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饿死三万兵士
书名:皇帝斩我满门,我灭他全族夺江山 作者:燃香
第79章 饿死三万兵士
我自觉心虚,上前安抚。
“疼吗?”
苏墨眸中盈满哀伤,狠狠瞪了我一眼,吃味道,“舒坦吗?”
我赶忙转身,不敢看他。
“既然是交易,为何与我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湿润,回身仰头看着苏墨。
“我们做这世间最好的朋友吧。”
“你我一同经历良多,你对我又这般了解,他日若是成亲,未必是件好事。”
“说不得,到时你会想起沈煜,与我翻脸。”
我缓缓走到茶桌前,倒了两盏茶水,递给苏墨,“我这身子,不值当你惦记。”
苏墨接过茶盏,轻抿了两口,扯出个笑容,“我说过,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又为何屡次提起?”我无奈苦笑,“苏墨,若我进宫前便与你相识,我会很乐意与你持枪造反,杀他个人仰马翻,皇朝颠覆。”
“然而,我进宫之后,发生的事情虽不多,却是件件痛到骨子里。”
“我的仇人也从一个皇帝,到了他的后宫。”
“至于爱……”说到这个,我便想到那许多次不堪的记忆,泪水瞬间滚落。
“我已经没有了爱的力气。”
“我想,我以后很难再去爱谁,甚至,不是你能否接受我,而是我从未想过与你更进一步。”
“也好。”苏墨将他的帕子递给我,“莫哭,我既然认定了你,便会等你到心甘情愿的一日。”
“只是,我觉得,咱们现下直接起兵造反便可。何必绕个圈子,弄个假皇子进宫?”
我无奈摇头,“苏墨,我也想造反啊,谁说我一定要生个假皇子弄到那个位置上?”
“可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便是我有了兵,何来将领?”
“有兵无将,便是一群乌合之众,拿什么造反?”
“依附于你苏家吗?”
我捏着茶盏,舔了舔唇角,挑眉看向苏墨,“只是把沈煜换成了你而已,区别大吗?”
“我不想依附于任何人,我想做我自己,便是他日,我与你果真有了肌肤之亲,也定然是我想要你,而非你趁人之危。”
“倘若你一定要再依附于一人才能将你的势力做大,你可愿依附于我?”
苏墨紧张地盯着我的双眸,生怕我拒绝。
我摇了摇头,“不会。”
见他失望,我继续道,“你与我有婚约,我不会用利益脏污了这份本应纯洁无瑕的感情。”
话说得好听,我的心里却是极苦的。
几时起,我变成了一个这样的人?
那个仗义,坦荡的姑娘去了哪里?
“走吧,去北关寻我娘。”
说着,我起身,将萧七郎送我那件大红披风穿好,戴上帽子和围脖,背着小包袱,大步出门。
苏墨等人跟在我身后,策马狂奔。
我在前方,速度极快,一刻都不想停下来与苏墨交流。
我知道,我与沈煜之事对他的刺激和伤害极大。
可我能怎么选?
现下,沈煜肯心甘情愿为我做事,无非是我跟了他,没有旁的男子。
他给的虎符,若能用上,我的势力会在极短时间内崛起。
到时候,便是造反,我也有这个实力。
还用回宫,生孩子吗?
自然是不必的。
但现下,这些事,哪里有说的那般简单?
若真的简单,沈煜又岂会应允我留下苏墨……
路过小镇,我下马寻了间茶楼,叫了一壶热茶,暖身子。
前方便是北关。
那里比昌县更大,具体情况我还不了解,得先在这里停留片刻。
茶馆正要打烊,被我赏了银子后,又拖延了一阵。
说书先生向来是消息灵通的,有银子,他便留下来给我说说今日的趣事。
苏墨等人进门的时候,明显带着怒气。
我扯出个笑容,“快来喝点热茶暖和暖和。”
苏墨冷着脸坐在我对面,“跑那般快,不知道的以为你要赶着去投胎。”
“这不是想一个人哭一会儿嘛!”我提起茶壶,给四人满上。
“小妹怎的了?”萧七郎蹙眉,紧张道,“谁欺负你了?”
“五哥,无人欺负我,是我觉得手上没有将领,心里难过。”
我没有提沈煜之事,毕竟不光彩。
“小妹,那个王松曾是个将军。”萧七郎道,“踏雪本名柳轩,也曾在漠北担任将军。不过,这二人品阶不高,一个从六品,一个正六品。”
“周晨启那的将军要过段时间才能启
用,毕竟他们还不知道周晨启已经死了。”苏墨道,“权当没有吧,若他们不肯归顺,只能杀了。”
“你若不介意,我苏家可派正三品将军过来帮忙。”
我抬手,“不必,你苏家人来了,我的兵是苏家的,还是董家的?”
说着我放下茶盏,“过了年便开始练兵,我要在这里跟匈奴干一架。”
“你都弄死周晨启了,还要跟匈奴打?”苏墨蹙眉,“劳兵伤财,何必呢?”
“到时候,便是你胜了,朝廷还能封赏你不成?”
我摇头,笑道,“苏墨,我若不上战场历练,永远不知如何打仗,如何带兵。”
“求人不如求己,这大将军,我当定了。”
“至于朝廷怎么想,与我何干?”
“我董家的镇北军,属于董家,没花朝廷半个铜板,胜败亦是与朝廷无关。”
苏墨垂头,不再言语。
我知他心里难过。
既然卷入我的是非之中,岂能不被那些烦恼所扰?
“这位小姐,您还要听书吗?”
说书先生见我们沉默,上前低声问话。
“先生,方才您说北关现下都是二皇子的人,您能详细说说吗?”
说书先生“啪”的一声,拍响惊堂木。
“话说镇北军漠北军营十三万兵士,被二皇子占了四万骑兵四万步兵后,其余人全部被他遣散。”
“没给饷银,又怕这帮人把事情闹到上面,便由着他们骑走了战马。”
“战马可是贵重之物,这二皇子为何舍得?各位可知?”
我抬眸,摇了摇头。
说书先生叹息一声,道,“朝廷送来的粮草,被二皇子拿去跟匈奴人换了汗血宝马。”
“十三万人裁撤五万,便是战马也被骑走了两万匹。”
“您可知剩下三万人在何处?”
这先生问题可真多。
我又摇了摇头。
“死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都冻死在了路上。”
“没有银子,没有冬衣,便是吃食也没给。”
“一路上,这三万人沿街乞讨,起先还有店铺肯施舍些许,可三万人啊,谁家养得起?”
“这三万人便是饿死,都不曾抢夺百姓的吃食,贵人您说,他们冤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