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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她是手执杀戮之剑的神明

书名:每月纹银八十万两,我养太子做外室 作者: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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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她是手执杀戮之剑的神明

沈君曦落下一句就转身走了。

这话是极为大逆不道的,但是……

岳峰想想老爷德行以及对小侯爷的态度也就哑然不语了。

这府内的人心知肚明,老爷日日找姬妾…为的就是能再怀一个孩子替代小侯爷。

只是,夫人对将军有救命之恩,沈君曦更是长子。

论为人处世,智慧、脾气、功夫都是拔尖的,尤其是赚钱的本事尤为厉害。

这么好的主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府内人可没少在背后骂老爷不知好歹,眼睛瞎。

*..........

沈君曦从镇国府出来,回了藏娇楼一趟。

她需向哥哥交代一声,万一三两天回不来,书院不怕,但不能让哥哥着急了。

回了藏娇楼,她顺便洗了个澡,以至于回到书院都快子时。

“主子!你出门的时候白色的衣裳,怎么又变成溟色了!”

沈小北看到沈君曦进门,兴高采烈的说道,像是在邀功。

“管得真宽,睡觉去。”

沈君曦撇了他一眼,话里没什么好气,令沈小北费解地挠了挠后脑勺,他又学错了??

“主子,妾等你等的好生无聊,宸王那厮听你的话盯着妾身,但是他这人实在是太闷,比那长青还闷。”

苏天雪趴在沈君曦的桌上,指着客厅内的萧宸抱怨。

打从询问过她后,萧宸就坐在客厅内看书。

长青像是个不会动的木头似的守在一旁,就算苏天雪找他们唠嗑,他们也只会“嗯”的一声应下,约等于没有回应。

沈君曦随口问,

“你怎么不找小北?他精神的很。”

“他毛都没长齐,活蹦乱跳的幼稚死了。”

苏天雪一句话令站在门房前的沈北疑惑地拽了拽自己的飘逸的长发,怎么就没长齐了?

“走吧,去南城,早去早回。”

沈君曦朝着苏天雪一招手,萧宸撂下书,走到院内,朝着沈君曦温声问道,

“小侯爷,可否带萧宸一同?”

苏天雪不满意的看向萧宸,

“唉,你这人,方才也没同本夫人说要一起。”

“萧宸去哪都不碍事,但小侯爷身份特殊。萧宸好歹是王爷,还有小侯爷在背后撑腰,南城官员当是能给几分薄面,省去不少麻烦。”

这幅说辞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他望着沈君曦,模样温柔又期待,乌眸纯澈一片,单纯的像是仅想出去见世面的少年。

萧宸说的是不假,在位高权重的京官面前他可能算不得什么,但在外面,皇权是天,何况已经封了一方之王的皇子。

沈君曦作为没有实务的镇国侯出门管事,多少是有一些多管闲事,但萧宸顶着皇室头衔管事叫体恤民情。

这天下姓萧,两者自然不能共语。

“那你的药怎么办?”

将把萧宸一个人丢在京城的确会有些担心,当下皇后的事情未了,她还担心出什么幺蛾子又将他叫进宫去。

“长青带了木材和药材,已经放在了马车上,木材如是带得不够,可以在当地药铺买。”

萧宸早早的就安排上了,一副跟定沈君曦的模样。

沈君曦上下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

“成,走。”

“还是吃些东西垫垫胃里再出门,这就去弄些,小侯爷先吃着,我再为小侯爷收拾衣裳,耽误不了多久。”

萧宸过份“贤惠”的模样让苏天雪咂舌。

原则上,这些事应该是她这个夫人做才对。

想到沈君曦那碗馄饨被自己吃了,苏天雪跑出来主动请缨道,

“不劳宸王,妾自己做些吃食给主子。”

沈君曦听了,立刻抬手拦住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劝说道,

“乖,你做的东西不能吃,还是麻烦人家比较好。”

沈君曦是有些饿,可她宁愿自己做,也不会吃苏天雪弄出来的东西,她“糖盐不分”的厨艺是完全不能见人的,且骇人的。

“行吧,那妾去帮主子收拾衣裳!”

苏天雪露出讨巧的笑。

沈君曦一时有些欲言又止……想想又随她去了。

不过,苏天雪并没有收拾成,没一会儿萧宸就端着热腾腾的清汤细面进来,见她不甚为意地将沈君曦的衣裳左右一堆,便往包袱里塞……

萧宸搁下托盘,蹙眉走到床边,

“小侯爷的衣裳都是量身裁剪,稍稍褶皱都很是显眼,外出没有火斗,褶了就不方便收拾。”

苏天雪抬着下巴望着萧宸,眨了眨魅惑的美眸,

“不是…你这人到底是王爷还是丫鬟啊?”

萧宸转身看向不以为意的沈君曦,垂眸淡淡道,

“小侯爷说本王是什么,便是什么。”

其实萧宸很奇怪,

苏天雪这般的女人,沈君曦是怎么能喜欢的??

“夫~君~~你看看他什么都同我抢,他分明就是……”

话说了一半,沈君曦抬手搁在她唇上,清清淡淡地说道,

“你就老实会儿吧,你与小北就纯纯一个德行,还嫌弃人家幼稚。”

唇被她抵着。

原本想嬉闹的苏天雪一双媚长的眼睛蓦然染上了浓浓忧心。

沈君曦变了太多,往日都会与她一起玩儿,一起闹,一起逗人玩儿,比她还要开朗爱闹许多。

可自从那场火后,来到这京城,她越来越安静,越来越沉稳。

哪怕是在她跟前,面具也像是再也摘不下来似的。

沈君曦望着她收了的神色,温和笑了下,松开她的唇,

“不给你说不高兴了?想说便说罢。”

沈君曦的话令萧宸将眸底的晦暗掩进深处。

实在是宠溺的有些让人嫉妒了。

嫉妒是在对手面前自卑又不敢承认的情绪,更是心怀憎恶的羡慕。

神明的光,实实在在的照耀在他身上,却又不仅仅照在他身上。

“不说了,你怕吵,妾安静些。”

苏天雪乖巧的坐在一边。

沈君曦的确怕吵,她时常难以睡好,会心烦意乱,加上月事将至,小腹总是抽抽的疼,就更少了几分精神。

*…….

深夜,一辆马车行驶在官道上,由于的宵禁时间,驾车的沈长青在出城门的时候拿出了九龙镇国金牌。

沈君曦出门的理由是放假出城去游山玩水。

换给旁的官员算不上什么事,便没有金牌,在职京官们找个公务由头的时候依旧可以出城。

但发生在沈君曦身上便不得了,守城的神策军明日必然会汇报霍风,霍风可不敢不汇报给北唐帝。

这天子不安,可就是极大的事。

只是沈君曦要的就是天子不安。

她不求能让北唐帝供着她,但也不能任着皇帝搓捏揉扁去了。

她老老实实在书院呆着,皇帝一会儿给她弄个“母亲”,一会儿灌烈酒于她,一会儿又威逼利诱的试探她。

若是沈昊山在京,皇帝岂能如此搅她?拿捏她?

正是欺爷爷不在,不断的试探她底线,这人啊,越懦弱好欺,越遭欺。

晃晃荡荡的马车上。

沈君曦平日会坐中间偏角落的位置,慵懒的斜靠着。

但如今多了睡觉磨牙还爱挤人的苏天雪,她被迫完全挤进了拐角。

马车一晃就两边撞,难受的她想把枕着她腿的苏天雪丢出去。

半个时辰后。

沈君曦实在忍不了苏天雪,拿过靠枕压在她脸底下,做到萧宸对面去。

一直安静不言语的萧宸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沈君曦。

他一颗颗拨弄着手上佛珠,眼中露出复杂之色,柔缓说道,

“小侯爷可以坐过来,萧宸能护着小侯爷休息会儿。”

沈君曦抿着唇没说话,架不住萧宸见她不为所动,厚着脸皮坐了过来。

“小侯爷不愿意试试,怎么知道萧宸的肩膀不能靠?”

他恬静的嗓音好似含着某种试图层层渗透的情感,

明目张胆的勾引,听起来意味深长。

沈君曦侧脸看他,昏暗的车厢内她看不太能萧宸温柔如流水打磨的轮廓,然而,萧宸却借着车帘被风掀起那一瞬月华,看见了她眼波转动间暗藏锋芒。

他垂下睫毛试图掩盖逐渐快起来的心跳,更贪恋地感受着她身上的令人着迷的药香,被萦绕着便会深深地沉溺陷进去。

“知道能靠,就怕你小身板撑不住……”

其实方才在那一瞬,沈君曦看到,他肩上闪过月辉流光,好似空灵静谧的引路银蝶恍然闪过。

“小侯爷总得给萧宸机会。”

于萧宸而言,得到了命运的馈赠,如何能不想征服命运?

沈君曦却不想去多想他话里有没有更多的意思,慵懒轻笑。

她难有会展露出疲态的时候,更难得地朝着萧宸方向靠了靠。

体温交织,暗香缥缈,吹起他心头的点点涟漪。

萧宸面庞如故,低垂着清冷淡然眸子望着手中的菩提串,暗中却有种蚀骨销魂,一阵阵麻涌上脊骨,令喉头干涩,令血液滚烫。

“你在数珠,数出来给小爷听听……”

规律又轻巧的佛珠碰撞声被淹没在马车滚轮发出的喧嚣中。

沈君曦却能清晰听见他在默默数珠。

听她问,剔透的白玉菩提在萧宸掌心重新绕了一圈,他以温柔若春风的嗓音轻轻道,

“第一珠,“首楞严”慈悲已是武器,第二珠“宝应”为反躬自省,原谅他人,第三珠“师子”若无我相,则无增减……第十一珠,入法印……”

萧宸并未数完一轮,肩头恍然沉了下

去。

犹如忽然捧着满杯的水,生怕稍有不稳,便会泼洒。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脸,凝视沈君曦舒缓开的眉,屏住呼吸将她牢牢揽住。

一个时辰后,长青让马儿缓了下来,轻问道,

“主子,前面好似有处亮着灯笼的客栈,需要歇脚吗?”

“不歇了,去跑一趟将热水灌满罢。”

凉透的汤婆子被萧宸递了出来。

沈君曦这几天的确很怪,一双素白的小手冰凉似雪,好像无论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恨不得将其进衣裳里,干脆贴在胸膛捂着,却又担心将她惊醒。

凡是醒了,大概都不愿意给他揽着,何况捂手。

长青穿得厚实倒没觉得冷,领了命便朝着客栈赶去。

山色溟濛,远星闪烁。

马车孤零零的停留在宽敞的官道上。

来自林间的动响惊醒在枯枝霜木上沉睡的林鸟。

几只老鸦扇动翅膀,在夜幕中悚然鸣叫。

月光如银子,好似无处不可照及,印着几道迅疾黑影,自黑暗中奔来。

隐约间的脚步声以及飞鸟扇动翅膀的警告,将寂静的彻底碎裂。

几乎是同一瞬间。

被萧宸揽着的沈君曦困顿全无,骤然睁开瑰丽的眸子,

“这趟出门什么都带了,就是没带武器。”

“什么?”

萧宸低声问了一句,一时还不知道怎么了。

“叫醒她。”

方听音落,怀里一空。

沈君曦拿走了苏天雪剑,掀开锦帘闪了出去。

这队蒙面人距离马车尚有十米距离,没想到车内人竟然提前出来了,心中也是震惊的很。

她右手的剑已出鞘,银芒落刃,发出寒凛刺目的光,左手捏着一把常用的雕刻小刀,剑指来人,

“来者何人,要财,要命?”

沈君曦出生于江湖,在京城书院不用也没必要多防备,但出了门,浑身每个毛孔里都冒着警惕。

“老子都要!”

为首的黑衣人对着同伴使了个眼神,二话不说就围了上来。

沈君曦微微挑眉,勾唇笑道,

“都要,那就是谋杀了,说出杀的是谁,小爷可饶你们全尸。”

然而对方并不想给沈君曦探究的机会,更不同她废话。

一位黑衣人扣指,抹弦,搭箭,利箭蓦然弹射飞出,袭向沈君曦面门。

沈君曦手中薄如蝉翼的雕玉刻刀,在指尖旋出了无比华丽灼目的刀花,腕间发力,宛如莲花飞绽般击中长箭,将其对半劈开!

而在月光下绚烂如花小刀不仅没有掉落,更以疾如雷电深深贯入男人眉心!

来不及给其余人反应,沈君曦以内力运剑,引得长剑宛如获得生命般肃然铮鸣。

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她凭空掠起,犹如飞燕游龙,倏然冲来的人影迎面而上。

凌冽剑锋犹如笔走龙蛇,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迅疾冷光,一招就已毙命三人。

对抗?

没办法对抗,她虽年轻但内力强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身法更是近乎诡异的快。

磅礴的剑气仿佛化为实质,近之断发,触之割喉,令人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在黑衣人眼里这般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是养尊处优的王侯,而是武林中顶尖的少年高手。

沈君曦优雅从容地挥着手中的剑,月光落在染血的银剑上,犹如黑暗中绽放的血莲,挥剑间殷红的血珠震动,终是以血色粉碎月的光芒。

这杀人夺命,不过分秒之间。

她踩在方才回她话的黑衣胸口,无情的长剑贯穿这人“十宣穴”。

这是人体中最痛的穴位,引得男人近乎疯狂的痛嚎。

夜风凛冽,吹得她的衣裳猎猎作响,她俯身淡淡问道,

“功夫这么差学旁人做刺客,丢命又丢脸,说说吧,你主子是谁,小爷给你痛快,否则,你会死得很慢很惨。”

男人还在尖叫哭嚎,他承受的一种宛如被人剥皮剐肉,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可,他的身体被剑死死钉住,连翻滚都做不到。

“啪~~~啪~”

鼓掌的声音。

“主子…你…还是这么强……”

苏天雪睡意朦胧地趴在马车窗口上,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瞧着一地死尸就给沈君曦鼓掌。

“说!否则你信不信,还能再痛些?”

沈君曦没空搭理苏天雪,一双眸子妖冶冰寒,戾气极重。

她以令牌出城,知道她出城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这京城中谁想杀她?

别的她不敢肯定,但朝堂中的人不想亦不敢动她。

野心勃勃的颍川王或许想,但他人还在京城,他没这么胆子!

此刻,对沈君曦来说,这个答案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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