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她恨他是块木头!!
书名:太好了是咸鱼后妈,孩子有救了! 作者:流泪的偷码头
第200章 她恨他是块木头!!
黏黏糊糊的两人从沙滩走回了院内。
许晚辞有些不太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一路上笑个不停。
得了一种看见对方就开始傻笑的毛病。
还没走到门前,远远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江砚,以及一旁坐着陪他的刘阿姨。
她停下脚步,扯了扯男人的手,在他偏头看过来时,问道:
“我的妆花了没?”
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小哭了一会儿。
水池蓄满了还会溢出来呢,眼睛蓄满眼泪可不是一样嘛。
江云煜认真看了几眼,“没有,还是很漂亮。”
小嘴巴真甜。
许晚辞嘟了嘟唇,朝某个男人眨了眨眼。
接收到信号的江云煜低头垂眸,鼻息交织瞬间,许晚辞往后撤脑袋。
“哎~”
“亲不到。”
杏眸弯起,许晚辞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皮一下很开心。
┐(´∇`)┌
男人保持着原本姿势没动,眼眸微眯。
下一秒,许晚辞就被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温热大掌禁锢在脖后,带着危险气息地按揉,让她不能再动弹半分。
许晚辞:“!”
许晚辞秒从心,抬手捂嘴,捂住他的也捂住了自己的。
含糊道:“不行。”
眼睛往屋内方向瞟了瞟,她又补充道:“等会还要进去。”
捏住脖颈的大手移至脸前,许晚辞只觉得脸颊微痛,软肉被人轻掐了一下。
“捉弄我,嗯?”
嗓音低沉,尾音上扬。
许晚辞睁着眼睛说瞎话,决口不承认,“没有,我只是有睫毛进眼睛了。”
江云煜低笑一声,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
“走吧,回去了。”
-
“夫人,先生。”
听见门口动静的刘阿姨起身,笑眯眯冲两人问好。
哎呀。
老陈没能过来真是太可惜了。
这么美好的画面他没看到。
幸好她回来的时候远远地拍了张照片,一会少爷睡了她就给他发去看看。
她可真是太好心哩。
同样听见动静的江砚也探出小脑袋,歪着头看她们。
妈妈开心,爸爸也开心。
看来爸爸的这个惊喜送得很成功。
意识到这点,江砚小朋友也有点开心~
(≧∀≦)♪
“崽崽。”
许晚辞走到沙发靠背后面,抬手狠狠rUa了rUa江砚的小脸蛋。
小家伙真是靠谱,愣是没透露一点风声给她。
是个嘴严实的,有八卦能一起说!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在外面这么一顿折腾,已经六点多了。
正是平常吃饭的时候。
“饿了没有?”
江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个某国看不得的手势:
“一点点饿~”
“走,关掉电视,我们干饭去!”
-
吃过晚饭后,许晚辞让江云煜先上去洗澡,她在一楼陪小崽子待一会儿。
经过‘严刑拷打’,江砚小朋友不负‘她’望地交代了所有知道的事情。
许晚辞听完,就一个想法。
嚯。
一步扣一步,还得是你,超强执行力的J人小江。
“妈妈,这个钻戒是爸爸送给你的吗?”
下巴抵在许晚辞屈起的膝盖上,江砚一脸好奇地盯着她手上布灵布灵的钻戒。
“对呀,”许晚辞竖起手掌,给小崽子展示戒指,“好不好看?”
“嗯嗯!好看~”
江砚小鸡啄米般点头,全点在了许晚辞膝盖骨上。
有点小痛,建议人类下巴加入管制类道具,尤其是尖下巴的朋友。
“这个是小狗吗?”
软乎小手抬起,江砚小心翼翼指着戒托旁边的白色小狗。
许晚辞:“是呀。”
得到肯定回答的小砚同学迷糊了,葡萄大眼眨啊眨:“为什么要放只小狗在这里,妈妈。”
“而且我们家也没有小狗,只有小花丫。”
许晚辞:“0.O”
该怎么和你解释这只小狗代表你爸呢。
许晚辞选择含糊过去,“因为狗狗会保护人或物嘛,希望它保护中间的星星。”
江砚一知半解点了点头。
但总觉得哪里有一点点不对劲,只是还未发育好的小脑瓜子转不动了。
遂放弃。
-
陪江砚玩到他要去睡觉,许晚辞这才
回了主卧。
推开房门,视线往屋内探去。
洗完澡的江云煜正坐在阳台玻璃门前的椅子上,面容严肃地对着桌面的笔记本电脑。
时不时敲击键盘,言简意赅地回复对面。
听见声响的男人抬眸,视线淡漠看向房门处。
落在进来的人身上时,顷刻柔和。
“那个,”许晚辞手指了指卧室,“我去洗澡,你忙你的吧。”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呲溜’一下小碎步进了衣橱间。
小声关上衣橱间的房门,许晚辞缓缓靠在门后,贝齿轻咬下唇。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迈步打开衣柜门。
素手在件件睡衣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件真丝吊带睡裙上。
看着手上拿出来的,只到她膝盖处的裙子。
许晚辞耳根微红。
心里有些摇摆不定。
这样会不会意图太明显了点,毕竟她从不在他面前穿这种款式的睡衣。
可是……
‘我们大女人想要什么,必须得搞到手。’
脑海中,谁的话语掷地有声。
许晚辞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坚定地拿出睡裙,走进浴室。
没事哒没事哒,她有着丰富的理论知识。
更何况。
只要她稍微给点信号,某个男人应该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吧……
许晚辞眸光闪烁,脸颊微热。
(*ノ▽ノ)
-
‘咔哒’一声。
做好心理准备的许晚辞故作镇定地推开浴室门,目不斜视地走到化妆桌前坐下。
开始捣鼓瓶瓶罐罐护肤。
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注意斜后侧落地玻璃窗边的动静。
心中默念计时。
一秒、两……
两秒还没到,如她所料一般,如有实质的灼热视线紧随而来,落在裸露的后背肌肤上。
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捏着精华瓶的葱白指节默默收紧,许晚辞心弦颤动。
却还是装作毫无察觉一般继续护肤流程。
衣料窸窣声、笔记本电脑合上声、某人沉稳的脚步声……
每种声音响起,许晚辞心头都要重重跳动一下。
最后更是与他的脚步声同频。
扑通、扑通、扑通。
视线直直盯着镜子,确切地说,是镜子里她背后的情况。
灰色睡衣一角出现在镜面,许晚辞飞快垂下眼睫,呼吸逐渐放缓。
下一秒。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步履不停地经过她,往浴室方向走去。
许晚辞:“?”
许晚辞呆愣住了,他这是什么反应。
片刻过后,一阵水声响起。
结合前面几次,她顿时对某个男人的这一行为有所猜测。
许晚辞倏地有些羞恼起来。
‘啪’的一声,有些用力地盖回精华瓶的盖子。
她恨他是块木头!!
之前怎么没见他那么老实。
她好不容易豁出去主动一回,他宁可自己解决也不……
先前小小的困惑越来越大。
难道他中看不中用?
被突然跳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许晚辞杏眸微微睁圆。
不…不可能吧。
脑海中跳出来两个小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架来。
小晚:你都这样了他不那啥,不是中看不中用是啥。
小辞:不可能吧,你不是碰过也盯过好几次吗,这么可观,应该不会吧。
小晚:那为什么还要去浴室呢,他明明都注意到了,肯定也猜到我们的心思,但还是选择视而不见。
小辞: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比较保守,想要结婚之后再……呢?
小晚:?薛定谔的保守嘛这是,连小Cake都吃过了,还保守呢!!!
小辞:啊啊啊小晚你不要说这种虎狼之词!
许晚辞被她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怎么办。
觉得都有可能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纠结地想要咬手指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许晚辞瞬间挺直腰背,继续若无其事地捣鼓桌面上的瓶瓶罐罐。
没过很久,沉稳脚步声最后在她身侧停下。
看似在擦脸,实则许晚辞的余光紧紧盯着镜子里的男人。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就站在那儿。
也不开口说话。
室内氛围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鸦羽般的长睫快速颤动几下,许晚辞也没有出声询问,机械地、难以思考地推进护肤流程。
以为作为收尾的面
霜被她放归原位。
下一秒。
“擦完了吗,宝宝。”
比平时还要低哑几分磁性嗓音传入许晚辞耳里。
无需她回答,这只是一句假意询问。
江云煜知道她结束了,因为他观察过,也记住了。
结实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纤细腰侧,另一只手也从她腿弯穿过。
肌肉稍微用力。
许晚辞离开椅子,整个人被他公主抱起。
素手下意识揪住他胸前睡衣布料,扯出条条褶皱。
男人英俊脸庞近在咫尺。
一呼一吸间,许晚辞鼻尖轻嗅到一股清凉的薄荷气息。
他只是刷牙去了?
念头划过脑海没多久,后腰处大手逐渐上移,最后停在她后背。
一半隔着真丝睡衣,一半毫无阻隔相贴。
温热感使得许晚辞呼吸一滞。
“揽着我,宝宝。”
大手微微用力,她被压向男人的肩膀。
后知后觉他在说什么的许晚辞抿着唇,默默照做。
白皙手臂如同柔软藤蔓,缠绕在男人脖颈处。
确认她抱好之后,江云煜身子微微后仰,手臂快速变换位置。
最后变成了单手抱的姿势。
姿势变换带来的失重感让许晚辞下意识手臂用力,牢牢扒在男人肩头。
在他结实小臂上刚坐稳,许晚辞就听见窸窸窣窣的翻动物品声。
好奇偏头。
江云煜正站在她化妆桌前,低首找着什么。
很快,翻找声不再。
许晚辞定睛一看,是她平时拿来消毒东西用的酒精湿巾。
他拿这个干嘛……
还没想明白,四周画面移动。
她被男人温柔地放在床上,身下的柔软床垫受力下压。
谁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加快。
许晚辞听不出。
她放下绕在男人后脖的手臂,睫毛颤动,视线从近在咫尺的俊脸上一晃而过,最后落在他左肩。
-
十月中下旬。
有些凉爽的夜晚,室内温度在逐渐上升。
黑影靠近,独属于某个男人的气息变得浓密起来。
微凉薄唇落在她唇瓣上,气息交织。
尽管双眸紧闭,许晚辞依旧能感受到刺眼的白炽灯光。
她抬手按上男人紧绷用力的胸膛,细碎话语从唇边溢出:
“关…关灯。”
亲吻未停。
江云煜长臂一展,摸索到床头柜上的墙壁。
‘啪’的轻响,灯灭了。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地面,微光照亮室内一方天地。
灼热气息交换。
不知道过了多久,唇、齿分离。
低低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伴随着绵密碎吻。
一侧肩带被人咬住扯下,另一侧略带薄茧的大手覆于其上,拉下。
许晚辞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
想到什么,她睁开了眼,素手揪住男人腰侧衣物,用力扯了扯。
微喘着气启唇,问道:“你买了那个吗?”
反正她是没有。
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只能寄希望于某人身上。
江云煜抬起头,借着微亮月光,许晚辞能看见他眸色里翻涌的深沉暗欲。
闻言,男人意味不明轻笑一声,嗓音低哑道:
“对不起,宝宝。”
许晚辞怔住了。
道歉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也没准备的意思嘛。
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这还怎么继续,简直是史上最没有默契的一集。
这不上不下的……
江云煜看着身下人儿明显有些纠结的神色,心脏软得不成样子。
是他的问题,没有周全到准备那件东西。
他的目的真的只是求婚而已,不想在求婚当晚就……
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积极主动。
不过……
男人垂首,在女人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许晚辞眼睛忽的瞪圆几分,脑子乱成一片浆糊。
这这这,攥在他腰处衣物的手瞬间收紧几分,耳尖通红。
没等她说些什么,黑影靠近,男人又重新吻了上来。
“唔……”
有些耳熟的窸窸窣窣声再度响起。
混沌的脑子有一瞬间清明,许晚辞懂了,怪不得他要拿她的湿巾。
睡裙堆积在腰间,重重叠叠。
女人鸦羽般睫毛颤动地更加厉害了。
头一次。
她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和她亲吻这件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