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章 花火大会
书名:未婚妻装死逃婚,葬礼当天娶她姐 作者:憨憨哒哒
第 229章 花火大会
崔雪颜了然,点点头便没有再问,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表现出她的好心情。
上午九点,设计部的野比正对着电脑赶方案,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崔雪颜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十厘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往常一样精准,只是今天那声音里似乎掺了点不一样的调子。
当她走近时,野比猛地愣住了——崔总嘴角竟然挂着笑。
不是礼貌性的职业假笑,而是那种从眼底漫出来的、带着温度的弧度,连眼角都柔和了几分。
这个发现像按下了暂停键,野比手里的鼠标“啪嗒”掉在桌上,惊得旁边的同事纷纷抬头。
要知道,崔雪颜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三年来,员工们见她最多的表情是眉头微蹙看报表,或是面无表情地听汇报。
前台小姑娘偷偷说,崔总的笑容比年终奖还稀罕,上次见还是公司上市敲钟那天,而且转瞬即逝。
“崔总今天……是不是涂了新口红?”
实习生田中压低声音,手指紧张地卷着衣角。
她昨天刚因为文件格式错误被崔雪颜当着全部门批评,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
市场部的老张端着咖啡杯从茶水间出来,正好撞见崔雪颜和技术总监说话。
他亲眼看见崔总听完汇报后,不仅没像往常那样指出漏洞,反而轻轻点了点头,甚至说了句“这个想法不错,细节再完善下”。
老张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赶紧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确认自己没看错——崔总眼角那确实是笑纹!
消息像长了翅膀在办公室传开。
有人猜测是不是公司拿下了千万大单,有人说崔总肯定是谈恋爱了,还有人翻出上个月崔总因为项目延期连续一周没笑过的旧账,感叹“铁树开花”。
直到中午,研发部的程序员还在打赌,赌崔总的笑容能维持到下午几点。
而总裁办公室里,崔雪颜看着桌上那张写着“趁热喝红糖水”的便签,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
暮色刚漫过街角路灯,宋潜已牵着崔雪颜站在夜
市入口。
“今晚大吃特吃,这个小吃街的所有东西都很好吃!”
宋潜笑着和崔雪颜解释。
“好,闻着就很香啊。”
崔雪颜笑着吸了吸鼻子,似乎在细嗅空气中的香味。
“对了,今晚还有花火大会,我特意找邻居打听的,很热闹。”
宋潜挠了挠头,
“你看过这个吗?我记得你没提过,所以才想着叫你来看看。”
崔雪颜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确实从未参加过这种节日之类的大会,听着倒也觉得挺新鲜。
“可以啊,我没看过。”
红底黄字的灯笼串从巷头悬到巷尾,把青石板路铺成流动的河。
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关东煮的浓汤气扑面而来,崔雪颜鼻尖动了动,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
“小心烫。”
宋潜剥开刚买的糖油果子递到她嘴边,指尖蹭过她沾着糖霜的唇角。
不远处套圈摊位传来惊呼,穿浴衣的小姑娘抱着毛绒兔跳起来,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檐角悬着的风铃。
崔雪颜忽然拉着他往巷尾跑,卖风车的老伯摇着手柄,彩色纸轮转出半道彩虹,正映在她扬起的笑脸上。
天边忽然绽开第一簇烟花。
金菊状的光团在墨蓝画布上炸开,紧接着是流星般的银线簌簌坠落。
人群“哇”地涌到河边,宋潜把崔雪颜护在身前,看绯红牡丹、靛蓝绣球次第在夜空绽放。
她仰头时,碎发被风拂到耳后,颈间银链随呼吸轻颤,像坠着颗会发光的露珠。
“你看那个!”
崔雪颜指向一朵炸开的绿萼梅,话音未落,漫天星火已化作细碎金雨。
宋潜低头,正撞上她眸子里跳动的光,比头顶所有烟花还要亮。
夜市的喧嚣忽然远了,只剩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明明灭灭的花火里,悄悄拉长了整个夜。
江风裹挟着硫磺气息拂过江面,对岸烟花正盛。
崔雪颜看得有些出神,鬓边碎发被风吹得乱颤,她下意识抬手去捋,指尖却先一步触到微凉的触感。
是宋潜
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并非用力的攥握,只是轻轻环住她的手腕,像拢住一捧易碎的月光。
崔雪颜正待回头,腕间便传来一阵清冽的凉意,细碎的银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漾开。
她低头,看见他指尖捏着枚银质烟花镯,镂空的银丝卷成炸开的星芒形状,正小心翼翼地往她腕上套。
“什么时候......”
她后半句淹没在又一声轰然炸响里。
对岸新升起的烟花在夜空铺开巨大的紫藤花瀑,紫金色的光瀑淌过宋潜含笑的眼睛,他指腹擦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串战栗的痒意。
镯子扣合的瞬间,崔雪颜才发现那银烟花的花蕊处竟嵌着极小的红玛瑙,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像被揉碎的星火。
她猛地抬头,撞进宋潜盛满笑意的眼眸里——他不知何时已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角,连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光尘。
“喜欢吗?”
他的声音混着江潮声,温柔得像要化在风里。
崔雪颜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比头顶炸开的万千星火更让人心头滚烫。
“我很喜欢,宋潜,谢谢你。”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裹在烟花的噼啪声里,一声比一声沉。
宋潜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过来,带着他惯用的气息,混着夜晚清冽的风,在鼻尖萦绕成暖融融的雾。
“喜欢就好。冷不冷?”
他低头,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声音被风吹得碎成星子。
崔雪颜摇摇头,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些,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肌肤。
方才被烟花照亮的夜空又暗下来,只剩下远处零星的光点在眨眼睛,像谁散落的碎银。
宋潜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春汛时安稳的河床。
“刚才那朵金菊最好看,”
他忽然说,指尖拂过她耳后,
“像你去年生日时戴的绒花。”
崔雪颜忍不住笑出声,抬头时正撞见他眼底未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