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曦城

书名:嫔妾宠冠后宫 作者:江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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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曦城

“称呼而已。”赫连原没有反驳。

苏晚秋既然能问出来这个问题,说明她已经调查清楚了,反驳也是无用的。

只不过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对别人来说名字只是代号,可是你不一样,你的代号意义非凡。”苏晚秋坐到赫连原的对面,拿起黑子接上他的棋局。

“你将我请来,究竟想做什么。”赫连原没有觉得被打扰,自然而然的就和苏晚秋对弈起来,“如果你想用我威胁赫连真,我劝你不要太天真。”

很快,赫连原就发现苏晚秋的棋艺比他要高,这令他十分惊讶的抬起了头。

“听你这么说,你们父子关系好似没有那么好。”苏晚秋这个时候反而不着急了,似乎是真的想和赫连原下完这盘棋。

执旗者需要布盘,一个合格的猎手也需要精心布局。

“这和你就没关系了吧,苏才人。”赫连原落子的动作越来越慢。

“看来你在这里生活的不错,都有本事打探到我的事情了,想来已经在这边生活了许久吧。”苏晚秋不意外赫连原能知道她的身份。

身为匈奴大将军的孩子,能在中原有立足之地,肯定不是平凡的人。

而且她也希望赫连原是有手段的人,这样更有利于她后面的计划。

如果赫连原再心狠一些,苏晚秋对他会更满意。

“你出生在匈奴,不可能对中原的文化如此熟悉,哪怕赫连真一直意在中原。”苏晚秋落下一子,结局已定,“你的母亲是中原人。”

“看来你十分在意你的母亲。”苏晚秋抬头看向赫连原,“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我知道她是谁。”赫连原输了也不恼怒,棋盘既定是事实,技不如人罢了。

“看来赵是你母亲的姓氏,你的母亲很爱你吧,你也很爱你的母亲。”苏晚秋手中把玩着棋子,“你手上的镯子是她留给你的吗?”

“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讨论我的家庭的吗。”赫连原下意识挡住了手上的银手镯。

这个确实是他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准确来

说,是他母亲唯一能够留下来的东西。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成为匈奴的王呢。”苏晚秋看铺垫的差不多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条件。”赫连原抬眼。

如果苏晚秋今日和他提赫连真,他肯定不会有所动摇。

但是如果真的如她所说,能让他成为匈奴的首领,他不介意为此费心。

“我只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如果你不能取得呼延烈的信任,你就会永远留在匈奴。”苏晚秋没有直接回答他,而且甩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你能取得他的信任,我可以助你成为下一任的王。”

“条件嘛。”苏晚秋撑着下巴,十分悠闲的挑眉,“你在任期间不允许进犯中原。”

赫连原沉默了半晌,将面前的一枚白子放到苏晚秋的黑子中说到:“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你这算不算昏君。”苏晚秋和祁景现在城墙上,看着赫连原慢慢远去。

如果让那些大臣知道,她找到了赫连真的儿子,还把他放走了,肯定能把她骂一年且词都不带重样的。

祁景能放任她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我?”祁景挑眉。

“对,你。”苏晚秋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开始说,“你看,你又同意我上战场,又看着我把赫连原放走,这让别人知道了,可要说我是祸国妖妃了。”

“德妃也上战场了,虽然后宫的人不知道,你觉得他们那些五大三粗的人能守口如瓶?只不过看破不说破而已。

而且区区一个赫连原,没有他我们也能打败匈奴。”祁景没觉得苏晚秋说出来的事算大事,“你尽情做你想做的。”

后宫不得干政本来就是为了给她们一个枷锁,只有无能的人才会限制别人的权利,用来确保自己的地位不被侵犯。

他自认为他不是那种无能的人。

而且他有本事给苏晚秋兜底。

苏晚秋看着祁景没有说话。

她来黎城这些天,越来越觉得当初在后宫看到的祁景太片面。

她把祁景的一面

贴上了标签,每次都用固有的标签去固化他。

但是人是多面的,是复杂的。

“赫连原对自己可真够狠的。”第二天苏晚秋就听到赫连原重伤的消息。

自然不是被赫连真大伤的,是他为了演苦肉计自己下的手,不过有这份狠心,她相信赫连原能给她一份满意的答卷。

“如果不受伤,他们是不会信他的。”祁景将信扔进火盆里烧毁。

其实就算赫连原重伤,也还是有人不信任他,比如赫连真。

赫连原失踪的太久了,现在出现的时间又太凑巧。不过赫连原意不在战场,赫连真的想法不重要。

“赫连真真的会相信他吗。”苏晚秋刚说出口又摇摇头,“不过也不重要了,呼延烈愿意相信就行。”

她可是听说呼延烈近几年可是荒唐的很,求仙问道意在长生。

唯一没有老糊涂的就是,大权还紧紧握在手里,要不然估计现在赫连真早就成为匈奴王了。

“人一旦老了就开始求长生,看来这是谁都不能避免的啊。”苏晚秋看着祁景意有所指。

按照她以往玩橙光游戏的经验,人物的年龄好像在游戏里只是一个数字。

祁景如果要在这里求仙问道,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苏晚秋又觉得没意思的很。

“我不求长生。”祁景十分认真的说。

他所求之事不多,惟愿所爱之人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我可没说你。”苏晚秋将耳鬓的碎发别到耳后。

曦城。

“将军,百姓和儿童都安排好了。”一个长相粗犷的人瓮声瓮气的说。

他脸上的有一道伤口,血迹刚刚干涸,身上的铠甲也有一处划痕。

和他的脸相比,他的铠甲上沾满了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的。

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怪异。

“嗯。”陈金全叹了一口气,“传下去,陈家军只有战死,我们的身后是无数的百姓,我们退无可退,也不允许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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