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吃猫儿

书名: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作者:大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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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吃猫儿

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谢珊珊咬下最后一颗糖球。

今天的糖球去了核,无需吐籽。

最后,把手里的空竹签掷进街道一侧的垃圾桶。

和夜香一样,有专人来收垃圾。

裴矩待她咽尽,方携她继续前行,路过奶茶店,买一杯热奶茶给她。

以竹节制杯,用芦苇管吸而饮之。

这不是谢珊珊在宫里喝的现代版珍珠奶茶,而是古已有之的奶茶。

纯牛乳,加糖和桂花等小料。

吸管杯也是咱们老祖宗本来就有的。

不信?古画为证。

某个博物馆里也有吸管杯流传下来。

连宽阔整洁的地面上都有古代版井盖,镂空花纹极为精美,下面埋着陶瓷地下管道,一节套着一节。

也不是太祖皇帝和闺蜜发明的,而是出自千年前的老祖宗。

由此可见华夏文化的源远流长。

谢珊珊吸了一大口,然后把奶茶递到裴矩唇边,笑盈盈地等他和自己间接接吻。

裴矩不负所望,微微俯首。

薄唇轻贴芦苇吸管,温热香甜的奶茶顺势而上,滑入咽喉。

他目光沉沉,落在谢珊珊的脸上,充斥着化不开的宠溺,夹着说不出的欢喜。

喝完奶茶,裴矩抬手捏碎竹杯再扔进垃圾桶。

手法精准,动作干脆利索。

时值年节,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有被人围成一圈的杂耍伶人弄剑喷火,长剑翻转间星火漫天,却不及口中所喷火焰三丈来得惊险,引得周遭路人阵阵喝彩。

有贩夫走卒沿街叫卖蜜饯、糖球、酥饼、糖糕并针头线脑等,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支着摊子立着不幡的相师摇头晃脑,给来往游人算卦相面。

有巧手能匠早已将各色花灯高高挂起,等待大家选购。

有未留头的童儿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举着火折子点爆竹,噼里啪啦的声音的不绝于耳。

人间烟火,落满全城,一片繁华气象。

谢珊珊兴致勃勃地拉着裴矩,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便离宁国公府越来越远,也不知期间踏遍几条大街小巷。

裴矩如愿让人寻不到他们半分踪迹,眼底藏着无人察觉的笑意。

暖阳洒落金光落在谢珊珊鬓边,愈加显出莹润如玉之质,一双凤眸黑白分明,满是别人所没有的鲜活明艳。

“猫猫你看!”谢珊珊快步走到一处花灯摊前。

摊子极大,搭着高高的架子,挂满各式各样的花灯,‌宫灯、纱灯、走马灯、兔子灯、荷花灯、鱼灯等一应俱全。

或是以木为骨架,或是镶纱绢,或是镶玻璃。

谢珊珊相中最高处挂着的一盏猫灯。

金丝虎通体纯黄,没有条纹花斑,扎得憨态可掬,活灵活现,瞬间压倒旁边的白兔子灯。

“猫猫,你看那一盏像不像你?”谢珊珊指着猫灯,系在腰间的蝴蝶结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灵动得像新绽鲜花。

裴矩正立在她身后,挺拔秀丽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想要?”他声音在谢珊珊头顶响起。

谢珊珊回头,仰脸点头,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想,想要猫猫。”

“好。”裴矩抬起手,轻轻摘下猫灯,递到她手里。

谢珊珊提着猫灯,笑得越发恣意。

摊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手上满是以竹篾编织花灯骨架带来的裂口,见状笑道:“公子小姐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眼光也是一流,近前就选走了最好的猫灯,天底下只此一盏,绝无相似。”

他就做了这一个,仿照自家养的金丝虎。

“多少钱?”谢珊珊发自内心地喜欢。

老者笑道:“承惠八百文。”

裴矩从荷包内取出一个一两重的银锞子,双手递给他,“不必找了。”

成串的铜钱携带不多,太重了。

碎银子倒是不少。

摊主迎着日光细看,见这笔锭如意式的锞子上刻有宁国公府印记,这才放心地收下,“多谢公子,多谢小姐,两位新春万福,富贵平安。”

离开花灯摊

子,继续前行。

路过糖画摊子,金灿灿的麦芽糖在铁板上流转拉丝,香甜扑鼻。

谢珊珊驻足不前,望着摊主手中逐渐成型的龙凤呈祥糖画。

裴矩轻笑,“想吃?”

谢珊珊嗯了一声,“我要吃一只猫儿!”

“好嘞!”摊主耳尖,连声答应,一边把做好的龙凤呈祥糖画插在摊子上,一边按照谢珊珊手中猫灯的式样以糖作画。

糖浆很快勾勒出金丝虎的模样,晶莹透亮,栩栩如生。

待糖浆冷却成型,裴矩付十文钱后亲手接过,转而递到谢珊珊的嘴边。

谢珊珊张口咬掉一只猫耳朵。

“真甜。”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这次我不同你分享。”

她要一个人吃掉。

吃一口,看一眼裴矩,看得裴矩心头怦怦乱跳,总觉得她吃的不是糖画,而是自己,有一种即将被拆吃入腹之感。

谢珊珊叹息,“还得再等一年。”

猫在嘴边吃不到,有辱自己末世女王的称号。

裴矩耳尖一热,眼角泛红,低头对上谢珊珊的眼睛,眸光晶亮,声音温柔,“三百六十天,转瞬即逝。”

“没错。”他们还年轻,等得起。

吃掉猫儿,扔掉竹签,抬脚继续逛街,大有把街畔各色精巧玩物尽收囊中的架势。

裴矩买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猫坠儿,挂在谢珊珊腰间,忽然有人从狭窄小巷中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裴矩面前。

谢珊珊定睛一瞧,却是裴矩旧仆明月。

比起脱籍前,此时的他显得十分落魄,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衣,打着补丁,连棉靴鞋帮上都补了一块。

明月给裴矩叩头,“老爷让我们一家回去仍旧服侍老爷吧!”

离了裴矩,方知日子艰难。

他们一家原是奴仆,没有一技之长,忙活一日,连吃饭住宿的费用都挣不出来,还要受人欺凌,无处诉冤。

尤其是在他们得知裴矩竟是宁国公府的女婿后!

他将来娶的可是嘉国公,富贵绵长,无人能比,跟着他就是鸡犬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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