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回府了

书名:上辈子苦够了,打死她都不嫁了 作者:常庆庆

字:

第204章回府了

齐锦平执拗的要亲自护送华笙的棺椁回去。

沈安安心里存着事,便先一步回了四皇子府。

“皇子妃。”管家激动的小跑下台阶。

沈安安抬眸看了眼熟悉的四皇子府,竟有种漂浮了数日的心终于落了地的舒缓。

“四皇子呢?”

“主子……”

管家有些吞吐,沈安安的目光便朝他看来。

“您不在的日子里,京中发生了一些事,主子……已经好几日不曾出书房了,早朝也不去了,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让我等进去。”

沈安安敛眸,淡淡“嗯”了一声。

皇帝此局,出手太狠,他没有失控都是意外之喜。

“皇子妃,您快进去吧。”庆安早就吩咐好了的,管家分外殷勤。

沈安安抬步上了台阶,往府中走去。

一路经过的丫鬟,小厮,都会停下脚步朝她行礼,就像是她不曾离开的时候。

就像…外面那些传言不曾发生!!

可她知晓,四皇子府所有人应该都是知晓的,可仍旧没有之人提及,甚至是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她。

她没有梧桐苑,而是径直去了萧渊的书房。

“皇子妃。”庆安瞧见缓步走来的窈窕身影,惊喜的拱手行礼,“您终于回来了。”

“嗯,你家主子在里面?”

庆安点了点头,“主子…心情不好,好几日不曾离开书房了,连早朝都给耽误了,也不吃不喝,属下劝不住。”

窗棂的白纸上,依晰可见一抹颀长的身影,沈安安投去一眼,微微点头。

“你先去忙吧。”

庆安离开,沈安安抿着唇,犹豫了一下才推开房门进去。

屋子里没有点灯,略微有些昏暗,她眯着眼睛,才依晰瞧见屋中的场景。

书案后懒散的半倚着一人,眸子半阖,似乎是睡着了,并没有发觉她进来。

那张脸,陌生又熟悉。

是她从不曾见过的憔悴,胡茬都已经长了出来,给那张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沧桑和狼狈。

眼下是淡淡乌青,衣袍上罕见的有了褶皱。

她微微攥紧掌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针扎般的疼。

皇帝这一局,对他伤害很深!

她缓步走了过去。

脚踩在地面上发出沙沙声,沈安安垂头,弯腰将地上散落的几张宣纸都捡了起来。

透过窗棂的些微光亮

,能依晰分辨出宣纸上是一副女子图。

是她!

女子巧笑倩兮,杏眸清凌,艳丽的容颜,纯粹干净,连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拥有如此明媚的笑容了。

画工线条流畅,每一笔都勾勒的恰到好处,可见是用心了的。

她翻到下一张,下下一张,都是她,只是神态衣裙不尽相同,沈安安见过萧渊的画,知晓这些都是出自他手。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酸酸涩涩。

她抬眸看了眼书案依旧睡着的人,将那几张宣纸放在书案上,这才发现书案上堆积成山的宣纸,

每一张,都是她。

被他用砚台压着的那张宣纸上,还提了她的名字,以小词诉说着思念。

她眼圈莫名酸涩,垂下眸勉强平静。

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外界流言传的是是非非,他没有一丁点怨她,恨她吗?

她站在书案前,第一次仔细凝视他的眉眼。

虽然狼狈憔悴,但不得不说,他长了一张十分立挺刀刻般的脸,清隽尊贵,任任何女子都会心动。

而如今,他的情,竟属于她!!

这时,男人的墨眸豁然睁开,沈安安猝不及防的对上了那双淡漠冷沉的眼睛,仿佛是无底深渊,要将人拉扯进去。

下一瞬,那双墨眸在散去惺忪之后,又缓缓染上了柔色。

声音沙哑低沉,“你回来了。”

沈安安恍惚中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委屈。

“对,我回来了。”她走过去,把烛火点亮。

萧渊不说话,目光就那么紧紧追随着她。

“管家和庆丰说,你有些日子没出书房了,不吃不喝,连早朝都没有去。”

半晌,萧渊低低“嗯”了一声。

“外面那些传言,我都听见了。”

“嗯。”

沈安安微咬了下唇,抬眸注视着他,“若我说,我不曾做过那些,你可信?”

“信。”萧渊毫不犹豫的点头,“安安,只要你回来,你说什么我都信。”

烛火忽明忽暗,映在男子饱含柔情,无比真挚的面容上,慢慢撼动着她冰冷的心。

这一瞬,她竟有种冲进皇宫,将奉天殿中那人杀了的汹涌恨意。

萧渊凝视着她,唇瓣无声勾起。

他慢慢起身绕过书案,伸手将人儿环抱住,头放置在她肩头,“你说什么,说什么我都信。”

沈安安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站着不动,被他那样用力抱着,耳垂渐渐传来酥麻。

她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努力压抑冰封的心在寸寸碎开,慢慢散发出温热。

她最爱的分明是她的祖母,她有理由为了报复皇帝那么做,可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一遍遍重复着,他信她。

“若…我当真那么做了呢。”

萧渊不说话,可沈安安知晓,他听见了,许只是不想回答。

“萧渊。”

“做了也没关系,只要能解开你心结,都好。”

……

沈安安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喉咙中像是堵了一团棉絮,一个字都说不出。

“安安,我好想你。”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圈着她。

“萧渊。”

“嗯?”

“华笙,死了。”

书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我没有护住她。”

他没有松开她,声音冷了不少,“怎么死的?”

“申允白,就是那个商贾,他和陈天关系匪浅,华笙是被他杀的。”

“还有小舅舅,也进京了,亲自送华笙的棺椁回了永宁侯府。”

萧渊不说话,整个人却陷入了一种冷沉幽暗中。

“对不住。”

“和你无关。”他再次把她拥入怀中,“和赵家的婚约近在眼前,她却选择了逃婚,也许,这就是命吧。”

这一路的坎坷危险和艰辛,他都知晓,只是心疼她,去独自一人面对那些腥风血雨。

“她本是要和小舅舅表明心意的,可惜竟是说出那些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比任何一人都清楚,华笙对齐锦平爱的有多么深沉,执拗。

“嗯。”

“她说,她不后悔。”

“嗯。”萧渊淡淡应着。

沈安安也不再开口,整个人都充斥着一股子哀伤。

他慢慢捧起她的脸,粗粝的指腹给她擦去眼角的泪花,“我们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也注定会有很多人折损,离我们而去。”

“嗯。”她知道,只是华笙,本是可以好好活着的。

他圈住她的腰,俯身覆上她被风吹的略有些干裂的唇,缓缓揉咬,帮她润湿。

二人相拥厮磨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庆安立即转过身,看向别的方向,一张脸红的滴血。

思念都倾注在了这一吻中。

他攥着她腰身的手舍不得松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