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试试本王的策略?
书名:读心后,疯批暴君决定洗白 作者:风中折花
第337章 试试本王的策略?
“我等着四哥的好消息,告辞。”
望着君天逸离去的身影,康王磨了磨牙,手握成拳在桌面上重重一锤。
被一个罪臣拿捏住把柄,怎能不叫人气愤。
“王爷,真要按他说的做吗?”
“不然还能如何?难不成真叫本王把手上的积蓄全拿去孝敬宁王,求他保全我吗?”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绝对不用这个法子。
比起给宁王送钱,花高价去雇佣杀手似乎更划算,当然了,雇人的事不必他亲自去做,哪怕行刺失败,也不能查到他头上来。
他承认,君天逸的话是有几句说到了他心坎里的。
皇帝对他们究竟如何,他们心知肚明,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实际上兵权政权是一个都不给,他们连参政的资格都没有,哪怕他们当中有人具备才能,皇帝也不会有重用的心思。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被宋云初那个异姓王任意践踏!
“如今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组织是血煞门,他们的刺客本领高强,但要价昂贵。”
康王沉吟片刻,朝身后的随从吩咐道,“等夜深了之后,你乔装一番,带三万两银子去找血煞门的头目,告诉他们这只是定金,他们若能成事,事后再给五万两。”
撇开封异姓王这事,宋云初在还是宋相的时候,对他们这些正统亲王都没有放在眼里,有时在宫里打个照面,那厮甚至不愿意行一个规矩的礼。
君天逸问他对宋云初有没有怨恨?当然有,但怨恨程度还不值得他冒险去跟宋云初作对。
可君天逸偏偏拿捏着他卖无忧丹的事来要挟他,让他不得不做出抉择。
要么按照君天逸的吩咐行刺宋云初,要么去向宋云初投诚,用无忧丹的利润作为贿赂。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选前者未必能顺利,但至少不憋屈。若是选了后者,他仔细一想,真觉得窝囊,凭什么让他一个拥有正统皇室血脉的亲王,去给异姓王当狗?
即便他能过自己这关,妻儿们也会瞧不起他。
他就当破财赌一把,看看血煞门的刺客们有多少本事。
……
翌日上午,宋云初在御书房里和君离洛谈起了无忧丹一事。
“我分开审问了那些小贩们,他们的口供完全一致,他们是受一名神秘人的雇佣,在黑市各个地点卖无忧丹,他们当中有很多人甚至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就只是街头乞丐而已。”
“他们走投无路之下,什么活都愿意干,神秘人告诉他们,卖多少都不要紧,但每天都得卖,也不教他们如何躲避官府,如何打掩护,仿佛让他们卖这些东西就是故意要他们暴露,而后被捕。”
听着宋云初的讲述,君离洛觉得有些古怪,“所以此人的目的,并不是要靠这东西挣钱,只是纯粹想闹事?”
“应该是这样。”宋云初点了点头,“这东西被先帝严打之后,都消失好几年了,如今又出现……可见还有人在继续生产,我有些担心,皇城之外的地方恐怕还有不少这样的买卖,尤其是那些偏僻的城镇,俗话说山高皇帝远,如若隐瞒得好,一年半载消息传不过来也是可能的。”
“那便再次下令,全国上下严查。”君离洛望着桌上的那些米黄色药丸,冷声道,“敢做这样的买卖,身后必有权贵撑腰,这些供货商死不足惜,当处以极刑。”
“吃多了无忧丹之后,症状会很明显,只要能逮着那些发病的人顺藤摸瓜,线索就会一点点浮出来的。”
宋云初说着,将手里的茶递给君离洛,“消消气。”
君离洛接过了茶,转头看她,“你这两日出行,有没有人企图对你不利?”
“目前还没有。”宋云初悠悠叹息一声,“说实话,我真盼着有刺客来呢,他们不来,我一路上都觉得无趣。”
君离洛有些好笑,“这话也就你敢说。”
“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们若一直不动手,我岂不是白费了心思。”宋云初气定神闲道。
君离洛望着她的侧颜,唇角微扬。
她总是这般胸有成竹,难怪做什么都会成功。
今日午膳后,宋云初并没有回府,而是又陪君离洛看了些折子,期间两人一同午憩,也手谈了几局,直到日落时分,宋云初才出了宫门。
傍晚的长街
,行人逐渐减少,远不似白日里的热闹。
宋云初的马车周围,八名护卫随行。
耳畔是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宋云初依旧百无聊赖地看着坊间读物打发时间,直到一阵破空声在马车外响起。
“咻”
“咻”
一支支利箭穿透了气流,袭击马车周围的羽林军。
众人察觉到危机,当即从马背上翻下,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抵挡。
长街上十分空旷,闪躲的空间充足,众人灵活躲避,身形快到让屋檐上的刺客们吃惊——
宁王的随行护卫一个个竟都这样厉害吗?
数百支箭,没能射死一个人。
只有两人被箭头划破了肩膀。
“这箭都没楚玉霓的飞镖快,你们竟还能受伤?罚你们晚上回去绕宁王府跑二十圈!”
马车内,宋云初听着外边钟南燕的呵斥,轻挑了一下眉梢,从小桌上拿了颗蜜枣吃。
严师出高徒,厉将出雄兵,随她罚去。
由于拉车的马儿被射中,马车在路中央停了下来,众护卫始终在马车周围活动,很快将刺客们的箭矢耗尽。
刺客们弃了弩箭,抽出身上佩戴的长剑从屋檐上跃下。
“对面三十人。”马车后方,楚玉霓朝身旁的人说道,“是咱们的三倍,他们应该很有信心吧?”
“那我倒要看看他们的信心能持续多久。”钟南燕嗤笑一声,“先领教一下他们的身手如何。”
话落,她足下一动,身影掠了出去。
宋云初听着马车外的刀剑碰撞声,掀开了帘子看战况。
有一名离窗口近的刺客奔上前来,将长剑捅入窗内。
宋云初抬起折扇对着剑身轻轻一敲,对面虎口一震,兵器直接脱了手,满脸错愕地望着她。
钟南燕的身影从二人中间闪过,在刺客颈间留下一道血痕。
“说好了你不插手的,得把他们留给我们练手。”钟南燕朝宋云初提醒道。
“我这是本能反应。”宋云初又从小桌上拿了一颗蜜枣,“放心吧,我接下来不插手了,除非你们顶不住。”
钟南燕应了句“怎么可能顶不住”,随即身形一晃,继续砍人。
宋云初将头探出马车继续观战,手中拢着一堆蜜枣核,随时准备偷袭刺客。
她得确保自己人绝对安全。
当然了,若他们都能扛得住,她也就不必动手。
期间有好几名刺客试图逼近她,都以失败告终。
宋云初又看了一会儿热闹,而后出声提醒:“准备布阵。”
众人接收到她的指令,纷纷将手伸入衣袖中,取出带有弯钩的绳索……
……
“王爷,血煞门行刺失败。”
装潢华丽的房屋内,康王听着手下的汇报,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虽然猜到了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心中依旧大失所望。
血煞门的要价,每人每次千两白银,三十名刺客花费三万两,就这么打水漂了。
“宁王受没受伤?”
康王心想着,若能在宋云初身上留些伤口也行。
可手下的回答再次让他失望,“宁王好好的,不止他没受伤,他身边那些人也都好好的。”
“你再说一遍?!”
“王爷,您冷静些……”
康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三十个人收拾不了那么点儿人?这血煞门怎么有脸号称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
“王爷,宁王本就是顶级高手,若他是全盛状态,带领身边那些人解决三十人大约真的不难,虽然此次行动失败,但这是否也能说明他的实力并未削弱?那么说他欺君犯上也不为过,否则光靠八名护卫,怎么能敌三十个杀手?”
康王闻言脸色缓和了些,随即冷笑:“也是,且看他回头要怎么解释,这回他要是编不好理由,他那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名声,又会发臭。”
……
翌日早朝,百官如同往日一样奏报政事,直到无官员启奏,君离洛正欲宣布退朝时,有人提起了宋云初遇刺之事。
“启禀陛下,臣听闻昨日傍晚宁王殿下在回府的途中遇刺,事后有官差清点了刺客数量,共
三十人,宁王在此前伤了元气尚未痊愈,随行的只有八人,以少敌众,宁王这边竟无人折损,当真神奇。”
说话之人看向宋云初,“难不成宁王殿下休养了两天,伤势已然大好,恢复到最初的全盛状态了?”
一旁的霍尚书接过话,“元气大伤,两日就能养好,不知宁王殿下用的什么灵丹妙药?”
“叶将军此前已经探过本王的实力了,本王的确伤势未愈,也并未找到什么灵丹妙药,本王明白,诸位同僚对本王遇刺一事必定好奇,唯恐本王装病欺君,但本王得告诉诸位,对付那三十个杀手用不着我出马,本王闲时研究了一个阵型,用来制敌颇有意思,诸位要不要见识一番呢?”
宋云初说着,望向龙椅上的人,“陛下可有兴趣一看?”
君离洛悠然道:“听你这么一说,朕也很好奇,众卿便与朕一同看看吧。”
“殿外阶梯下的空旷处可进行演示,请陛下与诸位大人移步。”
不多时,众人随宋云初来到了空旷处,宋云初早已让钟南燕等人在附近候着。
“此阵型需要配合默契,本王这边八个人已到齐了,还需要三十位将士佯装敌人对我方进行攻击,咱们双方都可手下留情,尽量不造成重损。”
宋云初说话间,看向了叶将军,“听闻叶将军练兵严格,手下的将士有不少人才,不如你挑三十个人来试试本王的策略?”
叶将军闻言,心下冷哼一声,但并未退缩,“就依宁王所言。”
不多时,叶将军手下的三十名将士也到齐了。
为了模拟遇刺场面,宋云初叫人拉来了马车,自己坐了进去。
“三十名将士里,若有人能上得了马车,本王愿赠予半年俸禄作为奖励。”
宋云初此话一出,三十名将士跃跃欲试。
钟南燕和楚玉霓分别站在马车车窗两侧,白竹与红莲站车夫座位处,其余四名宁王府暗卫则站在马车后方。
为防伤亡,众人全用涂了红色颜料的木剑,若颜料沾到了致命处,便算作‘阵亡’。
“开始吧。”
宋云初一声令下,战斗一触即发。
三十名将士分作四个方向围堵马车。
三十人对上八人,乍一听后者毫无优势,可当真正演练起来时,众人只觉惊奇。
守在车夫处与车窗处的四人仿佛脚底抹油了一般,明明活动的区域并不大,他们却能灵活地左躲右闪,对每一次的进攻几乎都能完成闪避与抵挡。
尤其钟南燕的速度快到让人眼花,几个眨眼间,便用木剑上的颜料抹了一个又一个将士的脖子。
“你死了,退出去!”
“还有你,颜料都涂脖子上了,懂不懂规则啊?”
“我这要不是木剑,你们当场就得升天了,还在这跟我张牙舞爪的?退出去!”
众人:“……”
这小姑娘说话真难听。
但规则的确如此,红颜料抹在脖颈处,便得退场。
许是因为钟南燕身手太利落,许多将士本能地选择避开她这个窗口,奔向车夫处和另一侧窗口。
钟南燕不依不饶,继续在人群间穿梭,进行一次次袭击。
许多人试图反击,可她如同泥鳅一般,让人抓也抓不住,若执意攻她,一不留神便被她‘反杀’。
不知不觉间,许多人的目标从‘上马车’转变为‘躲避钟南燕’。
叶将军作为旁观者,眉头早就拧成一团。
原本散在四面八方的将士们,无意识地被引导着扎了堆,宋云初倚在车窗处,眼瞅着对面已经乱得毫无章法,便道了一句:“布阵。”
宁王府众人当即从衣袖中取出带有弯钩的黑色细绳,两人一组,齐齐抛向空中——
钩子与钩子交织,将细绳牵在一起,而后众人舒展双臂,拉开隐藏在绳中的丝网,竟形成了四张黑网!
扎堆的将士们来不及闪躲,就被一张张黑网从头顶罩下,那丝网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勒得人难受,有人本能地想要撕扯,却被细网割破了手,顿觉一阵头晕目眩。
原来是细网上面都涂抹了药,一旦割破肌肤,迷药也就进了人体。
围观众人看得瞠目结舌。
三十人对八人,竟在短时间内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