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脖子上的毒
书名:毀婚后,她成了全京城男人的白月光 作者:月新如歌
第一百一十一章 脖子上的毒
一股冷风,忽然就在此时刮过,安如月不由得就捂住了他的嘴唇。
“像你这等冷血之人,不要拿这个字要挟我。”
“本王哪里冷血?你说说。”他又要吻她。
她躲开了。
“如果没有擎穹,我早都见见阎王了。”说到此处,她有几分委屈。
以前忍着,今夜,不知道是不是适才他走近了她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差不多是一个人的人了。
所以这委屈,就随着眼泪,滑落。
“傻瓜,太后为何活着?”他轻轻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耳朵。
这温柔的动作,就像挠痒痒一样,捏得她瞬间又想到了适才的一幕…
她本能地把脸埋到他的胸口,第一次,这么主动…
她第一次主动面对自己的心。
她听到了他强大的心跳…
他顺势把手放进她脑后的青丝中,手腹稍稍用力,她似乎听得更明显了。
还有他滚热的胸口…
“月儿,爱我吗?”他轻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抱着他腰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
火热火热的。
忍了这么久,他还在忍…
她连忙缩回了手。
这手,也太不会放到合适之处了,偏偏去他的腰。
可是,抱着他,不放此处又放在何处?
“知道吗?本王若想要了你,是很容易的,可是,在未娶到你之前,本王不想伤害你,明白吗?”
他干脆拉住她的手,不顾她是否害臊,就让她的手一直放在其上…
她感觉自己心口放了一只锣鼓,一直在响~
此刻,若他想,她估计会乖如猫猫…
可他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
这一刻,她发现,他果然不是一般纨绔之徒…
她静静地躺在他结实温热的胸口,闻着这熟悉的气息,第一次,她特别放松,踏实,安全。
这困意,就在最放松的时刻,汹涌而至。
夜色如水,微风习习,一切仿佛都在给她吹着摇篮曲一般,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然后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带着他心口的声音,进入了梦乡。
“该回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看着怀里已经睡得有些迷糊地她轻声说道。
安如月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还睡得这么香。
再一看,口水都留在顾清煜的胸口了。
她有些尬。
擦了擦嘴。
适才她做梦,梦到品味猪蹄子了,啃得那个香…
谁知,啃到了他的胸口…
“饱了?”他取笑道。
安如月耳朵很热。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啃猪,猪脚。”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好啃吗?”他故意问道。
“还,还行。”安如月尬道。
能不行吗,这口水都这么丰富了。
“那,再啃会儿。”他一边说,一边将湿处推开,露出迷人而充满雄性气息的一块白,那上面,依然有些口水。
是安如月的。
“啃这里。本王最喜欢哺育后代。”
他指了指一处,安如月知道他故意的,就伸出一对拳头,在他肩膀上砸了几下。
“取笑我。”她嗔怪道。
“啃这个香吗?”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很开心一般,嘴角微扬。
“本王何日也能如你这般,也是一件幸事,就是不知今夜如何?”
他故意胡说道。
其实他不敢,不是安如月这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阻拦他,而是,他怕自己定力不行。
这个女人,在睡着时,有一种特殊的可爱,让人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何况此时,他已经完全败在了她的这种可爱之上。
“你又胡说。”安如月又打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了她下裙外有些shi,而且是不小的一片。
她连忙拉起来去看。
然后仔细回忆,觉得自己的口水也不至于蔓延此处吧~
就在这时,她发现顾清煜似乎有些囧,就像害羞一般。
她从来没有见过,冷傲霸道的他,会有如此的一面。
好吧,她似乎明白了。
这个家伙,估计溲错了地方,才会如此不好意思。
她也没有怪罪他。
这出恭,偶尔能理解。
此时不知已经到了何时,整个临安城都静悄悄的,偶尔从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若隐若现。
“今夜的事,你只能对本王
一个人做,明白吗?”
“……”安如月没有理会她。
她感觉他说的话,她听不懂。
“你发誓好不好?”他帮她举起手。
安如月懒得理他。
有必要发誓吗?
她有些不情不愿,顾清煜就逼着她发誓……
于是,她就配合一下。
顾清煜一直说着走,可就是不放手。
安如月感觉,他再不放开,这天都要大亮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他脖颈的伤,好像淡了许多。
“你这里?中毒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伤口处。
“中毒?”顾清煜也摸了摸那里,除了一点点痛外,没有别的感觉。
中毒不应该是这种样子。
“你以前吃过我给的药丸,那药丸,百毒不侵,所以你这里,才会好得如此之快。”
安如月提醒道。
“原来是这样。”
顾清煜站了起来,安如月才得以站了起来。
“我送你回府上。”
一路上,他都有些沉默,脸色也冰冷不少。
安如月知道是他中毒的事,可不是好了吗?怎么还一直冷着一个脸。
不过她知道他向来心思重,有事不外露。
就没有再追问。
“回去好好睡一觉。”
他又轻吻了她一下。
安如月这次还是从后门进入的安府,也依然没有人发现。
回到房间,她叫了丫鬟打了水,席沐了起来。
浑身粘粘的,这坐在水里,特别的舒服,她轻轻的揉搓着自己光滑细嫩的肌肤…
有那么一个时刻,她忽然就想到一些不该想的画面。
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里面,有一个主人公,就是他。
她觉得自己真不要脸了…
这个男人,她怀疑他私下是否研究过这个,还是在多个女人身上试过…
一想到万一是后者,她就如鲠在喉。
心口也如同大石堵住一般。
要不要改日审问?
这多不合适~好像她离不开他一般…
胡思乱想~直到水温变凉,她才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的睡服,凉干头发,最后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