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俞母和人打了起来,寡妇谋算
书名:重生被读心,饿了蘑带我种田续命 作者:行空@qimiaoJHkyf1
第一卷 第8章 俞母和人打了起来,寡妇谋算
云长欢连忙摆手,“小牛我想养的,但是母牛就不用了。”
总不能养着人孩子,还吃了人母亲吧?
她也是当过母亲的人,于心不忍。
但小牛好好养大了是真有用。
云长欢也就对这送上门的惊喜却之不恭了。
待她抱着小牛下山,正巧遇见昨天帮她做证明的嫂子,是村长陶陶乐家的小儿媳妇儿,隔壁红莲村嫁过来的洪苗苗。
“无忧媳妇儿今天又上山啦?
捉了只小牛犊回来养啊?
那过个把月立住了,养活了,记得来我家,叫我爹写个证明,带你去给这小牛犊立个在你家的户啊。”
桃花村自然条件好,野物多,不怕被牛群寻仇,或者是有能力驯服了母牛,家中又过得去的人家,自然能抱养小牛犊充当劳力。
只不过要去官府落个户,交上二百文钱的落户钱。
猪肉瘦的二十文一斤,肥的二十四文一斤(公斤,云府计量讲公斤),二百文着实不少。
这落户钱这般贵,既是为证实这牛犊不是为了吃肉而猎来的。
二是为了证实家中有余钱,养得起,不至于偷偷以牛去牟取暴利。
牛马在这个时代可是种地运输的壮劳力,农家和官府都爱惜。
杀牛马者是犯法的,罚苦役三年。
而这年头做三年苦役,多半是没命了。
老百姓可没谁会为了那一口肉连命都不要。
就算是那些老伤残弱的牛,也得去官府报备销户才能送去屠宰卖肉。
且牛皮牛筋牛角都是要上交给官府的。
那可是能制作将士们铠甲和军用品的东西。
洪苗苗一看长欢怀里的小牛犊,也能猜到,估摸是昨天那头母牛的崽。
他们云府,特别是桃山上的白袜牛是很通人性的。
昨日她还跟她村长公爹说,那母牛若是逃脱升天,定会报答无忧媳妇儿。
今日一瞧果真如此。
长欢也笑着冲洪苗苗点头,想了想,就把背篓里的野蒜苗抓出一大把递给她。
“嫂子,我在山里捡到些蒜苗,你拿回去吃。”
说着,柔和的笑。
洪苗苗哪里见过这么温柔可亲的小娘子,还给自己送东西。
迷迷糊糊接过,把自己菜篮子里的黄瓜也递给她两根。
云长欢就软软的笑着道谢。
洪苗苗被那笑容晃了眼,也跟着心情美起来,都忘记这是个能打死野猪的女子。
转头,洪苗苗遇见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李大娘。
“哟,苗苗上山扒野蒜呢?”
洪苗苗笑呵呵说,“是无忧媳妇给的。
这小娘子,要不是京城里来的小姐呢?
说话好听又客气,性子也是温温柔柔的,还会做人。
一把子力气更是使不完,真是哪哪都好,无忧娶到她啊,真是赚到了。”
转头李大娘就把这话传出去。
一把小蒜换了一个好名声,长欢赚了。
这是后话,先说长欢抱着小牛犊回家。
俞无虑和俞无病看见,激动的不得了。
“哇,好漂亮壮实的小牛犊,养大肯定是犁地的一把好手。”
俞无虑已经完全适应农村的生活,遇事也是优先思考利不利于种地。
相比之下,俞无病要更跳脱一些,“嫂子,你从哪弄来的啊?是不是山上捡的?”
云长欢就笑,“是啊,我运气好,在山里捡的。”
俞无病一听,眼睛亮的惊人,羡慕不已,“嫂子运
气真好,我咋捡不着呢?”
俞父中气十足喊一声,“你又不爱往山里跑,捡啥捡?
赶紧过来帮我搭把手。”
俞无病蹦蹦跳跳着跑开,俞无虑就有些腼腆的上前问长欢。
“嫂子,这小牛犊可以给我来养吗?”
云长欢正怕自己精力不够,不好照顾小牛呢。
急忙把小犊子往他怀里一塞。
“好啊。
只不过小牛刚出生,最近一月要仔细些。
每次煮饭我会留些米汤水,你记得喂它。
其余的草料什么的,你也要上山割一些嫩的。”
“嗯嗯,没问题,我一定好好养它。”
俞无虑抱着小牛犊爱不释手。
俞无病帮俞父扶了一把,也凑过来看热闹,伸手戳戳小牛的肚皮。
“哞哞!”
小犊子绵软软,细声细气叫两声,似乎有些不高兴。
俞无病哈哈大笑,“这小家伙还认人呢。”
这时,屋外头忽然传来一个妇人的叫喊声。
“无忧家的,快去看看吧,你婆婆跟人打起来了。”
云长欢一惊,急忙往屋外跑。
只见不远处,俞母把一个人按在地上,一边骂一边打。
“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老货!”
那架势唬人得很。
被打的那人就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也不甘示弱。
“打死我,你也别想好过,我儿子是秀才。
我要是有个好歹,你就等着被官府抓吧。”
“呸,秀才怎么了?
这事说破天也是我有理,是你这个老东西一家都不要脸。”
两人一边打一边骂,唾沫星子乱飞,谁也没占到便宜。
“无忧家的,快过来,把你娘拉走可别闹出人命来。”
围观的妇人冲她喊。
云长欢急忙上前去。
这才看清,被打的是村头的刘婶子,也是刘寡妇的娘。
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前世就做出些不要脸皮的事。
到最后闹得很难看。
倒是她这两日事情多,早上没想起来这事,忘记提醒她娘了。
怕俞母吃亏,长欢急忙跑过去,先把她扶起来。
脸一转,冲刘婶子道。
“刘婶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我婆婆身子骨本就不好,你万一给她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轻轻柔柔的话,又带着些劝解的意味在里头,倒显得是俞母受天大的委屈。
刘婶子被打的疼,又被这么一说,顿时怒火从心起。
“你个小贱蹄子空口白牙就污蔑人。
还我打她?我打得过吗?
明明是她打我和我闺女。
你家这个老货差点把我女儿打死了。”
说着说着又说出几分火气来,“我今儿非得撕了她不可。”
挽着袖子就要上前,显得凶狠不已。
俞母一听,也怒了,“谁打她了?谁看见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我女儿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敢说她没挨打?”
刘婶子说着,把刘寡妇推出来。
只见刘寡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看起来确实挺凄惨的。
“娘,你快别说了,不是她打的我,没有的事儿。”
刘寡妇说着,呜呜的哭起来,小眼神在俞母身上转悠,显得害怕极了。
让人一看就能看出里头的名堂来。
不过!
在看到赶来扶着俞母的俞父时,刘寡妇那媚眼如丝的勾人眼神,就在俞父身上流连个不停。
只是她后头的秋波荡漾,做的很小心,没给别人瞧见,就尽给俞父俞母和长欢瞧了。
长欢撇撇嘴。
果真还是和前世一样,这刘寡妇看上她公公,想方设法给她婆母使绊子。
真不要脸。
俞母看着刘寡妇那眼神,暗骂一句:“小狐狸精。”
刘婶子离得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好啊,你个老东西,居然还敢骂我闺女。
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又想冲上来打俞母。
长欢一把拦住,温温柔柔的暗含警告:“刘婶子,有话好好说,我娘绝对不会打人的。
倒是保不齐是您和刘嫂子做了什么呢?
您真的要掰扯掰扯吗?”
刘婶子看着长欢这软乎乎的模样,总觉着有些邪乎。
但看一眼自个儿女儿,牙一咬,不依不饶。
“我不管,我闺女都伤成这样了,你们家必须给个说法。”
长欢捏着她手腕的手微微一用力,语气更软糯几分,“刘婶子,您闺女都说了,不是我娘打的。
您就不要胡搅蛮缠啦,您听明白了吗?”
她用着敬语,整个人也温婉淑良得很。
又因为刚刚跑的急些,白嫩的脸颊上都是红晕,看着像是羞愤的一般。
不知情的人都夸她明事理,脾气好。
还嚷嚷着冲刘婶子喊话,让她别欺负人脸皮薄的小媳妇儿。
却只有刘婶子晓得,她的手骨都要碎了。
“你个小贱……”
刘婶子想骂人,长欢就加力。
刘婶子疼的眼泪直往外冒,嗷嗷叫。
刘寡妇见她娘半天不说话,就在一旁赶紧出声,“娘,你怎么啦?你别只顾着叫啊。”
她心急如焚。
按照她们母女的盘算,她故意碰瓷,把她那身伤赖在俞母身上。
她娘再和俞母打起来吸引大家伙的注意,把人都给叫来看热闹。
最后,等人来的多了,她娘就该说出她们想要的说法。
说她被打破相,不好再嫁,要让俞父娶她。
大俞王朝对女子限制并不多么苛刻。
二嫁是常态。
且她虽然是寡妇,但是有些姿色身段的,村里想娶她的不少。
只不过她眼光高,看不上庄稼汉。
好不容易来个京城的王爷,她怎么也不能放过。
给他做妾都值得。
她哥和她合计过,这庆王没被夺爵,只是受病秧子儿子的拖累,这才被送到这里来种地。
他可是皇帝的亲弟弟,血浓于水,等皇帝气消消,那病秧子不好说,但这庆王肯定能被召回京城去。
为搏一个富贵,她可是真豁得出去的。
再说,俞父儒雅随和,长相也是一等一的俊郎,除了年纪比她大上一轮,哪哪都好。
她惦记许久了。
正巧昨日,她被她哥屋里头的那个母老虎嫂子,打出一身伤。
脑子一热,就跟自己娘想到这么一出。
现下为止,一切都按照她们预想的在行进。
关键时候,她娘可不能掉链子。
但刘婶子此刻,实在是爱莫能助。
她疼的厉害,哪里还能再说出什么话。
刘寡妇心焦,急得不行。
又等一会儿,眼见她娘还是不说话。
只能自己咬着牙,哭着就要扑到俞母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