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的剑硌着我了
书名:娘娘重生变了心,太子疯魔成暴君 作者:冰心海棠
第51章 他的剑硌着我了
他倒没想到,从这里离开后,她居然拒绝了那个徐沉的示好。
还真是对抚宁侯世子赵晖情根深种呢!
想到此处,赵澈有几分咬牙切齿,心中升起莫名的嫉妒。
呵!
她这回倒是痴情得很,还非那个鳏夫不嫁了!
如果是这样,那赵晖还不能现在就放了。
他已经查清楚,把他派到周妍身边的暗卫抓起来的人是徐沉,并不是赵晖。
但是。
他如果夺嫡失败,单凭他把赵晖抓起来的事情,就可以判定,抚宁伯府和他不是一伙的。
抚宁伯府就不会被刻意针对打压,被秋后算账。
抚宁伯府保住了,也就能保住她。
周妍把锦盒放在了赵澈附近的茶几上。态度恭敬端肃:“这些东西在殿下手里才能发挥出大作用,给了臣女,并没什么用处,反而容易招灾。”
赵澈登基后要派兵出去平乱,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他用银子的地方多得是。
反倒是她周妍,小女人一个,手里的银子就足够自己生活了,实在用不上这些财富。
赵澈神色依旧冷淡,只是寒沁沁的眸子紧紧盯着周妍的脸,试图寻出一些别样的情绪。
早上两人在床上热吻纠缠时,她的情动和娇羞,此时此刻荡然无存,找不出来半分痕迹。
可他是何等敏锐之人。
早上有那么短短一瞬,她对自己的爱恋热烈似火,直白得毫不掺假。
她的眼里盛满了哀伤和绝望,仿佛在祈求自己全心全意去爱她,与她合谱一段爱情讴歌。
甚至并没有任何要拒绝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临时说了那一句话,只怕她这会儿已经成了他的人。
懊悔吗?
并不是。
他只是不想害了她。
她最后一句的“不想招灾”倒是提醒了他。
赵澈不置可否,只是又扔给她一枚小印章。
极品鸡血石雕刻而成,蟾蜍的印钮,底部篆书刻着“广运之宝”四个字。
“拿着这枚印章,随意去十大钱庄的任何一家,都能兑出银子。”
周妍把印章默默收了。
银子她不去兑就是,一枚印章拿在手里也无所谓。
赵澈静静地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喝醉时说胡话,说他们都有了儿子。
如果他真的夺嫡成功,登上帝位,他们应该会有儿子的吧?
这个女人的骗术真的很好。
一面私下幻想和他生儿子,另一方面又装得高冷疏远,生怕和自己扯上半点关系。
两面三刀的小骗子。
周妍正盘算着怎么开口,赵澈说话了。
“跟孤去见个人。”
周妍:……
赵晴的未婚夫婿陈熊还眼巴巴地等她向太子引荐,她并不好忤逆他。
明明是大家一起跟着太子的车队来了太子下榻的住处,可太子只肯见她。
她还要和李德谈条件。
赵澈已经大步往外走。
周妍只好跟上:“是。”
赵澈径直上了马车。
李德在一旁做出请她上车的姿势。
周妍左右看看,只有这辆马车,如果不想骑马被冷风吹,也只有上车了。
周妍咬咬牙,还是上车。
马蹄哒哒,马车晃悠。
赵澈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周妍坐在一侧,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开口道:“殿下身份尊贵,如今又在众人前露了身份,该早日启程,返回京城……”
赵澈眸色深邃地看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莫名的意味。
“你特地回来见孤,就是为了说这个?”
周妍瞳孔一缩。
她怕他误会自己是在关心他,连忙补充解释。
“殿下一人身系社稷未来,百姓脱离疾苦就靠殿下未来的励精图治了。”
“您不要任性妄为,不顾自己安危流连江南,早日返京才是正事。”
然而。
这个解释仿佛起了反作用。
赵澈长臂一拉。
哧溜。
周妍顺着马车左侧的长榻,直接溜到赵澈身边。若不是他身下垫着的缂丝锦垫增加了一些摩擦力,她只怕得直接撞到他身上。
赵澈的手并没有停顿。
双手轻轻扣住她的腰,便把她轻而易举地抱到了自己的大长腿上。
周妍被禁锢在他怀里,僵直着身子,粉面带着薄怒和羞恼,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带着防备瞪着他。
“你要做什么?!”
这马车外前后左右跟着不少
骑马的护卫。
但凡有点不雅的声音发出去,他赵澈丢脸,她周妍更是闺誉毁尽,颜面无存。
即使她穿着男装。
赵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魅惑得像妖孽。
炙热的气息吹进她耳朵里。
“阿妍是在关心我?”
他没再称呼周妍为周姑娘,也没自称孤。
经过了早上两人热情舌吻和激情紧贴,两人的关系熟络了许多。
周妍用力挣扎,可她哪里是赵澈的对手?
周妍气得脸红耳赤,双手抵在赵澈胸前,尽量把两个人隔开距离,身子不停扭动。
突然,她感到有个硬梆梆的东西硌着自己的腿,很不舒服,快要把她厚实的衣服顶破了。
是赵澈随身带着的短剑?
可又不像。
她腾出一只手想去拨到旁边,还没摸到就被他捉住了手。
周妍抬头看去,赵澈一张俊脸青筋直爆,已经红得像醉了酒。
只是神色并不对。
带着薄怒,还有隐忍。
“还不下去?!”
他的声音像裹着冰碴子,冰冷生硬。
周妍又气又怒。
……
与此同时,京城的一处装修豪华首饰铺子二楼包间,苏知书也正面红耳赤地与人对峙。
对方不是别人,而是刚被皇帝赐婚的对象,衍圣公孔弘泰。
孔弘泰俊面寒霜,长身玉立地挡住她的去路,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噬人。
“苏姑娘,你我不久便要完婚,以后是夫妇一体,荣辱共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日在皇宫,为何要害我?!”
苏知书气得胸脯快速起伏,粉面通红。
她捏了捏手,还是迅速让自己镇定下来。
“衍圣公休得胡言!未曾成亲,便算不得夫妇,还请孔公爷说话谨慎些!”
孔弘泰见她避重就轻,还是毫不留情地扯回了话题,语气冰冷还带上了恼怒。
“当日苏姑娘给本公爷传话,说是有要事与我商议,本公爷才去了重华宫,没想到苏姑娘居然设局害我!”
“这是苏姑娘的意思,还是首辅大人的意思?!”
“有区别吗?”苏知书厌恶地瞪着孔弘泰。
“京城里别人不知道孔公爷的风流韵事,还真当所有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