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当街共食

书名: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作者:大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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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当街共食

郑铭的建议就是关于郑栋妻儿。

据安国公所言,其妻知情,便不无辜。

为了防止他们不服安国公的处置,郑铭建议连郑栋之妻李氏一同禁足,其子女不与其同住,着人严加教导。

万万不能叫他们重蹈覆辙。

谢峰当年选中郑楷为婿,也有他们家风清正的原因在内。

“母亲若是听从大哥的处置也就罢了,若是对此不满,我去说。”李氏毕竟是他和安国公母亲李太君的娘家侄孙女。

安国公微微颔首。

“我并无饶恕李氏之意。”他觉得李氏与郑栋是一丘之貉,故而对其子女也有处置,“他们这一房的子女由府里养至成年,嫁娶由府里承担,成亲后便各寻出路。”

至此,他算是仁至义尽。

没有因郑栋夫妇迁怒于他们也是自己看在稚子无辜的份上。

闻听此言,郑旭等人皆无异议。

郑栋却是眼前一黑,怒气上涌,加上身上剧痛,几重叠加,晕了过去。

“活该!”有人恨恨出声。

谋害郑楷便是毁他们安国公府的根基。

安国公当即命人把郑栋拖下去找大夫用盐水擦洗,然后再给他敷药,而后关在自己所居正院正房后面的一处小小院落中,好就近监管,时常过问。

若关锁在偏僻院落,恐下人看管不力,他又与不怀好意的人相互勾结,弑父杀兄。

这么大的动静如何不惊动三代宗妇?

待郑栋夫妇皆被关押,几个儿女又被带走另院安置,李太君和安国夫人婆媳二人方知来龙去脉。

谢瑶瑶心中恨极,面上却不露出来。

李太君和安国夫人则如遭受五雷轰顶,不敢相信郑栋会做出谋害手足之事、忍不住对安国公道:“是不是误会他了?”

安国公亲自说明此事,故在老母亲房中独自面对母亲、妻子和儿媳。

“没有误会,想来老大和老大家的也查出了些端倪。”只是两口子无凭无据,故而只是防范,没有声张。

安国夫人看向谢瑶瑶,“当真?

”

“我初二回娘家不敢像其他姊妹那般在娘家过夜,便是怕有人对孩儿下手。”谢瑶瑶心里特别感激谢珊珊对丈夫的救命之恩。

若非如此,自己才不会任她宰割。

在谢瑶瑶心中,母亲位列第一,丈夫位列第二,无人能比。

安国夫人顿时心如死灰。

李氏当日请她出面的一言一行至今历历在目,她无法为二儿子辩驳。

怎么会这样?

自己和丈夫平时可没亏待过他!

除了不能继承爵位以外,其他的待遇都和郑楷一样,不分高低。

丈夫还说过,要多分些田宅商铺等生钱的产业给下面几个儿子,多留些古玩字画给无需他们操心的长子。

结果他是这么回报父母的!

别人家都是长幼有序,怎么到他们家,郑栋就心有不服了呢?他文不成武不就,也没有撑起门楣的本事。

安国夫人心里一直很清楚。

所以,即使她心里疼爱幼子,也不会乱了规矩礼法。

李太君长叹一声,道:“能留下他们的性命已经很好了,其他的就不强求了,只是剩下的几个孩子须得好生教养。”

长子是一家之主,自己得听他的,自然无法为郑栋和李氏这个侄孙女求情。

便是娘家侄子找来,她也有话说。

十年前,老安国公临终前交代过他,长子敦厚老实,平和本分又公道,守成足矣,长孙郑楷却是聪明伶俐,文武兼备,若想让安国公府重得荣光,还得靠他。

若非老安国公意外坠马重伤身亡,郑楷二十二岁就能中进士,因守孝方晚了三年。

当然,若无那三年的苦读增加知识,说不定他在会试、殿试中考不到第三名,也不会被天佑帝钦点为探花郎。

算是有得有失。

尘埃落定后,安国公亲自执笔写信,打发人送去宁国公府。

同时,挑拣许多珍贵物件送给谢珊珊。

谢峰收到书信时刚吃完早膳。

他昨儿傍晚入宫,陪天佑帝用罢晚膳,又去国库

转了一圈,看着郑楷汤鸿与户部官员连夜交接六百三十二车金银财宝,出宫时已经三更了,故而今早起得晚了一个时辰。

谢峰本想找谢珊珊一起吃饭,然后去取悬崖峭壁的宝藏给天佑帝填充内帑,哪知她和裴矩没吃早膳就出门了。

留下他独自享用早膳,吃得没滋没味。

接到安国公的来信,谢峰拆开看完,轻嗤一声,“算他处置得公道,省得我亲自登门为慎修做主。”

一时想到自己生的谢珩也不是个好东西,顿时失去取笑安国公的心思。

他们这对亲家是难兄难弟。

“去打听一下,六姑娘去哪儿了,找她回来收礼。”谢峰颇为羡慕安国公送给谢珊珊的东西,觉得他不地道。

为了避免让郑楷早死,自己也出了力,结果只有谢珊珊有礼物可收。

谢峰相中了其中的一二件珍宝。

天佑帝没有,以前还念叨过几回,因有二三十年未曾现世,君臣二人无处寻觅,没想到是安国公的私藏。

他藏得可真严实!

难道他知道天佑帝求而不得,所以把宝贝秘不示人?

下回见他时得问问。

下人奉命出门找寻谢珊珊和裴矩,一路找到珍宝阁。

金掌柜听完来意,不禁一笑,道:“嘉国公和裴学士送来一些珍珠宝石并定下所要首饰的花样后便离开了。”

他们早饭便是在市井中吃的,打扮得也比平时简朴许多,像是寻常富户出身。

幸喜天公作美,无风无雪。

裴矩披着谢珊珊第一次送他的狐白裘,张口咬住她递到嘴边的糖球。

两人共食一串儿。

酸甜可口,极得裴矩的喜欢,如食山珍海味,欲罢不能。

偏在这时有一辆马车从他们身畔经过,车内有人拨开窗帘看到,忍不住说了一句道:“大庭广众之下行此举止真是有伤风化!我才一年多不在京城,风气竟这样不好了?”

玻璃窗关得严实,换成一般人或许就听不到了,可谢珊珊不是一般人。

她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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