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照片
书名:搬空仇家,随母改嫁被继兄当宝宠 作者:来一碗米粉
第119章 照片
季家。
季老太太看着眼前穿金戴银的顾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羡慕的神色。
不由多看她几眼。
季中森在港岛那边发达了,她还听说季中森把生意做到了国外那边,越做越大,家里住在英租界繁华的地段。
这不他在港岛那边新娶回来的媳妇,看着多好看,果然有钱就是特别的能够滋养人。
瞧瞧,这顾夫人养的多好啊。
一身珠光宝气,身上穿的戴的都是珠宝。
眼前的顾美丽按理来说,她就是中森在大陆的小老婆。
季中森没有跟大老婆离婚之前去了港岛,如今又娶了顾美丽在港岛办了结婚证。
所以,在这边来说顾美丽是这边的小老婆。
“美丽,你跟南瑾什么时候回来认祖归宗?”季奶奶笑眯眯的回应着。
季老头子不在这里,那么这里就是她说了算。
顾美丽将手中用金丝楠木装的盒子放在季奶奶的手上,她觉得眼前这个后婆婆是真的好相处,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份来季家会特别的难。
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被季老头刁难的准备。
可是,真的是天助我也。
这不,季老头现在没有在这里,这里一切由后婆婆说了算。
眼前这个婆婆是季老爷后面娶回来的填房,中森的亲妈在中森只有八岁的时候便去世了。
后面季老爷娶了一个老婆回来照顾中森。
这个后婆婆是从农村里过来的。
一辈子眼比较的浅,只要金钱给的足自然好说话,顾美丽眼中看向这个婆婆很是瞧不起,轻蔑,鄙视。
像她这样的人,她最鄙视的。
不过,谁让他答应了黎兮兮。
黎兮兮这个贱丫头,她要求跟南瑾结婚样样都得要,比如婚房,首饰,新娘服,酒席缺一不可。
从来没有人那么的令人讨厌。
顾美丽最讨厌的人是黎兮兮,觉得这样的人,下贱,贱格。
明明是她恬不知耻,不知羞耻倒贴,爬自己儿子的床。
现在居然有脸用流氓罪来威胁自己的儿子,可偏偏她还得忍下这口气,气的不行。
其余好办。
就是婚房不那么的好办。
京市跟港岛不一样,港岛还能买房子,京市这边的所有房子还不能买卖。
连租房都难。
不然,她也不想厚着这个脸皮来季家,来看那个女人的脸色,她又不是吃饱没事干。
一切为了儿子都是应该的。
她心甘情愿愿意为了儿子做任何事情。
现在看后婆婆对自己这个态度,她觉得京市还能多留一会。
黎兮兮心眼那么多,还那么的坏,她一定要留在这里多看一会。
替儿子把把关。
她将后婆婆在看到她送的礼物以后,一双眼睛瞪的无比的大。
贪婪的目光看在眼里。
季奶奶手里拿着盒子的东西,又往身边的人看过去,忍不住回应一句:“真的给我的?”盒子都是用宝贝的金丝楠木所制,更何况盒子里的东西。
盒子里的东西正是一个帝王绿的手镯,有价无市,这个手镯炒出了天价。
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平常的黄白物也入不了她的眼。
像这种顶级的好货,真真是送到她的心坎上。
在顾美丽提出要带她的儿子回来顾家住的时候,她一口答应了这事。
“美丽,你放心。婚房我会让人给你腾出来,就在西厢房的边上。”
“你尽管带你儿子,儿媳妇回来这里住。”季奶奶手拿着帝王绿的手镯还真的是爱不释手,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舍不得放下来。
这可是她的宝贝。
之前还会考虑到了宴礼妈的心情,现在不想考虑了,要怪就怪宴礼妈她没有本事笼络不了中森的心,再说了她那唯一的儿子还出了这种事情。
可能会昏迷了一辈子,也可能醒来以后会瘫痪一辈子的人。
季奶奶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大老婆这边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希望的家庭。
小老婆这边,有儿子,还把中森的心给笼络了,儿子她还见过一面,那儿子长得是真的好看。
高大还特别的俊俏。
就这样的人,在季奶奶眼里,小老婆这边顾美丽那可是妥妥地人生赢家啊。
顾美丽拿着贵重的宝贝向她示弱,她又不傻,肯定得顺着她给的阶梯往下走不是?
她肯定会偏向小老婆这边的。
顾美丽听见季奶奶答应自己的话,顿时觉得心里开心的很,除了给黎兮兮拿下婚房以外,内心还有一种隐隐的满足感充斥在内心里。
心里不知多开心。
“妈,这就有劳你了。”顾美丽拉着后婆婆的手道谢,她知道中森是一个顾念感情的人。
更明白中森以后可能会从港岛那边回来。
她清楚的明白,在季家留下一间房给自己,是一种变相认可她插足者的身份。
还有一种让她暗自开心的点,那便是自己只要带着儿子在季家就能每时每刻的气气中森的大老婆。
找到了她存在意义的价值就无比的开心。
季奶奶笑眯眯的说着:“不麻烦,不麻烦。”她想起还有一件事,见顾美丽那么会做人,给她送了那么贵重的东西的份上。
亲切的拉着她的手。
“美丽,你家南瑾跟宴礼是真的巧了,怎么挑同一个日子办好事?宴礼也是三天后结婚,你家南瑾也是,这不是巧了吗?”
“若不是宴礼出事了,他的婚礼也不会那么的仓促。”
顾美丽听见这件事后,内心无比的震惊,不是说季宴礼已经昏迷了吗。
季奶奶热情的拉着顾美丽,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是冲喜,大师说冲喜了,说不定就会有奇迹会发生了。”
“原来如此。”顾美丽听见她的话,挑起了她的胜负欲,既然是同一天,她一定要让儿子的婚事赢过大老婆那边的。
不为别的,只为了她自己的面子。
她需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让季家所有的亲戚看看,她顾美丽回来,并且还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她是第三者又能怎么样?
她一样能够活的好好的。
心里在盘算着。
现在已经不是黎兮兮的事,是她的身份跟大老婆那边的争夺,她必须为了自己争这一口气。
她一边盘算着,一边从她口袋里拿出一块金子放在季奶奶的手里:“妈,有劳你在爸的面前多帮我家南瑾说几句。”
“南瑾的婚事也有劳妈多说几句。”
季奶奶看着顾美丽往自己的手里塞一块比较重的金子,心里很惊讶,眼睛不由往手中的金子看过去。
她掂量着手中的金子的重量。
挺重的,能值不少钱,加上她也有意跟顾美丽交好,立马眉开眼笑说着:“美丽,你放心,这件事你就交给我。”
“这事包在我身上。”
“行,谢谢妈。”顾美丽坐着张司机的车出去时,看见四合院边上有一个身影。
她看见那个身影很像是中森大老婆的身影。
季夫人回到家里时。
季奶奶端着婆婆的架子在她面前说道:“对了,阿芬,刚刚港岛回来的美丽来过家里。她说她的南瑾结婚需要一个婚房,我已经让人准备将西厢房那边的空房子让出来。”
她先斩后奏这件事上,她心里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看向阿芬时,她内心有一种突突跳的贼快的感觉。
龚秀芬听见季奶奶说的话,心里无比难受,突突的跳着,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还难受。
无比震惊的盯着婆婆看着,手紧紧攥住拳头,“她怎么敢,怎么敢有这个脸进门的?”一个破坏她婚姻的第三者,她怎么敢一进门就对她挑衅的?
是谁给她的这个胆子?
抢走她的男人,抢走她的家庭,如今在自己儿子出事需要冲喜的时候也来抢走属于儿子的婚事。
龚秀芬还不知道顾南瑾结婚的对象是黎兮兮。
原来刚刚出门的那个车子是顾美丽的车子。
季奶奶虽然在看着儿媳妇时,内心有一种发虚的感觉,为了不必要的事,不想跟她继续争吵。
她站起身准备走:“如今这件事情我已经答应了,你不想承认,不想认也没有折。”
想快点从这里偷偷的溜出去。
“妈,你怎么可以?大家同样是女人。”龚秀芬原本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
,她内心已经无比的煎熬,无比的难受。
结果季家人却给她背后来一刀。
明明知道港岛的顾美丽给她什么伤害。
“这是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我已经答应了。”季奶奶扔下这句话拔腿便从这里离开。
龚秀芬看着婆婆拿着一个帕子包裹着的东西,上面有盒子还有盒子漏出来。
还有一块金子,还有婆婆手上的绿色镯子。
这是她从来没有看过婆婆戴过的东西。
想起顾美丽刚走在联想到了婆婆手腕戴的帝王绿镯子,她忽然明白了,婆婆她收了顾美丽的东西。
难怪为顾美丽说话。
心里无比的难受。
龚秀芬闭上眼睛,不甘心,愤怒,儿子现在遇到难事,遇到困难她这个当妈的不能拖他的后腿。
她得忍。
霍家。
谢书阳得知黎初心嫁给季宴礼一个昏迷的人,他带着季宴礼的照片过来。
他要羞辱黎初心,狠狠嘲讽羞辱她,想让从她脸上看到窘迫的样子。
光是想到这个,他就无比的激动着。
在一帮猪朋狗友口中得知黎初心现在还在祠堂里跪着,心里忍不住欢喜。
他最喜欢做的便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事,他勾了勾唇,嘴角露出一抹癫狂疯批的笑容。
虽然家里丢失的东西还没有找到凶手,但是在谢书阳心里早就认定了是黎初心干的。
一如改名字那件事情。
他这个人做任何事情从来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怀疑任何人也只需要用直觉。
他对他自己的直觉有着无比的信任。
这次东西不见了,他觉得肯定是黎初心,那就是跟黎初心脱不了干系。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他身体比较瘦弱,他爬上树,对着围墙上,轻轻一跃变从围墙往霍家跳过去。
霍家是他死去姑母嫁来的地方,他小时候在这里玩过,自然比谁都清楚霍家地形位置。
他从后院一路来到霍家祠堂。
走的很快。
刚好来到霍家祠堂,他一直在外面的榕树下等着,守着,等到霍启元离开去厕所后,他这才出来。
一路来到黎初心跟前。
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你在抄写经书?犯错了?”
黎初心察觉到一阵松木香冰冷的气息传来,还有男人冰冷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见是谢书阳,连忙盖住自己写的东西,又往周围看了看,震惊问道:“谢书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初心看着眼前的人,站起来与他对视,这人跟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冷漠无情,身上还透着一股阴狠的气息。
这个人让她觉得是最危险的存在。
谢书阳站在原地,他松了松他的肩膀,不由歪着他的头,阴阴一笑:“呵……。”
“你说呢,黎初心,要不你猜一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猜中了有奖呢?”他很欣赏黎初心眼底那抹错乱的感觉。
这女人,天生爱克自己。
每次遇到了她自己就没好事。
他谢书阳一向以算无遗策而著称的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也有倒霉认栽的时候。
黎初心见他就像是个疯子一样,“谁知道你抽什么疯在这里的?”
“哼,不知道吗?你忘记你对我做过什么吗?”谢书阳发现眼前的女人,害完他不认账的嘴脸,看得真碍眼。
“要不要我帮你数一数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在敌特文件里把霍家的名字改为谢家的名字,这是第一件事,把我谢家密室的东西全偷个干净,是不是你做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想你做了什么?”
黎初心心里很惊讶,很震惊谢书阳是怎么知道这个事的,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事。
她不能表现出一丁点的破绽,只有她知道,谢书阳只是猜测,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他在玩心里战术。
“疯够了吗?疯够了就滚,别在这里像条疯狗一样的乱叫。”
谢书阳看见眼前女人平静,一无所知的样子,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
他从自己口袋拿出一张以前偷拍季宴礼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