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崽崽被人掳走
书名:宠夫养崽,这恶毒后娘我不当了 作者:木枝枝
第124章 崽崽被人掳走
堂屋里,一大一小坐在炉子边烤火。
眼看着炭火要灭了,霍辞忧说:“言叔叔,我去拿木炭。”
哒哒哒走出堂屋,往院子里堆炭火和木柴的小棚子走,忽然,小家伙顿住了脚步。
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家伙后退了两步。
“言叔叔!!!”
“言叔叔!有坏人!有——”
许言跑出来,看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家伙此刻正被刚才门外的男人扛起来。
小手垂着,没有力气反抗……
甚至都没说话了。
许言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往四周看了一圈,而后将窗台上那柄已经没什么用的菜刀拿了起来。
——
把江屿安送到地方,江晚从客栈里出来,被门口的石子拌了一下。
她皱了下眉,抬手抚了抚眼皮。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到了县城,她这眼皮就时不时地跳。
低头看了一眼害的自己差点摔倒的小石子,江晚心脏莫名地猛跳了好几下。
另一边。
“长安,咱们慢些走吧,今天肯定可以到家!累死了。”
霍长安抬头看了一眼暗沉沉沉的天空,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压抑又憋闷。
朝县城的方向看了一眼,霍长安侧头看向李大牛,“大牛哥,就快到了,后面的路都没有什么危险,你们在后面慢慢来,我先走了。”
“啊?可是——”
李大牛话还没说完,霍长安就骑着马狂奔出去。
他愣了愣,“着什么急啊?家里又不会出事。”
虽然是这样想,可是李大牛他们一行人动作也加快了,“大家快一点,争取早点回家!”
一路上忐忑不安,直到看到不远处自家的房子,江晚松了口气。
走到门口,看了看大门,江晚轻笑了一下,“这两人在家,还知道锁门呢……”
吐了口气,刚打算推门,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垂眸看着大门口的流出的血迹,脑海中有一瞬间的呆滞。
猛地推门,有阻力,可却不是锁门。
没花费多大的力气,门就开了。
刚迈出一步,看着门口的景象,江晚浑身颤栗,眼眶一瞬间红
了。
“许言!!!”
“许言!你怎么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许言已经失去意识了,身上满是鲜血。
江晚颤着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她呼吸颤了颤,连忙给他止血。
伤口在胸口处,伤口很深,血流不止。
江晚处理完了,许言的脸色苍白。
得送他去医馆!
刚将人扶起来,江晚忽然想起什么,她动作一松,将许言放在门口,连忙跑进屋。
“崽崽!”
“崽崽,你在哪里?快出来!娘亲找不到你!”
“崽崽,你快点出来!”
江晚将家里都找遍了,可是没人。
以前一听见她回来,就兴高采烈迎上来的小人儿如今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
霍长安紧赶慢赶,回到家时,家门大敞,一个人也没有。
“长安!你回来了?!”
忽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霍长安转身。
“哎呀,你快点去找你媳妇儿吧,一直住你家的那个许言被人砍了,估计不成了!还有你家……你家小辞不见了!”
霍长安眼眸瞪大,“什么?!”
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馆,许言正在救治,他流的血太多了,已经是奄奄一息。
而江晚已经去了衙门。
霍长安调转方向,和江晚汇合。
到了衙门门口,江晚刚从里面出来,失魂落魄的。
霍长安心脏狠狠颤着,“晚晚。”
江晚呆呆地抬头。
看见他,眼底努力藏起来的泪水瞬间决堤。
“长安……”
“小辞……小辞不见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哪里去了……对不起……我……”
看到他,江晚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刚才还能在衙门里头脑清醒地分析的人,如今却只知道哭了。
霍长安擦擦她的眼泪,“别哭,既然那人把崽崽带走了,那就说明崽崽还活着,暂时不会有事,我会把他找回来的,别怕。”
起初,可能头脑都无法思考,可是理智渐渐归拢。
霍长安整个人都很冷静,“我们儿子不会有事
,绝对不会。”
他眼底渐渐晕出一层淡淡的暗芒,腰间挂着的弯刀泛出骇人的冷光。
孙书霖是县令,同他们认识,所以当即就派了许多人帮忙找。
霍长安带着人寻找。
而江晚张贴了告示,只要有人找到自家小辞,便有五百两!
五百两!
这个数字引得众人啧啧称奇。
“这晚晚食肆的东家可真是够大方的,竟然愿意出500两!”
“你懂什么?你知道他家儿子有多可爱吗?”
“可不是!那么好的小娃娃,真是可惜了。”
许多晚晚食肆的熟客们几乎都是认识霍辞忧的。
小娃娃粉雕玉琢,乖巧又可爱,谁不喜欢?
想到那么可人疼的小家伙竟然被人掳走,大家心里都不好过。
告示是晚上贴的,直到第二日,书生们即将进入贡院。
天蒙蒙亮,所有书生整装待发。
前往贡院的路上,江屿安跟着其他几个同窗一路。
“哎!那里张贴的是什么?我看昨日还没有。”
“别看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就看一眼!瞅瞅是个什么?”
说着,来人走到了告示前。
看着看着,他双眸瞪大,脸色瞬间不好了。
“江屿安!”
江屿安抬眸,“快点,看完赶紧走了。”
“不是!江屿安,你外甥丢了!”
“砰!”
手里的书箱砸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江屿安走到告示前,看完告示上的内容,脸色瞬间煞白。
没有思考,江屿安转身就狂奔起来。
其他人看了看他遗落的书箱,连忙喊。
“喂!考试!你回来!”
“乡试怎么办?”
“三年一回!错过就没了!”
大家焦急地呼喊,可是江屿安自始至终都没有回一次头。
快速奔跑着,洁白的衣袍溅满了泥水。
耳边只有呼吸和风声。
双腿已经累到了极点,可是江屿安停不下来。
他奔跑着,脑海中都是昨日离开时,抱着他撒娇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