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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打牌

书名:深港夜吻 作者: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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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打牌

“我方才还在想,万一你没认出老吴,该怎么办。”

梁太太握着许笙的手,笑道:“好在,还是把你盼来了。”

吴管家躬身,“太太,有照片的。”

梁太太瞥了他一眼,“你当我不知道,你能发给老刘的必然是你修过的。”

原来如此。

吴管家不认同,态度却依旧恭敬,“怎会,那只是我年轻的时候的照片。”

许笙觉得,即便是年轻时候,也该是修过的,起码眼距便大了不少。

但这话,不好拆穿。

许是梁太太有意提这话,目的便是让许笙放松。

既达到预期,梁太太方才提了句,“你不要怪慎辞。”

怪什么,没指明。

许笙听明白了,她与梁砚邶之间的婚姻,本就隔着一层协议。她是希望梁砚邶跟她一起来,但也说不上“怪”字。

她轻声道:“不会。”

本就没怨言,自然能当好,善解人意的贤内助。

然而,梁太太却更心疼了。

“老刘也真是,不早些告诉我,你要来。要不然,我便让人去接你了。”

怎么接,显而易见。

然而,梁太太倒错怪了刘管家。不让提前说,是梁先生示意的。

梁砚邶的原本打算,是想先载许笙来港城,再从港城飞出的。

让刘管家订机票,只是防止国外那边有什么临时的事,所做出的预防措施罢了。

没提前和刘管家说明,是没那个必要。

上位者,从不会事事与下属说明。

不曾想,国外那边无意外。意外反倒出现在了许笙身上。

许笙闻言,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尽管在她心中,刘叔已经做到了一个管家,该做的本职工作。她也不该,反驳梁太太。

她听得出来,梁太太语气中,并非真的责怪刘叔。

梁太太拉着许笙,往里走,“饿坏了吧,早就备好晚餐了,快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其实不饿,往常这个点,她或许还在睡觉,自然便还没用晚餐。

但,这是港城。

而梁砚邶,是因为催婚,才选择与她契约结婚。

那么,无论她与梁砚邶之间有怎样的矛盾。此时此刻,她装,也该把自己的不良作

息藏好。

餐厅里,许笙见那近一桌子的海鲜,便猜到,是刘叔,把她的喜好,告知老宅这边的。

食物,是爱吃的。厨师的厨艺,是顶尖的。

许笙尝着鲜嫩,加上坐飞机所带来的疲倦,本不饿,吃着吃着,便也饿了。

梁太太慈爱看着她,“多吃些好,这么瘦。”

她的本意,是怕许笙第一次见,不好意思吃多,才这般说的。

然,梁太太多虑了。

许笙鲜少愿意委屈自己,尤其在吃的方面。

吃完了饭,梁太太便拉着许笙聊家常,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梁砚邶小时。

大多时候,都是梁太太在讲,许笙在听。

她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更别提,是梁砚邶那样,平日里面色疏离冷峻,作风严谨的顶级资本家。

也是这时,她方知晓,君子七慎。

是港城梁家的家训。

难怪,连梁砚邶的字,都带有一个“慎”字。

“其实,慎辞本是名,砚邶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

好奇。

然,梁太太的本意,是希望小时的事,能成为夫妻情感的催化剂,只会点到为止。

“等回去,你可以问他。”

无果。

本以为今晚能见到梁老爷子,可一直到九点,也未见到人。

梁太太见许笙面色疲惫,以为是坐飞机累的,“不急着这一时,总会见到的。”

只有许笙自己清楚,是生物钟作祟。

实在撑不下去了,“那妈妈,我先去歇息了。”

其实早想提了,只是怕初印象不好。

“我带你去。”

梁太太领着许笙,到了梁砚邶从前的卧室,路程是十分钟。

也有边走边说,走得慢的缘故。

许笙提神,用心记下路线。

关门。

卸下乖巧。

-

昨日梁太太提出,要教许笙,她以为是粤语,不曾想,是打牌。

万万没想到。

“我不会。”许笙推辞。

不会是一个原因,梁太太与牌友玩得大,是另一个原因。

“没关系,看几局就会了。输了也不怕,

算慎辞的。”

旁边的陈太太出声,“梁太太,这就是你的儿媳?真真的骨相美人。”

合理怀疑,今日的牌局,是来炫耀儿媳的。

张太太附议,“梁少夫人仪态端庄,肌肤也好,美人在皮亦在骨。”

张太太的丈夫是做房地产起家的,虽后来别的行业也有涉足,但总归房地产是大头。

即便在房地产行业鼎盛时期,张太太亦不敢说半句梁家的不是。

何况,如今房地产行业,正陷入低谷。

港城世家不少,但敢称作港城梁家的,唯有一个。如张家,便万万不敢称作港城张家。

张太太虽有讨好之嫌,却也是发自内心觉得,许笙长得惊艳。

长辈夸赞,许笙唯有,一笑应对。

尴尬。

好在,她们的注意力很快转向牌局。许笙未忘记,梁太太的话,于是,便在旁用心看。

之所以是看,是因为,打牌时,她们用的是粤语。

虽偶尔照顾她这个内地人,但,上了头,哪还管什么粤语亦或是普通话。

哪个熟悉,便说哪个。

渐渐的,许笙在牌局上,便听懂了一两句。

可能是往常学粤语歌,练出的些许语感;也可能是因为刘叔那略带口音的普通话。

其实,刘叔这个年纪,普通话算好的了。

唯有梁太太,普通话是最正宗的。

“笙儿,来玩两局。”梁太太有意让许笙,融入这里。

起码,在她待的这些天,是尽兴的。

知晓最后总归是推脱不过的,许笙便直接应下了。反正梁太太说了,输了算梁砚邶的。

许笙不愿给自己心理负担,压力大到一定程度,未必就是动力,极有可能,成了反效果。

反正她是初学者。

输了,也不怕丢人。

这样想着,许笙唯有最初输了几局,后面,都是赢的多。

大抵是起初学的习惯好,记牌,打的时候自然而然便用上了,倒也不难记。

见许笙赢的多,梁太太只会高兴,她不会因为所谓的人情世故,让许笙下来。

港城的梁少夫人,没有让人的道理。

况且,她看了,除了开头几局,张太太让了许笙也没有赢之外,后头,许笙都是凭本事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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