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打架

书名:千金弑:屠尽侯府祭前生 作者:跳舞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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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打架

颐亲王是先帝胞弟的独子,当今皇帝的堂兄,也是宗亲里血脉最近的一支。

他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居高临下看着赵元容。

“你姓赵本就是违逆了祖宗规矩,”颐亲王冷哼,“还敢妄想太子之位?”

女人为帝就是笑话。

奈何赵莒是先皇授意的。

先帝驾崩前,反复叮嘱由公主继位。

朝堂上有一批忠心于她的老臣。

如今又有废帝的禅位诏书,一时奈何不了她。

难不成,这皇位还要继续传给她女儿?

让世间男子将来在一个黄毛丫头手底下讨生活,简直岂有此理。

赵元容目不斜视,“太子之位是谁的,该我母皇和朝臣们来定。”

她眼中寒光乍现,“我母皇只有我这唯一的子嗣,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

“哈哈哈——”

颐亲王大笑,“你别忘了,裴景明在礼法上,也是陛下的儿子。”

他眼利如刀,“宗亲们哪个不比你名正言顺。”

“野种”两个字都到嘴边了,他斟酌一番,没说出口。

他图谋的是大事,没必要争这一时口舌之快。

赵元容气定神闲,“以前宋光活着,你像缩头乌龟一般,你的王妃去国清寺听经,还要坐在宋家人的后面,你的儿子不过是与宋璋起了冲突,你就把人远远的送出去避祸,如今宋光死了,你倒是威风起来了。”

颐亲王面色一沉。

这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从前宋光权倾朝野,他这个亲王确实不得不低头。

可现在不同了。

他很快恢复如常,甚至笑容变得和蔼起来,“你这小女娃,口齿倒是厉害。”

“本王今日来,是得知皇陵之中安葬了外人,这是不合规矩的,宗亲们商议后,让本王前来看看。”

赵元容心中冷笑。

分明是一群老不死的借题发挥。

小姨母又不是第一天葬入皇陵。

若是有异议,早该提出了。

偏生等到这个时候。

分明是在试探娘的态度。

颐亲王的确是在试探皇帝的态度。

可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是整个宗室的意思。

长公主登基后,宗亲们暗中不知聚了多少次。

心思各异。

皇帝坐上皇位倒也没什么,可将来皇位该传给谁,那是个大问题。

赵元容从没有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一个不知爹是谁的姑娘,妄想染指赵家的江山,不可能。

宗族耆老们久经思虑后,血脉最近的,也就是颐亲王和平郡王。

平郡王的父亲,是先帝的庶弟,还是比不得颐亲王尊贵。

今日探皇陵,若是皇帝退让,那将来太子的册封上也有退让的余地。

若皇帝强硬,宗室也会调整方法,徐徐图之。

“小郡主,让开吧,”颐亲王身子微微前倾,仍是笑,“本王得进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外人的棺椁放在里面。”

“好啊,”赵元容并未阻拦,侧身让路,“你进去吧。”

这爽快的答应反倒让颐亲王迟疑了。

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赵元容,又望向幽深的陵道,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你们都随本王一起进去。”颐亲王回头吩咐随从,心想多带些人总不会错。

赵元容却一步挡住,“此乃皇陵,岂能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她嘲讽道,“你不会是不敢一个人进去吧?若是不敢,那就别进去了。”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谁也不肯退让。

最终颐亲王冷哼一声,跃身下马。

他主要是想试探皇帝的态度,这个时候和赵元容起冲突,并不理智。

“你们在外等候。”

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样。

陵道幽深,颐亲王刚踏入不久,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进入陵墓地宫,入目便是一副棺椁,棺椁前还躺着一个死人。

“你们......”

他刚开口,忽觉脑后生风。

“砰——”

池渊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后心,颐亲王踉跄前扑,还未站稳,又被一腿踢中,跪倒在地。

“谁?”他怒喝一声,翻身滚开,这才看清偷袭者。

“哪里来的毛头小贼!”

颐亲王暴怒,他虽年过四十,但自幼习武,身手尚可。

当下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挥拳直取池渊面门。

池渊侧身避过,两人在地宫中交手数招。

这时赵元容也走了进来,“地宫的门我先关上了,你使劲打,外头的侍卫,进不来。”

颐亲王又惊又怒。

他们想干什么?

把他打死在地宫中?

还有王法么?

“赵元容,你竟敢指使

他人殴打宗亲?”颐亲王怒吼。

一直沉默不语的曲凌不知从哪儿提来一盏铜灯,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在颐亲王的脑袋上。

“打你怎么了?”

她在听到颐亲王声音的那一刻开始,就告诉池渊,一会人进来,直接打。

地上躺着一个刚咽气的宋皇后。

虽然面目全非,但是万一被认出来,要给姨母惹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让颐亲王别注意到宋皇后就是了。

再者,他擅闯皇陵若是完好无损的走出去了,那娘的清净就白被打扰了。

必须闹到姨母跟前去。

颐亲王未曾设防,冷不丁的被打,额头上鲜血直流,疼得眼冒金星。

“卑鄙!”

颐亲王落了下风,跌跌撞撞向外逃去。

可他不知地宫的出口如何打开。

手在墙上一阵乱摸,急得大汗淋漓。

“还以为你多大的本事呢?”赵元容嗤笑一声。

颐亲王咬着牙,转过身,对上她那双戏谑的眼睛。

接着,赵元容挥着拳头过去。

若不是曲凌阻拦,赵元容差点把人打死。

“姐姐,你现在不能杀他,至少不能让他死在你的手里,”曲凌开口,“你如今身份不同,要小心谨慎。”

谁知道这是不是宗室的阴谋。

派个看起来不聪明的颐亲王来送死,然后以谋害宗室的借口把赵元容彻底排除在皇位继承人之外。

皇帝也不能一意孤行。

受万民敬仰的同时也受万民监督。

民心是最容易被煽动的。

越是站在显眼的位置,越要爱惜名声。

赵元容把皇陵打开。

颐亲王一溜烟跑出去,赵元容穷追不舍。

“杀了她,杀了她!”

颐亲王挨了好一顿打,见到自己的侍卫,看到希望。

侍卫们想上前相助,却听曲凌说,“郡主和王爷斗殴,你们还不去报陛下,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们敢对郡主动手,那便是以下犯上!”

赵元容也不会孤身一人来皇陵,暗处藏着护卫呢。

颐亲王恨透了这两个女人。

他被赵元容追着打,哪里还忍得了。

嘶吼一声,也还手了。

赵元容尽量让着他,打成平手。

两人从皇陵一路打到山坡,又从山坡打到官道,最后一直打到皇帝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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