子。
我想呀,是的呀。我是佛门皈依弟子,是有胸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