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只断两条腿怎么够?煽了才行。
书名: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作者:大风楼
第510章 只断两条腿怎么够?煽了才行。
正值新春,曹二在家,且正以其母的名义宴请各王公应袭世交之家的堂客官客在曹国公府前厅后院吃酒看戏。
官客中最尊贵的当属秦王、齐王与长安驸马。
曹二就是个五品官,若无曹国公府以及曹母之名,凭他自己可请不动那么些勋贵。
即使如此,也有许多人没来。
譬如谢珊珊。
她和谢峰一样,都有请帖。
正热闹间,忽见门房连滚带爬地进来,到正殷勤招呼大舅兄安宁侯的曹二面前一跪,不敢有丝毫耽搁地禀告道:“瑚大爷半死不活地被嘉国公骑马拖到门口,手上肩上血肉模糊,不知轻重,正叫老爷拿十万两私房银子去赎,不然就打断瑚大爷的腿。”
一番话说将出来,所有说笑之声齐齐顿住,宴席间鸦雀无声。
曹二双目圆睁。
“你说什么?”他早已叮嘱过长子,他怎么敢去招惹谢珊珊?
曹瑚前年失手,不小心打死了人,虽然曹二早已命令豪奴顶罪,但还是不敢疏忽大意,恰好原配亡故,便安排曹瑚扶灵回乡,到家乡小住一年多,又惹出许多事,如今风声过了,曹二立即写信叫他回来,哪知他回来还没半个月,就惹上谢珊珊那个煞星!
担心谢珊珊当真打断自己儿子的腿,曹二连忙向大家告罪,匆匆赶往门口。
同时不忘打发人去后院报信。
剩下诸位公侯应袭相视一笑,齐王先开口道:“咱们瞧瞧去。”
大家欣然应允,纷纷起身跟上,没有一丝犹豫。
有热闹不看,枉为人也。
唯独明明是一家之主却不及弟弟长袖善舞的曹国公则呆坐在位置上。
长子曹琏反应极快,几步凑到曹国公跟前,弯腰道:“三妹妹前儿在街头对嘉国公无礼,父亲不是说开库房找古董向嘉国公赔罪的吗?趁此机会,把礼预备妥当是正经。”
曹国公恍然大悟,“一早起来待客就忙忘了,你留下招待贵客,我去收拾礼物。”
话音落下,就见席间无客了。
所余者无非是曹国公府的男丁,即曹琏的其余叔叔和亲兄弟
堂兄弟们,今儿都在曹国公和曹二跟前伺候。
曹琏扶父亲一把,低声道:“爹爹快去,却不要早早露面。”
曹国公点头,“我晓得。”
他这个儿子生来就比他聪明比他伶俐,十三岁后就做大房的主儿,若不是怕遭受算计,也不用一直藏拙到如今,只敢中个秀才。
上次捐良田就是听儿子的。
儿子交代他,别人怎么做他就怎么跟上,不用问,也不用太出头,中规中矩即可,反正从曹国公府公中出。
即使不捐出去,二房也会想方设法弄到他们的名下。
做了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回曹如玉得罪嘉国公,也是曹琏先知道,乃因曹如玉不说,她身边的丫鬟婆子和车夫却不敢不禀报自家大爷。
曹琏得知后,把曹如玉好一顿训斥,目前正禁足在家。
幸而曹琏早先打听过嘉国公的为人处世,清楚她本性十分豁达,并不是世人口中所说的睚眦必报之辈。
她所惩罚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
曹琏目送亲爹走向所居的东跨院,他则转过身走向门口,很快搭上队伍尾巴。
嘉国公教训曹瑚,他得在场。
定国公窜到最前头,与曹二并肩而行,“是嘉国公亲自找上门?准是曹瑚这小子为非作歹,撞到了嘉国公手里,曹二你不带银子出门,那可赎不回你儿子了。”
嘉国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曹二脚下一顿,落后定国公一步。
“嘉国公盛怒之下无人敢惹,还请世伯疼一疼侄儿,从中斡旋一二。”曹二想起定国公和谢珊珊的交情,神色十分恳切。
定国公摆摆手,“我还不知道曹瑚那小子怎么得罪嘉国公,岂敢揽事上身?”
他才不会傻到被曹二活活利用。
曹国公府中最奸诈的就是他,打小儿就会讨好卖乖,没少在父母面前添油加醋说哥哥的不是,给老实木讷的曹大平白添了许多无中生有的罪名儿。
若不是国法家规摆着,又实在找不出曹大的罪名,曹二早取代曹大袭爵了。
他父母一直有此期望
。
奈何曹大命硬,几次死里逃生,硬生生熬到天佑二年年底,父死子承。
可惜偏心的老母尚在,打着老曹国公遗言的名号不肯分家,以一己之力助次子掏空曹国公府,无曹国公之名享曹国公之实。
转眼间已至大门口。
因秦王、齐王和长安驸马驾临,故今日中门大开。
谢珊珊还在骑马遛曹瑚,眼见曹二空着手出来,后面只有看热闹的人,没有抬银子的家丁,鞭子卷起曹瑚往空中一扬。
在曹二惊恐的眼神中,她松了鞭子。
曹瑚整个人摔到曹二面前,众人只听得咔嚓一声,就见曹瑚痛得大叫一声,竟然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又昏厥过去。
谢珊珊安坐于马背上,“曹二,银子送不到本国公面前,本国公说到做到,一条腿是先前说好的,另一条腿就当作利息。”
不光如此,她还用异能废了曹瑚的第三条腿。
芝麻饼尚且不能逃脱无痛绝育的幸福,何况曹瑚哉?
他可比芝麻饼坏得多。
曹二目眦欲裂,“嘉国公安敢如此?犬子到底哪里得罪了嘉国公,嘉国公竟下此毒手!”
谢珊珊哼了一声,“你这狗儿子坏得很,得罪本国公之处多了去,用狗儿子来称呼他都是侮辱了忠心耿耿的狗。”
定国公凑过来,“这小子做了什么好事儿?”
见到他和后面的齐王、秦王和长安驸马,谢珊珊立即下马,一一见礼。
礼毕,她叉着腰,朗声道:“曹瑚此子当街对我口出狂言,要把我和几个侄女抢到他府里做妾,玩够了就用来招待贵客,还抢走陛下御赐的一斛大珍珠,丢到河里听水声,各位说说,我是不是该来为自己寻求公道?”
定国公脱口而出:“好大的狗胆!”
鲁国公他儿子以前调戏谢珊珊,也没敢说出这样的话。
鲁国公想起自己儿子被揍成一块烂肉的模样,皱眉看着曹瑚,“嘉国公下手还是轻了些,只断两条腿怎么够?煽了才行。”
让他曹二背地里嘲笑自己儿子绝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