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等不到的等待

书名:重生:贵妃不再醋精,皇帝慌了 作者:听雪斋公子

字:

第 134 章 等不到的等待

前世的东宫?

陆陵川只愣了一瞬,很快神色就恢复如常,毕竟这是梦境,时空逆转是极有可能的。

他打算向沈窈说明自己的身份,然后就带着她即刻出宫。

“殿下,陛下宣你即刻去勤政殿议事。”

隔着珠帘,汪大福的声音一点点传来,“陛下好似很生气,已经请人来多番催促了。太子爷还请即刻动身。”

陆陵川一想到先帝爷就头痛,没想到他入梦倒是立即就见到了沈窈,可此时还有更大的难题在等着他。

“窈儿,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陆陵川起身,俯身在沈窈耳边低语,“等我回来,就带你出梦。”

“陛下,是你来了?”

沈窈不可置信的问道,又再次唤了一声“陛下”。

她的眼圈都红了,那日看着爹爹被禁军抓走,再无消息,沈窈真害怕自己的神智,会一直困在这个虚无缥缈的地方。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梦里的时间,居然回到了她刚嫁入东宫的半年后。

前一世的这时候,她与陆陵川正好得蜜里调油,夜夜腻歪在一处。

而这梦里的太子爷,也同样爱笃了她。

可这对沈窈而言,却不是好事。前几日,她虽然装病逃过侍寝,但每个夜里他都要赖在她身边,她不让他亲亲抱抱,他就委屈巴巴,如同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可沈窈还没装上两天病,晚膳时,因为耐不住嘴馋,多吃了一小碗鹿肉糜。而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她就被人告到了皇后那里。

于是,这贤德的太子妃王云菱,就请了太医来为沈窈诊断。

在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太医当着合宫上下的人,直言太子侧妃身体康健,还请皇后,太子,太子妃不必担心。

于是,梦里的太子爷就更缠人了,今日,沈窈如何都婉拒不得,就被抱上了床榻,正与他陷入百般的纠缠与推拒之际,真的陆陵川就入梦来了。

“窈儿,是朕。朕来救你。”陆陵川贴着沈窈玲珑的耳垂温声道。

“好,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

沈窈忙推了陆陵川一下。

此时,无论他是谁,此时与她都距离得太近了。

着濡湿的呼吸就裹挟着热气,扑在她耳畔。好家伙,这厮还紧紧贴着她的胸,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好,你等我。”

陆陵川起身,才发现自

己连一件亵衣也没穿,再看一眼沈窈,她此时鬓发散乱,香腮染晕,是他许久不见的绝世风情。

出了梦,或许就再也不得见了。

陆陵川忍不住又望了一眼,惹得沈窈撅嘴骂了他一声“登徒子。”

他无奈笑笑,抓起红毯上散落的白色中衣披上,转出芷兰宫内寝。

“太子爷,奴才伺候你更衣。”

十年前的汪大福,身子虽然也胖,但还远远不够肥硕。

陆陵川见了这熟悉中又带着陌生的脸,忍不住愉快的伸手,在他圆滚滚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

沈窈见陆陵川离开了,赶紧起身。

今儿好险,夜里被他缠得太紧,她只得装出委委屈屈的样子,揽着他说了一夜的话。好不容易白日想补个觉了,那厮居然跑上了她的床榻。

沈窈抚了下自己的胸口,长长吁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万幸,万幸!

见她起来,梦境里的春浓与夏荷依旧忠心耿耿。

夏荷去取热水,春浓就牵着沈窈,让她坐于妆台前,给她梳洗打扮。

泼墨般的长发,在春浓手里举着的象牙梳上流淌,

春浓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

“今晚恰好是中秋,皇后娘娘会在凤藻宫内邀请命妇与官员女眷。特命小姐你与太子妃作陪呢。”

“能不能不去呀?”沈窈抚额。

她自从嫁入东宫,就没被皇后待见过,待会儿,没准又会在宫宴上皇后被训斥。

“怎么能不去呢?”春浓叹道,“要不是装病的事被揭发出了,倒是可以找个借口不去。”

“此时不去,那就真是上赶子的给皇后娘娘递把柄了。”春浓无奈的说道。

沈窈只能在心里祈祷陆陵川快去快回,那她若能早早儿出梦,一切难题就自然迎刃而解了。

梳洗后,沈窈踏出殿门,就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下。

这么多年过去,她都快忘记了东宫的景致。

而这几日住在这里,前世很多的回忆纷至沓来。

这里,曾经是她与陆陵川最为相爱,最没有嫌隙的地方。

身后的满墙蔷薇,已经开得接近荼靡。只要有风掠过,就会有漫天粉彩的花瓣飞舞,

沐浴在开残了的蔷薇花雨中,沈窈轻轻晃着秋千,静静等候着陆陵川。

这样的心境真是奇妙。

曾经,她也这样无数次的,坐于秋

千上等待着他,等待着她深爱的少年夫君。

开始时的等待,充盈了满心欢喜。

后来,笑渐不闻人渐消瘦。

她如何望穿秋水,也只能得到他百忙中的匆匆一顾。

可沈窈知道,若那一顾都没有了,以爱情为信仰的她就活不下去了。

于是,她就成了一只被人唾弃的,痴情缠人的小妖精。

这是还没死在漫天飞雪的紫宸宫里的沈窈。那是,前世的她。

而今日此刻的等待,是截然不同的。

她等陆陵川来,等陆陵川来了后,带她离开。

这一次,她不是在等两个人以后的相伴一生,远走天涯。

而是在等,等两人一起出梦后,各自天涯。

想到这里,沈窈抬起迷蒙的眼睛,再次定定的望着垂花门外。

哪里依旧没有陆陵川的人影。

她已经太久没有等过他了。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等他了。

“娘娘呀,不好了。”

“不好了。”

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太监穿越垂花门而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怎么了?德禄,怎么总改不了这一惊一乍的毛病。”

春浓正取了披风,向沈窈行来。秋色渐浓,午后芷兰宫的庭院里,总盘旋着阵阵怪异的风。

“小姐,先披上这个,仔细着凉。”春浓叮嘱着,将绣了百花百鸟的蜀绣百折披风系上沈窈肩头。

“回太子侧妃,太子爷和陛下在勤政殿内起了争执。陛下龙颜震怒,命禁军将太子爷廷杖二十。”

得禄苦巴巴儿的回禀道。

“胡说!他肯定一会儿就到了呀。”沈窈大声驳斥道,陆陵川明明是来带她离开的,

他怎么会和先帝爷起争执呢?

沈窈知道,就算先帝今日如何斥责他,他也会乖乖儿认个错,虚以委蛇应付一番。

这样不就可以溜回来了吗!

“陛下指责太子侧妃装病,要让嬷嬷过来掌扇您三十下,太子爷正是为此,才会与陛下起了争执。”

沈窈咬牙,掌扇三十,她不得被打成个猪头呀。

得禄又继续说,“太子爷是为了娘娘才惹怒陛下,才会被下令廷杖的呀。”

“那太子爷此时人呢?”沈窈忙问,心里担忧不已。

“此时禁军按住了主子,正在勤政殿外动刑呢。”得禄年纪小,急得只会“哇哇”直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