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他也感觉挺累的
书名:娘娘重生变了心,太子疯魔成暴君 作者:冰心海棠
第155章 他也感觉挺累的
赵永便道:“我与你一同过去,隔着门说说话就走。”
纵然没什么心思,男女有别的分寸还是要讲的。
而且那边可能全都是皇上的心腹,多说一句话,说错了一个字,都可能引起无端的猜测,惹火烧身,何必呢?
……
周妍听说赵晖来访,喜出望外,抱着孩子就出来了。
赵永她小时候也是见过,拜过年的,也很恭敬地抱着孩子行了礼。
这把赵永吓了一大跳,侧过身子连忙避开。
他更没想到,周妍居然这么不见外,直接就出来见他们了。
赵晖倒是坦荡荡地受了周妍的礼,还接过她怀里的孩子哄了哄,挑眉道:“长得挺像他爹。”
“可别学他爹那副黑心肝。”
周妍很尴尬地说道:“赵大哥……你这话我没法接。”
赵晖冷嗤,“有什么不好接的?你不知道吧?当年在杭州,我莫名其妙就被人抓起来关了一个多月。”
“后来才知道是谁干的。”
周妍诧异:“谁干的?”
赵晖冲怀里的白胖婴儿努努嘴,“就他老子。”
周妍哭笑不得,“不,不至于吧?”
赵晖就像开了连弩,嘴里的狠话就没停过,“我就没见过这么黑心肝的东西。他把你和你们周家当成了什么?”
赵永在一旁怒喝:“逆子,住口!”
赵晖没再说话,因为怀里的婴儿被赵永的一声怒喝吓得哇哇大哭。
周妍没办法,接过孩子连忙哄了起来。
“宝贝乖,宝贝不哭……没事的,赵爷爷不是凶你的……”
赵永在旁边十分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赵晖换了话题,“取名字了没?”
孩子回到母亲怀里哭声小了许多,抽抽噎噎地好不可怜。
周妍也终于有功夫回应赵晖了,“还没有,他写了几个名字,我都不喜欢,还没选好。”
赵晖默了默,从怀里掏出个大红包,塞到孩子襁褓里:“这是给侄儿的见面礼。”
周妍扑哧笑了,命人从屋子里取来一张纸,“您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个名字好。”
赵晖接过纸看了看,上面写了五六个名字,寓意都很深远,寄予了良好的期望。
周
妍指的那个名字叫“赵佑植”。
“小名就叫植儿,以后孩子见着谁都得喊声伯伯。”
植儿,侄儿,谐音。
赵晖觉得一点儿都不好笑,“这不是让别人占孩子便宜吗?哪有你这么给人当娘的?”
周妍脸上的笑容淡了淡,“不怕被占便宜,吃亏是福。我只希望他长命百岁。”
这话题就有些沉重了。
周妍面色反而更加凝重,看看赵永,又看看赵晖:“赵伯伯,赵大哥,帮帮我们娘儿俩。”
赵晖想到周平已经死了,她亲哥哥远在江南,心里说不出地难过。
“周叔的事,请节哀。”
周妍瞪大了眼睛,很显然非常意外,眼泪从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滚落,半晌声音才出来,颤抖不已,
“我爹他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
赵晖让她先坐下,“去年三月,都快一年了,就在这附近的邓州城,应该就是那帮土匪干的,说不定背后就有徐沉。”
赵晖的话半分不留情。
鲜血淋漓,直透人心。
周妍把脸埋到怀里的襁褓中,痛哭不止。
赵佑植很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胖乎乎的小手儿抓起几根周妍的头发玩了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话。
赵永等周妍的哭声小了些,才说道:“周家侄女,节哀顺变。”
“我们这些领兵打仗的,迟早都有马革裹尸的一天。”
“周平贤弟,也算死得其所。”
“你自己如果有什么打算,最好还是和孩子他爹好好商量。有什么话敞开说清楚,比藏着掖着好。”
赵永毕竟是长辈,又素有威严,周妍擦了擦眼泪,应声道:“是。”
周妍直接病倒了。
高热不退,昏迷了好几天。
……
消息传回京城时,赵澈压根不敢相信。
“不是说她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吗?怎么回事?定是照顾的人不尽心!”
“是周娘娘初闻周平大人亡故的噩耗,不堪重击,直接病倒了。”
赵澈缓缓吁出口气。
这事得亏他当初瞒得死死的。
要不然以周妍当时的身体状况,很可能一尸两命。
他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信,主要是宽慰周
妍,让她节哀顺变,看开点。
没过几天,周妍的回信和军报一起被送了回来。
赵澈看过信,静坐了一整晚。
周妍的信一开始叙事平静恬淡,主要讲述孩子的事,说他吐奶,翻身,听到声音就好奇地扭头去看。
之后回顾了他们从认识到一步步走到现在的经历。
写她是如何想的,怎样想逃离他。
最后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
她太累了,她不想再见到他,请他也放过她。
赵澈看完这封信,说实话,他也感觉挺累的。
他和周妍纠缠了这么多年,其实甜蜜在一起的时候就那么几个月。
真正心心相印地相处,加起来都不到一个月。
她确实是受了他的牵累,几次身处险境。
可他也是受了牵累的呀。
他几次为她出生入死,她怎么就看不到呢?
不肯回来也就罢了,还又让他放过她。
明明他们孩子都有了。
他怎么放过她?
明明,他已经那么大度,表现得那么好了。
宫里的美人妃子千方百计地往他面前挤。
她不担心别人把自己抢走,反而一直要和他闹分开。
有这么给人当妻子的吗?
她怎么可以继续这样无理取闹呢?
她说孩子用赵佑植的名字好,他就对外宣称,秦贵妃产下皇长子赵佑植。
把她保护得好好的。
也留下了充分的余地。
她想回来时,孩子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将来可以继承皇位。
他明明已经尽可能顺她的意了,努力去调和一切。
她怎么可以这样?
周平的死又不是他害的。
第二天,赵澈又点上亲信禁军,悄然南下。
他不能再任由两个人分隔两地,鸿雁传书,却隔阂越来越大。
赵澈风尘仆仆地赶到南漳时,已经是夜里。
周妍正在抱着植哥儿哄睡觉。
周妍病倒时,怕过了病气给植哥儿,好几天没让他靠近。
植哥儿已经认娘了,白天还好,晚上就闹觉得不行,乳母也哄不好。
毕竟以前他每天晚上都是跟周妍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