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他就是容器
书名:上抽全家,下灭恶魂,玄妃狂又狠 作者:北枳赊月
第六十二章 他就是容器
“容器?”
魏琰一脸疑惑,但师浅浅却有了所想。
“我记得曾经在什么古籍上见过,世有禁术,以人体炼制,以魂养生气,以魄控其体,是为傀儡,此傀儡无心无情,被炼制者操控于手,可吞魂夺魄,留其生机,是为容器。”
“也就是说,有人炼制了容器,又用这个容器,在夺取活人的魂魄,而这些魂魄还能保留生机,存放在这个容器里,只待来日之用?”
魏琰理解过来,“可是要这么多的魂魄做什么?”
师浅浅转头,和景辞深一眼对视。
“做什么不清楚,但是谁做的,大致是知道的,我去同荀忝商议。”
景辞深别看平日里慵懒肆意的,但正事时却是雷厉风行。
等师浅浅点头,便和任耀走了出去。
师浅浅则是看向魏琰,“现在不是考虑幕后黑手目的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安顿好这些失魂的人。”
由于失去的魂魄都不相同,症状也会多样。
有抑郁自残的,有暴躁狂怒的,有杀气闹事的...
“可这么多人,要怎么控制?”
“我倒是有个办法!带我去书房。”
魏琰不敢耽搁,带着师浅浅去了他平日里开方子的地方。
由于是玄医,也不少玄术之药方,所以师浅浅需要的东西倒是都在。
朱砂黄纸,挥毫画符。
一张符咒一出,魏琰便拿去一试,果不其然,本来狂躁的人一碰符咒,瞬间乖巧入睡。
“这是...安睡符?”
“不,是安魂符,是对魂灵的安抚。”
既然有用,师浅浅赶紧继续画了起来。
一张张符咒送出,本来乱成一团的前堂也渐渐安静下来。
魏琰向来也是能控场的,和百姓们一番解释,便也真的让他们将失魂之人都安然带了回去。
只要符咒不揭,短时间里,他们都会沉浸在梦乡之中。
虽然医馆的人都治完了,师浅浅也不敢停下,画了无数的符咒,由魏琰带出去,交给玄灵司,前往各处医馆治疗余下的失魂之人。
荀忝则是亲自带人巡逻都城,以防有人再度遇害。
可这不出事不知道,一出事才知竟有这般多的人失魂,其中还不乏小孩。
师浅浅画符画的手都快断了,好在景辞深及时回
来相助,才算完成了最后的符咒。
不得不说,景辞深画符,可真是有天赋。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夜幕降临,局势才算平息下来。
但整个京都城,也陷入了恐慌之中。
而夜色浓郁,也意味着,或许会有新的危机。
好在城中玄师纷纷自发守护,就连清珂真人和云劼也各守一方,这才缓解危局。
而师浅浅此番倒是没有冲到前线,而是在后方动起了脑子。
是真的动脑子。
跟着景辞深进了玄灵司的藏书阁,在各种古籍里寻找相关容器的信息。
师浅浅发誓,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她这一夜看的书多。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清晨之际,景辞深终于找到了相关的书籍。
除了有对容器的记载,还有相关容器的特征。
“亡灵离体,躯体炼制之后而归,灵体共存却又互斥...”
看着这些字眼,师浅浅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身影。
她回头,在景辞深的眼底看见了同样的猜疑。
“奇迹?”
“死而复生!”
两人异口同声。
“小侯爷!”
没错。
章泽栎。
“那位小侯爷曾和我冥婚,我确定当时他已经死了!”
“亡灵离体!”
“可后来死而复生我还和他喝过酒,确定是活人。”
“躯体炼制后而归,灵体共存!”
“所以...”
“他就是容器!”
两人默契分析,却忘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晨曦第一缕阳光倾斜而下,从窗口落在两人身侧。
指着书页的指尖彼此碰触,回头的瞬间,呼吸彼此缠绕,眼底深处,也皆是彼此清晰的倒影。
清风起,书页划过指尖,簌簌作响,也让两人瞬间回神。
“咳...我找找可有破解之法。”
景辞深收回目光,师浅浅也赶紧寻找其他线索。
“在这里,灵魂献祭,容器可开。”
“灵魂献祭?谁的灵魂?”
“不知,只有这么一句,没有明确的解释。”
师浅浅无奈挠了挠头。
“恐怕再没有其他的线索了,我们先解
决眼下的事情吧。”
一说起这个,景辞深眉梢微皱。
“你想怎么做?”
“上次他请我喝酒,这次我请他,寒梅酒还有吧!”
“唉...请我的情敌喝酒,还用我亲手酿的酒!”
语气里有些抱怨,但师浅浅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有在意。
景辞深也只是浅说一句,随后又道,“我陪你去吧,容器的灵魂是共存又互斥,或许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容器,你贸然前去,恐怕有变数和危机。”
师浅浅将一张符咒递到景辞深手里。
“你回府内等我,有这符在手,若是有变,我可感应径直回到王府。”
景辞深虽然依旧担心,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如今的他病弱还累赘。
最终也只好点头答应,“要小心。”
“嗯,放心。”
两人回到府中,师浅浅拿了寒梅酒,却没注意到,在出府的瞬间,景辞深在她后背落下了一道咒印。
寂静消散。
师浅浅拎着酒直接去了望阳侯府。
在侍卫通传之后,不到片刻,章泽栎就跑了出来。
一见师浅浅,眼底都是流光和欢喜,“好难得啊,你竟会主动来找我?”
“欠你一顿酒,呐,我这就来了!”
“还算你有良心,跟我来。”
师浅浅是一身男装,跟着章泽栎进府,也就没有引人注目。
两人一路去了章泽栎的院中。
奢华清贵,但却有些压抑。
想不到,看起来逍遥肆意的他,生活的环境却是截然相反的。
但这师浅浅只做不知,和章泽栎在院中坐下,师浅浅就将酒递了过去。
章泽栎喝了一口,满意点头,“好酒,与众不同,你自己酿的?”
“景辞深酿的。”
这话一出,章泽栎皱了皱眉,“还是差点意思。”
这也太双标了吧。
师浅浅但笑不语,章泽栎却先开了口。
“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你这么不想见男人的人,主动来找我,说吧,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
师浅浅笑着看向章泽栎,“我只是想听故事了。”
“故事?什么故事?”
“小侯爷,死而复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