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狗急跳墙
书名: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 作者:指尖上的行走
第209章 狗急跳墙
翌日,王氏的尸体被打捞上来,她忏悔自杀的事彻底被坐实。
叶正卿哭得撕心裂肺,将尸体带回了叶家,摆了灵堂。
不少百姓见他哭得伤心,开始信了他的话,对他生出同情。
觉得王氏善妒,才让叶正卿为了香火,只能在外头养外室,也是她的善妒,没有容人之量,钻了牛角尖,自寻死路。
觉得她烧毁银票,实在败家,还不如用来做好事。
但有人觉得女人会极端行事,是因过得实在痛苦,男人有很大责任。
他们并没被叶正卿的眼泪蒙蔽。
也有人觉得王氏,包括叶家落得今日地步,皆是他们先前作恶的报应。
总归,对王氏夫妻,骂多过于同情。
叶桢听到这些消息后,也只淡淡一笑。
她和谢霆舟从城外回来,洗漱一番,便整理妥当出了门。
作为王氏血书里的孩子,她自然得去见一见叶正卿,当众问一问自己的身世。
“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一时不察让你与亲生父母分开,事后又不敢告知你真相。”
刚到叶家,叶正卿便先开了口。
与其被人怀疑调包孩子,他现在只能坚持在河边说的那些话。
来的路上他甚至还在想,可能道士口中的划清界限,就是让世人知晓,他和叶桢无父女关系。
“你是说,血书为真,我当真不是你与王氏所生?”
叶正卿拼命摇头,十分痛苦的样子,“王氏生了长子后,再没怀过身孕,你的确不是我们的孩子。”
“那我的父母是谁?”
叶桢亦伤心,且难以接受的样子,“可那血书上分明说,她的孩子要逼死她,这又是何解释?”
解释不了。
叶正卿想不通王氏为何要写那些。
一开始他还怀疑王氏是假死,可现在捞到了尸体,寺庙元宝炉里也的确有银票残角。
他只能认定王氏是疯了。
但让王氏疯的不只是他,还有叶晚棠。
定是叶晚棠逼王氏拿钱,让王氏绝望,加之又发现他有外室,双重打击下,才冲动行事。
都是叶晚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事情变成如今局面。
再厌恶怨恨叶晚棠,也得替她瞒着身份,他们一损俱损。
哭道,“我也不知道,我信任她,许多事都是她做主。
但她当年真的没有怀上,这些年她一直在调养身子,不少医馆大夫那都有她的看诊记录,这些都是证明,我并无撒谎……”
叶桢佯装信了,喃喃道,“怪不得你们那般不喜我,原来我竟真不是你们的女儿,那我是谁?”
围观百姓见她失
魂落魄,纷纷同情。
出生就离了父母,被叶家磋磨十几年,还险些被害死,如今虽得了郡主封号,却连来处都不知道。
一个人没有来处,就是没有根,这是世人十分在意的事。
想到这些都是叶正卿夫妇所为,不少人对叶家指指点点。
而叶桢回了侯府,便去看殷九娘。
血莲回阳丹已经给了她,只等苏女医替她清理腹腔淤血,便可服用。
但在此之前,苏女医勒令殷九娘卧床休息。
得知血莲回阳丹的来历,殷九娘没辜负他们好意,听话的躺在床上等叶桢归来。
她往里头挪了挪,拍了拍一侧的床,“上来睡会儿。”
叶桢最近夜里都没怎么睡,眼底都淤青了。
殷九娘看的心疼。
被疼爱的人,也很乖巧的脱了鞋,抱着殷九娘的胳膊,“师父,本不想这样便宜她的。
但这人比叶正卿还滑头,留着她的命也无法让她招供调包之事,索性处置了。”
殷九娘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叶桢的背,“她的确该死,不想了,睡吧。”
师父的怀抱很安慰,那一下下的拍打更是催眠,叶桢很快有了睡意。
王氏已死,叶正卿也当众否认了他们的父女关系,那接下来叶正卿如何,都与她无关了。
接下来,该叶正卿遭报应了。
思及此,叶桢沉沉睡去。
而叶晚棠却似疯妇一般,气得砸烂了好几个杯盏。
没有不舍,没有伤感,唯有愤怒。
“她宁愿烧了那些银票,都不肯给我,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如此咒骂王氏。
早知王氏这样自私,她就不该将他们接来将军府,过这些年好日子。
或者她恶毒些,就该在知道自己身世后,立即解决了两人。
叶晚棠忘了,当初她接他们过来住,是喜欢被他们捧着,惯着的感觉。
眼下她只有怨恨,觉得王氏毁了她的路,也怨叶正卿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她愤愤同檀歌交代,“让叶正卿拿五万两过来,否则,别怪我不管不顾。”
叶晚棠想用调包一事威胁叶正卿,有王氏血书在前,她觉得叶正卿定然害怕,但绝不敢暴露此事。
而她估算了下叶家的情况,凑出五万应该没问题。
梁王那里不是一定要给钱,但叶晚棠有自己的执拗,别人越是不给,她越是想要得到。
不择手段的那种,以至于失去了理智。
可她不知道,叶正卿也正怨恨她。
直接将檀歌赶出了叶家,“她有没有良心?她舅母还躺在木板上尸骨未寒,她就要我拿出五万两给
她。
家中钱财都被她舅母换做银票,一把火烧了,我如今哪里还能凑出五万?”
叶正卿气得心口疼。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女儿,这个时候竟用调包一事来威胁他。
若叫人知道她今日上门要钱,岂不正好应了王氏血书。
她是生怕大家不知道,她叶晚棠才是王氏的孩子,是王氏血书里,逼她走上绝路的人啊。
这个蠢货,明明贪生怕死,不敢暴露身份,偏还想拿捏他,当真蠢得无可救药。
气愤之余,叶正卿不由又想到了道士的话,命薄之人承不了大富贵,还会连累至亲。
王氏已被她连累,自己不能再与这蠢货过多接触了,便吩咐道,“往后将军府的人过来,一律挡在外头。”
檀歌回去,自然少不得被叶晚棠一顿骂。
但她眸底精光闪烁。
王氏的血书内容,她也是听说了的,今日,她似乎发现了小姐天大的秘密。
叶晚棠还不知自己冲动之下的举动,暴露了致命把柄,又让人去请梁王。
梁王得了信后,没有急着来见叶晚棠,而是去了一处暗室。
暗室里,带着狐狸面具,身穿斗篷的人,正慢条斯理拨弄着面前的香。
听得脚步声,头也不抬。
梁王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神态,“叶晚棠又找我了,应是想搭上宁王,她如今都这样了,钱财也没了,我还要帮她吗?”
起初,他觉得白睡叶晚棠挺不错,可最近的叶晚棠不是眼藏功利,就是眉带戾气。
他烦了,不想碰了。
宁王好歹叫他一声皇叔,对他还不错,若没必要,他还真不愿给宁王找这么个王妃。
面具人没有说话,只用香灰毫不迟疑的拨出一个帮字。
梁王明白他的意思,起身拱了拱手便离开去见了叶晚棠。
如他所料,叶晚棠找他的确是说宁王一事。
王氏的死和叶正卿的翻脸,还有外头关于她的身世传言,让她坐不住了。
“允诺你的钱财,等我找到父亲,定会加倍给你。”
失信让她觉得很没颜面,但眼下她除了梁王,无计可施。
怕梁王嫌弃她,她拿出十八般武艺伺候他。
梁王得了狐狸人的令,本就要继续帮她,一番安抚后,便去找了宁王。
宁王正和谢霆舟在一起,准确说,他坚持不懈地盯着谢霆舟。
却什么都没能发现,毕竟谢霆舟是决不允许他晚上跟着的。
而谢霆舟白日忙碌公事,宁王又觉得无聊,好在有云王或梁王陪他。
今日,他正在谢霆舟对面打瞌睡时,梁王又来了,且邀请他晚上去抓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