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敢污他家宓儿清白者,当杀
书名:重生全家火葬场,嫡妃她宠冠京城 作者:鱼籽
第四十二章 敢污他家宓儿清白者,当杀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彻在空旷的合欢居中,虽是简单的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江卿卿下意识地一慌,忍不住抬眸偷偷一瞥,结果对上了一双幽暗的凤眸,她吓得立刻收敛心绪。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厉害,哪怕是父亲也要在他面前跪倒在地。
若是惹恼了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三…三王爷。”
江卿卿刚怯懦地唤了一声,下一秒只觉一抹寒凉的衣袖拂过脸庞,紧接着脖颈处便被抵上了冰凉的东西。
她吓得身子颤抖,一动不敢动,甚至都不敢呼吸,生怕自己稍稍喘息便触怒了面前的男人。
可她不敢动,可不代表秦巽不会。
江宓就倚靠在庭栏上瞧着,只见方才还敢悄声污蔑自己的女子此时正被秦巽掐住喉咙提到半空。
江卿卿的脸憋的通红,呼吸困难,双腿不停踢打着秦巽,却换来他更加用力的钳制,动弹不得。
“你…你…放……开我…”
秦巽冷笑一声,并不理会她,只是看着江父慢条斯理地问:“江大人,这就是您教导出来的好闺女?”
看到这一幕的江父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忙扑通一声跪下。
“王爷恕罪……”
“王爷恕罪……”
秦巽淡淡地扫了江父一眼,随手就把被他扼住喉咙的江卿卿从半空中甩了出去。
“看在江大人膝盖够软的份上,本王今日饶这贱人一命。不过若是再有下次,江大人的仕途就不用再想了。”
江卿卿被甩在地上,满头钗环凌乱,衣衫狼狈,趴在地上不停咳嗽,好久都爬不起来。
江父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面对着眼前这尊阎王爷,他真是半点都不敢过去扶女儿,反而战战兢兢地赔礼认错,态度比之先前不知恭敬了几百倍。
“谢谢王爷开恩…”
一个回合下来,他便已然失了和秦巽硬碰硬的气势,只剩下谄媚讨好。
这位三王爷秦巽一向言出必行,他的警告可从来不是吓唬人的。
“滚吧。”
秦巽冷哼一
声,一扭头就对上了陈若初的目光,一双淬了火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
他是被桃华传信从户部叫回来的,一路上便已经明了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敢污他家宓儿清白,当杀!
陈若初终究是没有和秦巽对视的胆气,他匆匆移开了眼神,垂下的手微微握拳,指甲嵌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这个男人的脾性阴晴不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也猜不透他下一步棋会怎么落。
但有一件在场的所有人都肯定的事——动江宓,就是动秦巽!
秦巽见陈若初移开目光,嘴边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他看了看院内院外聚集的家丁和奴仆,忽然懒洋洋地对着一旁的唤剑吩咐。
“清场,省的碍眼。”
唤剑应了声,拔出佩剑一挥手,周围数名护卫立即冲了进来。
下人们见状如潮水般散去,最后只有江父、陈若初和江卿卿还留在原地。
江宓依旧斜倚在栏台边看着底下的热闹,自秦巽出现之后,眉间便带上了一丝好笑。
在秦巽面前,什么魑魅魍魉都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桃华和唤剑二人守在她两侧,而另一边,江父则陪着笑脸与秦巽解释。
“王爷,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秦巽一个眼神都懒得丢给江父,只等唤剑清场完毕便一挥手。
“既然江大人说是误会,那就带去京兆尹衙门,让京兆尹查证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误会!”
“本王记得京兆尹手下有个姚参军,断的一手好案,就交给他办好了。”
他话音一落,陈若初的脸色顿变,刚要说什么,就被一剑柄敲在后脑勺上昏了过去。
“送走。”
秦巽一摆手,状如死猪的陈若初便被两个侍卫架了起来往外拖去。
眼瞅着陈若初被架走,江父的脸色难堪至极,但又无计可施。
秦巽来的太及时,但他路上肯定已然明了此间缘由,竟对江宓没有哪怕一丝怀疑?
他们之间竟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你怎么知
道我是被陷害的?”
江宓看着秦巽离她越来越近,却支着下巴侧头看向远处的山景,似是漫不经心地问。
秦巽走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低沉的笑声自胸膛溢出。
“你看不上他。”
江宓唇角弯了弯,露出了个浅浅的笑容,嘴中却吐出残忍的字眼。
“人是看不上,不过命还是要留的,我还有用,等他坏了名声也正和我那庶妹相配。”
少女神情慵懒,语调闲适,可偏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惹得秦巽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老太傅要是知道本王把他人淡如菊的外孙女带成这样子,估计得跟本王拼命。”
江宓斜睨他一眼,嘴里却毫不客气地怼他一手:“不可以?”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秦巽轻轻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江宓肩膀上,俯身在她耳边不着痕迹地轻轻问了一句:“没害怕吧?”
江宓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左袖口绣的黑蟒上,眼睛眨了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有什么好怕的?”
她歪着头,像只猫儿般靠在秦巽怀中,软绵绵的嗓音听起来甜美乖巧。
“那本王就放心了。”
他轻笑了一声,抱住江宓的动作紧了紧,直到少女全身被包的暖融融的,才勾起唇角缓缓笑了。
“夫君先去京兆尹衙门,嗯?”
江宓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颜又瞄了眼不远处刚被江父扶起来的江卿卿,眼中蓦地扫过一抹戏谑。
“王爷,你不介意我借你的名头干点什么
吗?”
她抬眸,眼尾挑起的弧度显出了些许邪气,秦巽看着她微扬的下颌,嘴角挂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介意。”
他伸出手指抚了抚江宓的鬓发,语带蛊惑:“本王拭目以待。”
说罢,男人就松开了环绕她腰肢的手臂,一抖宽大的墨衣袍角,转身向唤剑投去冰冷的一瞥。
一行人便像来时一样带过一阵寒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合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