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她被道人调戏了
书名:渣夫别哭,娘娘换嫁后母仪天下了 作者:七嘻嘻
第一卷 第24章 她被道人调戏了
“放肆,这是惠贵妃娘娘,怎可口出狂言!”惠贵妃身边的太监高声责骂。
太后脸上也增添了几分怒气,“谪仙道人莫要胡言,不然哀家也帮不了你。”
谪仙道人却很镇定,“若不是看上了贫道,为何从贫道出现开始,惠贵妃的眼睛就像长在贫道身上一样,贵妃娘娘倒是说话啊?”
平日里都是惠贵妃威胁别人,哪有像这样被别人威胁过。
惠贵妃眼神躲闪,她没有想到这个臭道士胆子这么大。
“母后,儿臣只是......只是觉得这道人很像一个人......”
她不敢说出纯妃的名字,在宫里面谁都不敢提纯妃这个人。
哪怕是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也不行。
“像谁?哀家怎么看不出来。”
话已经在弦上了,惠贵妃只能被逼无奈,小声说道:“像兰王的生母,特别是这双眼睛,还有鼻子。”
除了那团胡须,其他的简直一模一样。
“胡闹!”太后听到惠贵妃的话心头一震,她细细一看,真的好像。
可这谪仙道人就一个道士,还是男子之身,和纯妃会有什么关系,只是凑巧罢了。
“来人,将惠贵妃带回她的秀福宫,好好反省三日,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出来。”
太后要禁她的足?
惠贵妃慌了,连忙磕头谢罪。
其她嫔妃暗自欢喜,头一次见到惠贵妃受这样的气,这可让她们长舒一口气。
至少这三日,她们都见不到惠贵妃这张飞扬跋扈的脸了。
太后气她,不是气她说出了像纯妃这样的话,而是在兴儿昏迷时,说的那些离间她和兰王的话。
白清惜谢恩告退时,太后又让兰王到了她的跟前。
太后轻声道:“玉儿,这次是哀家不对,你能原谅皇祖母吗?”
这么多年,太后心里都有这份愧疚,可玉儿傻了,她怕是听不到这声原谅了。
“原谅?原谅是什么,好吃吗?”
面对兰王惊世骇俗的问题,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小皇孙却把兰王的手拉了过来。
“玉哥哥,原谅就是下一次你带我爬树的时候,你还愿意牵我的手。”
兴儿的话让太后鼻子发酸,她不想她这个当皇祖母的再次失态落泪。
于是催促着屋里的人快些离去。
于是,白清惜再次行礼告退。
出了皇宫,林松已经备好了马车。
只是让白清惜很奇怪的是,林松好像知道谪仙道人能救醒小皇孙一样。
脸上竟然看不出一
丝惊讶。
几分疑惑在眼底闪过,直觉告诉她,林松认识这位谪仙道人。
不,应该是萧漠玉认识这位谪仙道人。
在祥宁宫,惠贵妃说这位道人长得像兰王的生母。
那这位道人到底和萧漠玉有什么关系?
但她不确定这个道人是敌是友,还不能轻举妄动。
马车到达王府,白清惜看道人紧随着他们,想来应该是怕她抵赖,不给他一千两金子。
可她白清惜是谁?
她虽然爱财如命,可答应了的事情,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兑现。
“谪仙道人,你的一千两金子不会少你的,明日午时,在静心医馆,我亲自给你带来。”
一千两金子?萧漠玉见马车周围没有埋伏,也没有外人,瞳孔立马清醒过来。
“林松,说!”
林松声音微颤,“是王妃娘娘为了能医治好小皇孙,答应要付的价钱。”
“玉儿,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你和林松进府去,我还有事要和王妃好好聊聊。”
玉儿?
说的是兰王吗?
正当白清惜一脸迷茫的时候,这个她拼死救出的人却带着他的护卫一声不吭地进了王府。
“喂,你们别走。”
重活一世的白清惜虽胆子大了许多,可与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谪仙道人单独相处,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真是白眼狼。”
白清惜忍不住吐槽。
“既然这个傻子兰王是白眼狼,不如跟着贫道,如何?”
白清惜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她竟然被扛到了谪仙道人的肩膀上。
而她却毫无还手之力。
她能感觉得到,这个谪仙道人的功力比林松还要深厚些。
“你是什么谪仙道人,分明是流氓,还不把把本宫放下来!本宫好歹是王妃。”
“贫道就喜欢像你这样泼辣,又长得这么俊俏的王妃。”
谪仙道人轻轻地将她放下。
白清惜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道士竟然将她带到了四处无人的竹林里。
她本就听话本故事听多了。
黑夜,孤男寡女,小竹林。
这些词语连在一起,白清惜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恐怖的故事。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救命了。”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得见。”
白清惜在心里面已经骂了萧漠玉不下一百遍了。
那个随时出现救她的王爷怎么会就这样丢下她,去了王府。
眼下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她就近取下一根尖锐的竹子,“今儿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被你......”
谪仙道人笑了笑,“小美人,兰王装疯卖傻在这朝廷里也是人见人厌的,你嫁给他多委屈呀,你听过京城最大的富京钱庄和盛安酒楼吧,这些都是我送给玉儿的。”
“玉儿说了,要是你从了我,这些财富,还有很多布庄,很多酒楼都是你的,一千两金子算什么呀,你从了我,十万两金子都可以随便花。”
“是啊,我白清惜是爱财,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自己的,我绝对不会要。你有再多金子又如何,能起死回生又如何?你就是一个臭道士,死道士!”
她本来还很是心疼给这臭道士一千两金子的,本来想着兰王要是真的有钱,她就让兰王出一半。
可眼下,她还在乎什么金子,命都要没了。
不对,白清惜忽然冷静了下来。
风一吹来,这个要非礼他的道士怎么胡须都快要掉了。
还有这张脸,哪有半点要非礼别人的样子。
她是急糊涂了。
只见谪仙道人从袖中拿出好大一叠银票。
比出嫁当天,太子给的要多上许多。
“这些就当个见面礼,你就从了我如何?你可别说,你喜欢这个装疯卖傻的男人?”
“喜欢,我就是喜欢萧漠玉,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对任何男子动心。”白清惜眼睛微红。
她喜欢兰王吗?
不,她喜欢的只有自己。
兰王,只是她想利用的棋子罢了。
可她必须这样说。
此时,白清惜已经一点不害怕这个假胡子都要掉了的道士了。
刚刚这个道士说富京钱庄和盛安酒楼是他送给兰王的。
而兰王又这么信任他,还这么听他的话。
这个道士绝对不是外人。
既然对兰王来说不是外人。
那么对她而言,也不会是外人。
所以,这个道士不是坏人,也不是她的敌人。
思索片刻后,白清惜将竹棍尖锐的口子对准谪仙道人。
“说,你到底是谁?”
可这个谪仙道人好像没有听到白清惜刚刚说的话,她还在反复确定,“你真的喜欢玉儿,不喜欢太子?”
问完这个问题,他好像特别开心,然后欢快地跑了几步,一把将白清惜抱了起来。
白清惜吓得手里的竹棍也落了下来。
“这么多年了,我的玉儿终于找到他的王妃了,我这个做姨母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什么?
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