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陈家自求多福
书名:重生全家火葬场,嫡妃她宠冠京城 作者:鱼籽
第97章 陈家自求多福
江卿卿脸色铁青,攥着门框的尖锐指甲折断几截都恍若未闻,她阴着半张脸,直用了半晌功夫才勉强平静。
“夫君,你我如今夫妻一体,说话做事还需要谨慎些。”
烛光毕剥,新嫁妇咬着后槽牙,盯着自己的夫君一字一顿。
陈若初却依旧满脸不以为然,脸上的神情满是鄙夷。
“若是你真的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就不该主动爬上我的床!”
“现在反过来教导我要行事谨慎,江卿卿你真是不要脸!”
他一贯温润如玉的面颊此刻居然露出些许狰狞,在廊下昏暗的烛火映射下,骇地江卿卿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江卿卿毫不怀疑,若不是陈夫人一早吩咐了陈若初新婚之夜不易见血,陈若初现在怕是早就恨不得掐死她了。
陈若初见她那副吓破胆的模样更是心下不忿。
明明都是江家的女儿,江卿卿却没有江宓丝毫的大气。
到底是个庶出!
当日在地牢里,江宓不仅丝毫不畏惧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甚至还能拿着沾血的匕首威胁他。
那副从始至终都面容镇定的俏丽容颜,不知何时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底。
江卿卿与他纠缠已久,见他这副样子还有哪里不清楚的。
他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去想别的女人!
没等江卿卿发作,后院关着的大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了开。
巨大的声响让二人瞬间没了继续争吵的心思,齐齐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御林军奉旨抄家!”
为首的御林军首领手上拿着一卷明黄的圣旨,跟在他身后的众多士兵瞬间涌入院子。
见到圣旨如同圣上亲临,院内众人立刻哆嗦着身子来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跪倒在地。
陈若初和江卿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陈夫人也被几位御林军压着来到了他们身边。
不多时,陈家上上下下几百口的人被御林军团团围在了后院。
剩下的那些御林军在众目睽睽之下,强硬地踹开每一扇房门,把屋内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陈若初的酒气也在甲胄反射出的冰冷铁光和耳畔传来的瓷器茶盏打碎声中渐渐消散。
江卿卿更是脸色惨白地瘫软在地,神情惶恐地看着御林军如打家劫舍的土匪一般,把她屋内的陪嫁一件件往外面搬。
“不,不行!那是我娘给我的嫁妆!你们不能拿走!”
瞧见御林军手里捧着的眼熟的梳妆匣,江卿卿瞪大眼睛,冲那人吼道。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冲上前去,被御林军一脚踹在心口重重跌回了原地。
“圣上下旨查抄陈府,难道你们想要抗旨?”
御林军声音冰冷,看向江卿卿宛若在看一个死物。
他眯起眼睛缓缓在众人脸上划过,众人只感觉自己脖颈间同样一凉。
院子内瞬间鸦雀无声,彩屏和陈夫人靠得极近,手指轻轻在陈夫人手背上敲打了两下。
陈夫人轻轻松了口气,紧绷的脸色终于稍稍松缓些许。
在御林军闯入陈府的时候,陈夫人当机立断让彩云换了身扫撒婢女的衣裳。
陈府的正门和侧门都已经被御林军围了起来,无人可以进出。
彩云想起偏院的墙角还留着一个狗洞,她拉开填补狗洞的茅草,极力钻了出去。
死死护着藏在心口位置的香囊,彩云贴着无人注意的墙角和小巷,神色慌张地往魏府跑去。
魏府是陈夫人的娘家,宫内还有一个正得宠的魏妃。
若说现在谁还能救陈家,就只剩下魏家了!
彩云是陈夫人的陪嫁丫鬟,魏府的门房管事都认识她这张脸。
因此,彩云毫无阻碍地进了魏府,熟门熟路地扑倒在魏家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求您救救我们夫人!”
魏老夫人见彩云一身狼狈的模样,赶忙让自己身旁的婢女扶起她。
“这是出什么事了?”
彩云掏出香囊,递到魏老夫人面前。
“陈府被御林军围了,说是要抄家!”
“还请老夫人看在陈魏两家荣辱一体的份上,救一救陈家!”
魏老夫人手里的佛珠登时落在地面,发出“啪嗒”一声。
“快,替老身取圣上御赐的龙头拐杖来!”
“摆驾进宫,就说老身想念魏妃,前来探望!”
而此时的魏妃,同样神情不明。
她把玩着一柄玉如意
,垂眼瞧着手上的精致护甲。
良久,她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跪在地面上的宫女,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本宫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宫女大气也不敢出,声音里带了几分颤抖。
“启禀娘娘,端妃、端妃有孕了……”
话没说完,那柄玉如意就擦着宫女的脸畔飞了出去。
溅起的碎片划破宫女的手腕和脚腕,留下细碎的血痕。
“她怎么会有孕!”
魏妃眸色阴沉,保养得宜的娇嫩脸蛋上满是阴狠的怒意。
她和端妃同为妃位,为了早日登上贵妃之位争斗了这么多年。
皇帝一直偏宠她,有什么好东西也会命内务府送到她这里来,更是时常在她这里留宿。
相比之下,端妃深居简出,多年都不曾承宠。
没成想,这人居然在她眼皮底下有了身孕!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她比端妃受宠,为什么她一直怀不上!
“人人都可以有孕,为何本宫没有?”
魏妃死死抓住圈椅的扶手,眼尾泛起一抹猩红。
“娘娘,端妃只是一时侥幸,就算她有幸怀上了皇嗣,谁知她能不能有命保下?”
贴身宫女柔声劝慰着。
“宫里这么多双眼睛,可都在盯着端妃的肚子呢。”
魏妃深吸一口气,缓缓让自己平复了下来。
是啊,宫内这么多没有子嗣的妃嫔,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鬼迷心窍,想对端妃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呢?
她只需要顺其自然,再从中推波助澜一把。
思绪翻涌起伏,良久,魏妃才终于挥了挥手。
“下去吧。”
那位宫女立刻如蒙大赦,磕了三个响头快步撤出了宫殿。
“娘娘,老夫人递了牌子,人已经在宫外候着了。”
殿门外,小宫女脆生生地叫道。
母亲?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魏妃心下疑惑,却还是抬手让人把魏老夫人请进门。
瞧着魏老夫人身上的诰命服还有手里的龙头拐杖,魏妃不由自主地拧了拧眉,面露不解。
“您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