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章 玛娜初体
书名:灵笼:铁驭大人带着泰坦来了! 作者:西红柿炒鸡蛋加芥末
第 224章 玛娜初体
她带领众人,走进了一个位于巨骨旁边的、简陋的工业升降梯。
随着升降梯缓缓上升,他们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骇人。
连接着那巨大腿骨的,是一个更加庞大到难以想象,蜷缩躺着的巨人身体!
它的腹部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般层层皱起,但皮肤之下,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如同星云般的幽蓝色光芒。
巨人的手掌,正紧紧地贴合在自己的腹部,巨大的手指。
像是被高温熔化后又凝固了一般,与腹部的皮肤诡异地粘合在了一起。
升降梯继续上升,他们看到了巨人的胸腔,再往上,是被无数粗大的钢铁支架和缆绳固定住的、一颗同样巨大的头颅。
那个头颅,没有头发,眼部如同星空。
只有鼻腔上有一个巨大的、像是被强行打开的创口。
最让四位掌衡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巨大的没有明显特征的胸腔,竟然还在……一起一伏。
虽然幅度极小,频率极慢,但她……确实在呼吸!
“他……他居然还活着?”
乌兰敖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干涩。
升降梯在与头颅平行的平台停下。白月魁静静地等着他们消化眼前的震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们眼前的这个家伙,才是龙骨村屏蔽塔,真正的核心。”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散发出的生物磁场信号,经过这座塔的增幅与转译,正是每一个地面小型屏蔽塔信号的源头。
玛娜生态中的大部分噬极兽,在感知到这种源自更高阶存在的信号后,便会产生本能的畏惧,
从而选择避开,不会靠近我们的聚落。”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四位掌衡的脑海中炸响。
“真没想到……我们龙骨村赖以生存的屏蔽塔,它的根基……竟然是建立在玛娜生态之上的……”
秋实喃喃自语,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南极星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他迅速地分析道。
“既然她的信号能让噬
极兽不敢靠近,那就说明,他在玛娜生态中的位阶,一定非常非常高。
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可是别忘了,我们刚被袭击过!”
乌兰敖登立刻提出了质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那场兽潮的规模和强度,前所未见!会不会……就跟她有关?
是不是她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了屏蔽失效?”
“根据过去几十年的数据对比分析,以及从他身上提取的基因信息来看,”
白月魁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陈述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
“目前已知的、所有地面玛娜物种的基因片段,几乎都能在他的DNA序列中找到。
所以,当年的研究者们,将其称呼为——玛娜初体。”
她带领着众人,走上了一个环绕着巨人头颅的金属平台。在这里,他们才看得更清楚。
巨人的鼻腔部位,已经被完全削掉,取而代之的,是金属填充物。
而它的头颅,更是如同被打开的罐头,整个天灵盖都不见了。
大脑,暴露在空气中。
左半边大脑,还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形态,无数细如发丝的电极,深深地插入其中。
但它的右半边大脑……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深不见底的颅腔。
“她在海沟深处,休眠了好几亿年。
直到玛娜生态灾难爆发前夕,才被当时的科考队从深海中挖了出来。”
白月魁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时空的旁白。
“但当她被带到地面后,人才发现,她的骨骼密度,已经完全支撑不了自己在地面上的巨大体重了。
再加上一系列我们不知道的原因,陷入了深度休克。”
“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利用旧世界的维生科技,维持着她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让她活着,继续发出那个能庇护我们的信号。”
白月魁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目光如炬,依次扫过四位掌衡那写满了震惊、困惑、恐惧与思索的脸。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这个核心,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
那场兽潮,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赖以生存的保护伞,随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龙骨村,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本,再去维持那独立与骄傲了。”
“并入黎明城,接受常黎的技术与力量,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来,兽群是否与这家伙有关。
白月魁那冰冷而决绝的话语,如同最后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四位掌衡的心头。
衰弱的核心,崩溃的保护伞,唯一的机会……这些词汇,将龙骨村那岌岌可危的现实,血淋淋地剖开,展现在他们面前。
然而,就在这片由震撼与绝望交织而成的死寂中,白月魁投下了另一颗,足以彻底颠覆他们认知,甚至引发憎恨与恐惧的重磅炸弹。
她的目光,落在那颗巨大的、被无数电极侵入的左半边大脑上,声音比周围的金属平台还要冰冷。
“颅生那家伙,就是从它的左脑中出来的。”
“呃?”
如果说刚才的震撼是山崩地裂,那么此刻,就是整个世界在他们眼前悄无声息地化为了齑粉。
脑子里长出了颅生?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那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嗡呼吸声,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如同死神的耳语,钻入每一个人的骨髓。
夏天来那张总是挂着不正经笑容的脸,此刻笑意全无。
他深深地、疲惫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充满了无力感,仿佛早已预见了某种宿命的到来。
乌兰敖登的反应最为剧烈。
颅生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生锈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中最血腥的闸门。
他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瞬间充斥了刻骨的仇恨。
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场惨烈的背叛,看到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村民,听到了颅生那冰冷而疯狂的宣言。
他的拳头,在身侧死死地攥紧,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那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