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情人滤镜
书名:真千金恶毒?但太子爷他老婆脑啊 作者:喵总睡不醒
第125章 情人滤镜
“什么都可以?”他凑在她耳边低语。
路杳杳被他好听的磁性嗓音振动时带起的气流勾得动了动耳朵。
“可以。”她手指不甘示弱地也从他衬衣下摆/溜/进去。
“走了吗?”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黑暗中,她只看见一双幽绿的狼瞳,但是满腔的爱意和yU望让她仍然大胆地亲了亲他耳朵,“陆先生检查检查?”
那就是可以了。
陆时野笑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散落的衣物从门口,到楼梯、走廊、沙发、床边,乱了一地。
明亮的月光躲进云层深处,将羞人的画面一一掩藏。
二楼主卧的落地窗外面是山与云,里面却成了汪洋。
沉沉浮浮的黑夜里,有人色授魂与。
……
在房间的响动大半夜不停时,灵雾山深处也在上演一出激烈的追逐。
当年从山里走出来的孤狼已经长得强壮坚硬,四肢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强烈的饥饿感和吞噬欲让它的眼睛散发出令人心惊的光芒。
它牢牢地噙住猎物,咬着它,强硬地带它闯入神秘的摄人魂魄的领地,越过雪山,越过溪流,在这块优美富饶的土地上寸//寸探索,流连忘返。
小白羊难耐地在狼口挣扎,试图踹开它以求得片刻喘息,却被握住…正好将自己送到恶狼面前。
它身体僵直,失去了所有思考。
恶狼餍足地舔了舔嘴角甜蜜的山溪,幽深的眸子深深望着猎物。
“太小了,真的能……”
怜惜却不想放过。
山峦荡漾,溪流汩汩不停。
小羊又在后退,在警惕,在妄图逃跑。
很快又被抓回领地。
随着惊慌短促的惊叫,小白羊终于被恶狼吃掉。
它双目失/神,气愤地要和恶狼同归于尽,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咽喉。
然而享受着猎物美味的恶狼并不觉得疼痛,猎物的反攻让它的青筋暴起,血液沸腾。
可怜的小羊只迎来敌人更加凶猛的啃噬。
深夜,变化多端的山林中降起了急雨。
雨水急促地拍打着树叶,挂在树上的叶子摇摇欲坠,却被相连的米且壮大树努力
挽留。
雨声啪嗒,在林间奏出畅快又美妙的乐曲,应和着被吃掉的小羊的呜咽和恶狼的喘/息,让徒步经过的其他小动物警觉地逃走。
暴雨疯淋,灵雾山被洗刷了一遍又一遍,露出最本真的模样,美丽惑人。
到天色微亮,下了快一整晚的雨终于放缓稍歇。
空气中萦绕着熟透的玫瑰的清香,还有绿草冒出草坪的淡香,和着雨滴,让人心旷神怡,唯独偶尔闻到的,空中残留的昨夜浓郁的捕猎的腥气让人莫名害怕。
……
清晨,日光初现的房间内,陆时野抱着怀里软绵绵的人,亲昵地在她脸上一下下啄吻。
路杳杳感受到被子内的场景,无力地闭了闭眼。
她真的要死了。
……
前老板和现老板住进别墅,就再也没出过门。
连第二天为期两天一夜的同学聚会散场,路杳杳这个主办人也没出现。
大家想道谢都没得道,但还是心满意足地离开。
山美景多戏好,等他们回去,对这两天一夜可有得乐道。
王经理眼观鼻,鼻观心,将活动结束得漂漂亮亮,也不去问那两位在忙啥,只勒令所有人都离那栋别墅靠远点,每天只在餐点按时过去送食物。
据说送吃的的人连别墅客厅都没被允许踏入过。
啧啧啧。
唐晓橙有点遗憾还有很多话没能和路杳杳说,乔书颜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陆总都说了到时候给我们送请柬了,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
唐晓橙想了想也是。
“走吧。”
两人笑着结伴下山。
……
在客人们陆陆续续散场的时候,窗帘紧闭的房间内一直未止息的秦朝却一波接着一波。
山中幽静,正适合希望离群索居的人。
陆时野非常满意这个同学会的选址。
路杳杳眉间轻蹙,被压在枕头两边的手指蜷/缩,双目失/焦/地看着床边花瓶的鲜花花瓣摇摇晃晃。
腿被……
她控制不住“啊”了一声。
怀疑陆时野把他每天锻炼出来的牛劲全使自己身上了。
最后连洗澡都双腿发软,只能任由人代劳。
这样颓废靡乱的日
子一连过了好几天。
陆时野学习力强,总是诱惑她尝试新……
好吧,她也好奇。
刚开始,虽然累但也刺激,她自己也很爽。
但其实当天夜晚她就消化不了了,撑得厉害。
有某人痴缠,出又出不去,她想了想,推开又凑过来的人,认真表示想要做点正经事。
陆时野从善如流。
第一天,她说想画画。
脑子变浆糊的时刻,她也不指望画点什么正经东西了。
就待在画室随手画外面的山景。
画了不到一半,陆时野给她投喂水果时,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他可以给她做模特。
路杳杳来了兴趣。
她还没画过陆时野呢。
结果错估了某人的心机,模特是当了,但是是哪种模特就不好说了。
当天两个人身上都滚了一身颜料,整个画室乱七八糟。
那些红的绿的白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路杳杳气得坐在他背上说不要他当模特了,要他当画布。
拿起笔就在他肌肉流畅漂亮的后背作画。
陆时野乖乖的趴着,然而画着画着,他的朋友就不知羞耻地醒了……
最后那天结束时,两人的腰侧都多了一个图案相同,画风不同的一日纹身。
第二天,路杳杳吸取教训,说她不画画了,她要跳舞。
以云海为背景的落地窗前,日光明媚,容颜如花的女孩翩翩起舞。
身体状况受限,跳得不怎么样,大点的动作她都做不了。
路杳杳气恼地瞪他。
然而,一直靠在门框上看她跳舞的男人却眼神灼热地一步步走近,嗓音暗哑。
“宝宝,再跳一遍好不好?”
坐在地上的路杳杳疑惑地抬头看他。
他审美出毛病了?
她刚刚比划那两下能叫跳舞?他怎么还能做到两眼放光的?
果然是情人滤镜吧。
在她有点小骄傲的时候,陆时野笑着将她抱起来。
“我们换个地方跳。”
十分钟后。
“呜呜呜,陆时野你不是人。”
“嗯,不当人,我只想当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