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时宴礼篇4
书名:救命!时书记被作精女碰瓷了 作者:小树懒懒
番外:时宴礼篇4
裴栀漫挽回时宴礼的方法就是想方设法与他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是能怀一个孩子。
裴栀漫前世看过不少重生文。
文里那些前世走错了路,重生回来不就是因为与男主有个孩子,所以才能改过自新的吗。
她若是也能给时家生一个小曾孙,她就不信她这辈子成不了时太太。
心底有了主意,裴栀漫就开始打着来看时茜袖的名义出入时家。
并且开始频繁接近时宴礼。
时不时就制造一些投怀送抱的行径。
时宴礼将她的所有行为都看在眼里。
起初,他还以为裴栀漫是在耍美人计,想借机盗窃机密。
他当时还在心里嗤笑:裴栀漫背后的人到底是有多蠢,设美人计也不好好调查调查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直到后来,他在部队里见到被女人算计的上级。
这才猛然意识到,裴栀漫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他来的。
知道这一情况后,时宴礼内心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同时,他又庆幸自己警惕性高,从来都没与裴栀漫单独呆在一起过。
还有,他看起来就这么像不值钱的样子吗?让裴栀漫以为她随便卖骚就能让他顺从。
之后,在裴栀漫又一次不知死活的想与他进行身体触碰时。
时宴礼口中的刀子就像是不要钱一般甩了出来。
“请你以后都与我保持三米的距离,不然我怕你身上的臭味儿熏到我。”
“啊?”
裴栀漫听到刻薄的话从时宴礼口中说出来,整个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玩具的时茜袖听到哥哥骂人的声音,也懵懵的转过头来。
“宴礼你在说什么?”
“我身上怎么会有臭味儿呢?”
裴栀漫努力维持住自己的面部表情问道。
“请你称呼我为时同志,还有,你身上的味道就好似被叮了腐肉味儿的苍蝇一样恶臭。”
说完,时宴礼满眼嫌弃的绕道离开。
裴栀漫站在原地足足回味了数十秒,才浑身发抖,气到脸色发白。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为了你,我都重生一次了…”
裴栀漫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哪怕她再喜欢自欺欺人,此刻她也明白,时宴礼是真的不喜欢她,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厌恶她。
裴栀漫鼓动全身所有的力气,才能面色如常的跟时茜袖道别,然后快速走出军属大院。
一直走到无人的角落,她才再也控制不住眼神里的怨恨。
“讨厌我是吧,时宴礼,我这辈子就缠定你了。”
“要么你陪我一起风光无限,要么,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
弄懂了裴栀漫的真实意图,时宴礼就不想继续留在家里浪费时间了。
他向苏妙允明确表示完裴栀漫目的不纯,又叮嘱她约束时茜袖后,就回了部队。
裴栀漫想要算计他,也得他人在家才行,他就不信裴栀漫能凭空捏造事实。
时宴礼以为这件事会慢慢沉寂下来。
结果两个月后他接到了苏妙允打来的电话。
“宴礼,你回来一趟吧,裴栀漫说她怀孕了。”
时宴礼面色凝重的回到军属大院。
进门就发现裴尚安以一种占尽优势的眼神望着他。
“既然宴礼回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谈一谈俩个孩子的婚事吧。”
“宴礼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明明就喜欢我们家栀漫,还偏偏要搞出‘性格不合要退婚’这么一出来。”
“你说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面对裴尚安的奚落,苏妙允的脸色很难看,她当即回怼道,“没问清楚事情前,裴同志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免得事情搞错了,丢了你们裴家的脸面。”
无论如何,苏妙允也是不会相信她优秀有原则的儿子会做这种没谱的事儿的。
他们家向来开明,儿子若是真喜欢,他们就立马把人娶过门儿,绝对不会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
裴尚安一看苏妙允这态度,就清楚时家是不打算认这事儿了。
不过他不急,他还留有后手。
这样一想,裴尚安直接神态
高傲的看向时宴礼,“时宴礼,你就说你认不认你把我女儿肚子搞大这件事儿吧?”
“不认。”
不等裴尚安把后面的话说完,时宴礼就冷声肯定。
“好好好,你们时家真是好样的。”
“睡了我女儿居然还想赖账,我要去找时老爷子要个说法。”
说完,裴尚安就跳脚的站起来往外走。
苏妙允完全没有起来阻拦他。
等他彻底出了门,苏妙允就焦急的望向时宴礼。
“宴礼,看他们这样,怕是有十足的准备能把那个不知来历的孩子赖在你身上呀。”
时宴礼闻言安慰苏妙允道,“妈,不会的,我从来都没有与她单独在一起过。”
“她栽赃不到我身上来。”
除了最开始相亲时见的那两面,时宴礼从来都没与裴栀漫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过。
而那两次见面时间又与裴栀漫怀孕的时间对不上。
时宴礼倒要好好看看裴栀漫还有什么后手。
………
从那次裴尚安找到时家来说裴栀漫怀了时宴礼的孩子,最后两家不欢而散后。
裴家就陷入了寂静。
好似他们也知道没法栽赃时宴礼一般,一整个沉静了下来。
但几个月后,裴栀漫抱着一个小婴儿告到了时敬山那里。
等时宴礼出完任务回来见时敬山时。
时敬山只说了一句话,“跟她结婚吧。”
时宴礼生平第一次持着怀疑的神情看向时敬山。
“爷爷你不相信我。”
时敬山沉默片刻后,开始避重就轻,“如果不认,会影响你的未来。”
听到这句话,时宴礼笑了,“我有人证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但那个孩子跟你长得太像了。”
“宴礼,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我不希望你夭折在这种事情上。”
“所以我就要当这个绿头乌龟王八蛋吗?”
“我不结。”
这是时宴礼第一次从时敬山这里负气离开。
时敬山只是淡淡望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