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狗链穿骨,被拖出地堡的最高统治者
书名: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作者: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
第315章 狗链穿骨,被拖出地堡的最高统治者
“我把满洲送给你们,连带朝鲜半岛,还有数不清的黄金。”裕仁喉节滚动,浑浊的汗珠顺着鼻尖砸在地毯上。
他高举怀表和金印的双手颤抖不止。
为了能在这宛若死神的青年手下换取哪怕一丝存活的余地,他连仅存的尊严都抛弃了。
“不够吗?”
“国库里还有数不清的文物,全都是大日本帝国的底蕴,只要你点头,这些就全是你的了。”裕仁见对方不为所动,急迫地仰起头大喊。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苏白垂下眼帘,看着脚边如同烂泥般的人影。
他缓缓将手探入月白长袍的袖口。
从中掏出那本泛黄的蓝色封皮册子。
苏白随意翻开几页,指尖在纸张的边缘摩挲了两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幽暗的地堡中炸响。
裕仁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的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混合着泥土的血水从嘴角溢出。
手里的金印脱手而出,滚落在一旁的水泥地上,沾满了灰黑色的粉尘。
“这世间的东西,我要,便会自己拿。”苏白淡淡地开口,声音在地堡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你们欠下的,却不是这些死物能还清的。”
“你说的这些废铜烂铁,能买回关东军在满洲屠掉的三十万条人命吗?”苏白将蓝皮册子轻轻合拢。
他的目光犹如深冬里的寒冰,不带有一分人间的温度。
仿佛在看一具早已腐烂多时的尸体。
三十万条人命,那是多少家庭的血与泪,就凭这几箱金子也想抵消?
左若童和张静清并肩站在后方。
两人视线越过苏白的肩膀,落在那本蓝皮册子上。
册子的末尾处,赫然用朱砂写着“裕仁”二字。
那刺眼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还在往外渗着血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道道被东洋畜生撕裂的伤疤。
老天师张静清闭上双眼,花白的胡须微微抖动。
他修了一辈子的清静无为,但此时此刻,胸中那股郁结的杀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翻涌而出。
“苏道友这本册子上的名字,每一个都沾染着我神州百姓的冤魂啊。”老天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左门长,你说若是让神州那些正派名宿见到这番场景,该如何作想?”老天师转过头轻声问道。
左若童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冷笑出声。
“如何作想?”
“谁敢有二话,老夫第一个废了他。”左若童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呼出一口长气,身上的暮气一扫而空:“祖师爷若是见到了这般景象,怕是也要把那慈悲心肠给摔个稀巴烂。”
道门讲究顺应天道。
可面对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鬼,天道也得退避三舍。
裕仁趴在地上,眼冒金星。
耳边嗡嗡作响,但他听懂了这几人话里的意思。
对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来这儿就是为了剥皮抽筋。
既然没有活路,那他也绝不会让对方称心如意。
裕仁眼中闪过一丝鱼死网破的疯狂。
他猛地绷紧下巴,牙齿对准舌根,打算用力咬下去。
只要舌头断了,大量出血很
快就能了结这条残命,也就不用受尽这屈辱的折磨。
他的下巴才刚刚发力。
苏白似乎早就洞悉了他的意图,食指微弹。
一缕跳跃的幽蓝冷火瞬间离体而出,精准无误地钻入裕仁的眉心。
幽蓝色的火苗顺着他面部的经络迅速蔓延,直接锁死了他的下颌关节。
裕仁的嘴巴被迫大张着。
想要咬合的动作被硬生生卡在半空,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怪声。
紧接着,那股幽蓝冷火顺着他的脊椎游走全身,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他原本就残破不堪的神经系统,被这种诡异的火焰强行唤醒。
对痛楚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
就连空气拂过破损皮肤的微小摩擦,都能带来犹如剥皮般的剧烈折磨。
偏偏他的眼皮也被冷火强行撑开,连眨眼这种本能的动作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围的一切,清醒地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想死?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苏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靴子踩在裕仁那张满是污垢的脸上,随意碾压了两下。
“急什么,这黄泉路漫长得很,你得慢慢走。”
“这地底下的耗子洞太臭了,在阴沟里宰你们,弄脏了我的手。”苏白收回靴子,将蓝皮册子揣回怀里。
他转头看向通往地表的阶梯方向。
“带他们去阳光底下晒晒,也让神州方向的三千万先烈好好看看。”
话音刚落。
阴影中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的身影。
柳生宗望面无表情地走到裕仁面前。
他手里提着那把破损的武士刀鞘,上面的暗红纹路在煤气灯下显得格外森冷。
没有丝毫迟疑,柳生宗望高高举起刀鞘。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风声,刀鞘重重砸在裕仁的右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地堡中回荡。
裕仁的眼珠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可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剧烈抽搐。
柳生宗望反手又是一下,狠狠砸碎了裕仁的左膝盖骨。
粉碎性的骨折让裕仁的双腿彻底变成了两滩软肉。
做完这一切,柳生宗望默默退回苏白身后的阴影里。
苏白抬起右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一团浓郁的黑砂从地面涌出。
大刀王五那魁梧的身躯凝聚成型,手中提着那柄沉重无比的九环大刀。
刀背上的九个铁环相互碰撞,发出叮当的脆响。
王五走上前,单手握住刀身,另一只手硬生生扯下了刀背上的一连串铁环。
粗大的铁链将这些铁环紧紧串连在一起,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他大步走到那群瘫软在血泊中的内阁高层身边,像抓小鸡一样拎起陆军大臣的衣领。
手里的铁环对准了对方肩膀下方的琵琶骨。
噗嗤。
带着锈迹的铁环直接刺穿了皮肉,穿透了坚硬的骨骼,带出一长串温热的血珠。
“啊!”
陆军大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整个人痛得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
王五没有理会他的挣扎,手里拽着铁链,走到下一个高官面前
。
依法炮制。
每一次铁环穿透骨肉的声响,都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喊叫。
十余名曾经高高在上、掌控东洋帝国命运的大人物。
此刻就像是一串被铁签子穿起来的蚂蚱。
鲜血顺着他们的脊背流淌而下,将铁链染成了刺眼的鲜红色。
就连瘫在地上的裕仁,也被王五用最大的一个铁环粗暴地穿透了锁骨。
由于神经被冷火改造过,这种洞穿骨骼的痛楚被成倍放大。
裕仁的身体剧烈抽搐,下巴因为脱臼而挂在胸前,透明的口水混着鲜血不断滴落。
“走吧,咱们该出去透透气了。”苏白背负着双手,步履从容地朝着阶梯走去。
大刀王五应了一声。
他将粗大的铁链在小臂上缠绕了两圈,像拖拽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般,大步跟在苏白身后。
一阵沉闷的血肉摩擦声在寂静的通道内响起。
十几个残破的身躯被硬生生拖拽着前行。
破碎的膝盖骨在地面的碎石上摩擦,拉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色印记。
阶梯很长,王五每一次迈步,都会带动整条铁链剧烈晃动。
铁环在琵琶骨内来回拉扯,疼得那些高官发出阵阵歇斯底里的痛呼。
惨叫声顺着幽深的通道,不断向上回荡。
李慕玄双手抱在脑后,吹了个口哨。
“这些老狗叫得还挺有节奏,比北平天桥底下唱戏的还热闹。”
陆瑾揉了揉鼻子,大步跟了上去。
“也就是苏师兄有手段,换做是我,早一巴掌把他们全拍碎了。”
左若童和张静清并肩走在最后。
两人的步伐平稳,对眼前这血腥的画面视若无睹。
通道外的平原上,原本弥漫着刺鼻的硝烟。
浅间大社的废墟四周,悄悄探出了许多双眼睛。
那些是躲过一劫的东洋平民,还有潜伏在暗处收集情报的各国探子。
他们都在等待着皇居地堡内最终的结果。
当那阵拖拽的金属声传出地表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堡垒入口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白那洁白无瑕的衣摆。
微风拂过,他清俊的面容暴露在阳光之下。
但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的心脏瞬间停跳。
大刀王五那宛若魔神般的身躯缓缓走出阴影,他的小臂上缠绕着粗大的铁链。
而铁链的另一端,像拖着死狗一样,拖拽着一长串血肉模糊的身影。
那些平日里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内阁大臣、陆军将领,此刻全都如同牲畜一般。
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队伍最后面那个被拖在地上的人。
哪怕脸上满是泥土与血污,下巴脱臼。
人群中还是有人一眼就认出了那标志性的圆框眼镜残片,以及那身残破的灰绿色军装。
那是他们大日本帝国至高无上的天皇。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废墟四周此起彼伏。
相机的快门声还没来得及响起,拿相机的手就已经颤抖得握不住机身。
惊恐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幸存者的心头迅速蔓延。
没有人敢出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按下了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