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黄皮子讨封
书名:听懂毛茸茸说话,五岁奶团在大院当团宠 作者:宁宝
第一卷 第66章 黄皮子讨封
“……你带?”
温亦正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宝。
一晚上的郁闷在这一刻全都,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你,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配合把那些毒虫赶往想让它们去的方向?”
“可以试一下。”
温亦正一下子跳了起来,伸手拉住宁宝的小胳膊:
“走走走,现在就试!”
“不行。”
李向东拦住了他们:
“一会儿就要上课了,想试的话放学后再试。”
“好吧。”
温亦正乖乖的坐了回去。
让一直跟着他的孙友强和秦放都愣住了。
温亦正是他们几个的主心骨,篮球打得好,个子长得高,爸爸还是团长,还有两个上初中的哥哥。
他们没想到温亦正有一天会像温顺的小猫咪一样听别人的话。
关键这个别人还是宁宝。
而宁宝,据说是害得温亦正的妹妹温亦柔腿骨骨折的罪魁祸首。
现在温亦柔还拄着拐杖呢,温亦正就跟宁宝好上了?
趁着课间,两个人把温亦正拉到了角落里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计划,比如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啥的?
“柔柔受伤的事情,严格来讲跟余时宁没关系。”
温亦正无奈的跟自己的两个好兄弟解释,
“那天谁也想不到敌特会搞突然袭击。而且柔柔自己都说不怪余时宁了。”
到现在还揪着余时宁不放的只有他们的妈妈,想起来就要骂几句。
不过温亦正已经不把李琼花的骂声放在心上了。
他总结出来了,他妈只是想让他出人头地,超过余时宁,并不是想让他去跟余时宁作对。
“你们也不要把余时宁当敌人,而是要把她当朋友!学她所长!”
孙友强、秦放:“……好!”
下午放学。
宁宝和温亦正在李向东李向西虎子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一个封闭训练场。
因为在外面温亦正的破坏性实在是无可估量。
封闭训练场里,蛇和虫子都是他们自己逮来的。
宁宝召唤来一只老鹰跟自己站在一起,防蛇。
又叫了大院里的几只大公鸡,防虫。
一切准备就绪,发指令让温亦正赶虫子。
果然那些虫子不敢往宁宝身边儿跑了。
全往另外的方向逃了。
“有用,真有用哎!”
温亦正激动得不行,
“宁宝,以后我们打配合吧!你的小动物先不用动,让我把虫子放出去攻击一波儿,然后趁着敌方混乱,再用你的小动物……”
“好呀。”
宁宝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头。
厉害的队友是能够为她增加战力的。
李向东李向西虎子几个都对温亦正的加入表示了欢迎。
只有手上缠着纱布的张斌和张小琴兄妹两个的脸色有着不同程度的难看。
宁宝注意到了。
但她觉得只要张斌哥哥家里事情解决了,张斌哥哥对于进入雏鹰小队就没有这么强烈的执念了。
毕竟他们兄妹想雏鹰小队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们妈妈好过嘛!
宁宝的计划只要成功执行了,那张妈妈的日子肯定是能好
过起来哒!
晚饭后,宁宝就把金毛鼠叫了出来:
“快说说,那个乞丐工作了没有?”
【没有!我的小弟汇报说他呀,昨天晚上在家睡了一夜,今天白天在药店门口躺了一天!不但身子没动,感觉他连脑子也没动一下!其实想想也正常,乞丐之所以会当乞丐就是因为他懒,你让一个懒汉去干活儿,这跟硬拉着牛上树有什么区别?】
宁宝顿时就被气着了。
那家伙肯定觉得他们只是几个小孩子,觉得他们拿他没办法!
眼睛眯了几眯,扭头叫李向东:
“大哥,我准备给他一个教训!你前几天修好的那个录音机呢?帮我录几句话。看我怎么吓死他!”
-
张三是个乞丐。
之所以当乞丐是因为当乞丐比干活儿赚得多。
尤其是在医馆门口,面前摆一个替病消灾的牌子。
凡是来抓药的,多少都要往他碗里扔一点儿。
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好几块呢。
关键还不用动,找个暖和地儿一卧就行了。
今天他一如既往的卧在墙角。
一翻年,这白天是越来越长了,天气也越来越暖了,躺着也越来越舒服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九点,医馆打佯了。
张三也揣好自己的破碗,拖着步子拐进回窝的暗巷。
巷子深处,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两点幽绿的光蓦地亮起。
张三脚步一顿,眯眼看去。
竟是一只半人高的黄皮子人立在那里!
毛色油亮得不正常,那双眼睛更是透着股邪性的精明,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股寒意从张三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那黄皮子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尖细的声音飘了过来,似女童嬉笑,又似老妪哀泣,在空巷里回荡: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张三浑身的白毛汗都钻出来了。
他听说这叫黄皮子讨封,你要说它像神,它道行圆满,必杀你灭口;说它像人,它坏了修行,更要找你索命!
横竖都是死!
张三怪叫一声,扭头就跑,破鞋啪嗒啪嗒砸在青石板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可那阴森森的声音如影随形,不紧不慢,始终响在他身后三五步远的地方: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张三肺都要炸了,实在跑不动,腿一软瘫坐在地,惊恐地回头。
那黄皮子就停在他面前,月光下,影子拉得老长,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它慢条斯理地抬起前爪,捋了捋嘴边的胡须,绿眼幽光更盛:
“最后一次问你……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大仙!黄大仙饶命啊!”
张三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小的肉眼凡胎,不敢胡说,不知道啊!真不知道!”
“不知道?”
黄皮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往前逼近一步,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气扑面而来,
“不让我问,也行。”
它伸出细长的爪子,指尖寒光闪烁:
“拿钱来!买你的命!你在这医馆门口趴了三年两个月零七天,共讨得三千七百三
十六块五毛二。给你凑个整,一万块!”
张三如遭雷击,它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零头都报出来了!
这东西莫非天天在暗处盯着自己数钱?!
不对不对,三千多,它怎么凑的,居然能凑到一万?
“不愿意?”
黄皮子的声音陡然尖利,带着金石之音,巷子里的温度仿佛都骤降几分,它的瞳孔缩成两条细线,
“那我只好……”
“愿意!我愿意!”
张三尖叫着打断,头皮发麻,不管这黄皮子是怎么凑的,反正他都不可能跟对方对着干啊。
“我给!我一定给!”
黄皮子闻言,周身那骇人的气势才稍稍收敛。
它凑近,对着张三的脸哈了一口气。
那气息冰冷刺骨,带着浓烈的骚臭和一种说不出的腐朽味道,尖利的手爪子在他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尽快哦,我随时都可能找你要哒!”
张三欲哭无泪!
他该去哪儿搞一万块钱啊!
靠他一天乞讨得来的那块儿八角的,啥时候才能凑够一万啊。
人嘛,死到临头了,求生欲就会爆发式增涨,脑子也就转得特别快。
这不,张三立刻就想到了来钱的办法。
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三个小孩儿跟他说的一个军官的八卦!
他们说军官是他们三个的仇人,他们想给对方一个教训,让他去揭穿那军官与其小姨子见不得光那些事儿。
他当时是答应了,但是那天晚上天黑成那个样儿,感觉像做梦一样。
白天醒来后,他就后悔了。
他一个乞丐,去找一个军官的麻烦,他又不是活到头儿了。
再想想那几个小孩儿,唉!不过几个孩子而已,就算他不按他们要求去做,他们还能吃了他?
但是,现在,他可太感谢那三个小家伙儿了啊。
如果不是他们提供的信息,他张三去哪儿搞一万块啊。
张三也不回家躺了,甩开两条腿直奔县城的军民面馆。
这家面馆是一个军嫂开的。
据说她的丈夫在出任务过程中牺牲了,她又不愿意再嫁,只带着那军官的两个孩子生活,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部队领导就在县城给她租了个门面,让她开了这家面馆。
部队的人出来吃面一般情况下都选她家。
一来是照顾她家生意。
二来,这军嫂为人实诚,做出来的面,不但味道好,而且份量足。
生意很是兴隆。
乞丐收拾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埋汰,这才进了面馆。
要了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然后就开始跟周围的人唠磕了。
别看他懒,但他那嘴可是真的巧。
平时对着施舍他的大爷们,他可是什么样的吉祥话儿都说得出口的。
没多久,他就拐弯抹角的打听到了那个小姨子的信息。
王美玲。
百货商店的售货员,就住在百货商店后面的家属院里。
这女的吧,平时闷声不响的,但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可都是好东西,这些好东西哪儿来的?
指定是她那个姐夫给的呀。
一个计划在乞丐的脑子里渐渐成了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