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又烧起来了
书名:肥婆恶雌掌勺后,五个兽夫训成狗 作者:塔花树
第117章:又烧起来了
正因为白榆经历过杀戮,屠族。
所以他才要征战,只有他自己成为杀神,占领所有森林中的部落,才能止住部落间的战争。
若他真的杀人不眨眼,也就不会有如今的蚺族部落。
那些战败的部落,也不会有兽人活下来。
宋昭昭想到蛇族部落的族长,难怪他对白榆如此恭敬,原来那个蛇族部落,也是归白榆统辖的。
“白榆是个可怜孩子,我对他,只有愧疚,要不是我的族人,他也不会经历这些。”
药婆婆不住的叹息。
“如今部落的兽人都怕他,畏惧他,对他避之不及,就算他是首领,身边也没几个知心兽人,从来都是形影单只。”
“就连小六,这么小的幼崽,对他也满是偏见,我老了,改变不了什么,但看到你能够理解关心白榆,我很高兴。”
宋昭昭想到刚刚的小男孩,一听到白榆就变脸,也忍不住心酸。
没人跟她说,大反派小时候也这么惨呀!
蚺族部落的兽人畏惧他,就算雌性不能擅自寻找兽夫,也没有雌性愿意与他接近。
会不会,白榆在被原身抓回去时,心中也想过,有雌性能够站在他身旁,愿意与他共度余生呢?
只是他的期许,最终化为了无数个日夜的虐待折辱。
“难怪……柳芊芊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书里的白榆哄得找不着北……”
宋昭昭小声感叹。
大反派是真缺爱啊!
“对了,那蚺青他们,也是药婆婆您的族人吗?”
蚺青和他身边的那群小伙,对白榆似乎很不一样。
莫非是因为药婆婆。
药婆婆摇摇头,“不是,蚺青那孩子,也是来自被白榆攻打过的部落。”
见宋昭昭一脸好奇,药婆婆也很乐意向她讲述这些故事。
“那时候,蚺青的部落正在遭受其他部落的袭击,他爹娘和族人差点死绝,是白榆正好征战到了那儿,一个兽,将两大部落一并收服了。”
“白榆把蚺青带回部落后,蚺青就开始追随他,后面还召集了些年纪相仿,来自各个部落的兽人。”
“白榆失踪的这段时间,不少兽人想反,是蚺青替
他守住了部落,才没让部落分崩离析。”
说起蚺青,药婆婆也是一脸慈爱。
宋昭昭了然的点点头。
难怪那群小伙一副中二热血的模样,原来还有这段故事。
她忽然想到白云白朵姐妹俩说的规定。
“难道白榆是因为太孤独了,所以才立了这个规定?”这么一想,好像有点儿说得通。
……
洞穴内。
小六抱着一个石罐,拿起桌上的草药,用力往石罐里扔,像是在发泄什么。
装满草药,他准备出去。
忽然,余光看到地上颜色艳丽的花朵。
脑海中回荡起师父的话。
“地上的东西兽皮不能碰,难道是有毒?”小六眼神一暗,他的部落就是毁于那个大魔头之手。
只要他死了,就能为部落报仇了!
想到这里,小六手伸向花朵。
细长的鲜红花瓣,像是妖精的触手一般,扯断花瓣,他将汁液抹在草药上面,又小心翼翼翻动草药盖好。
做好这些,又把地面恢复原样,抱着石罐出去。
药婆婆年纪大了,耳力有点不太好。
“昭昭,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规定?”
“就是……”
宋昭昭正要说,身后传来小六的声音。
“师父,草药拿来了。”
他不情不愿的把石罐塞到宋昭昭手中,还哼了一声,似乎是对她要救白榆感到不满。
“谢谢你。”宋昭昭向他道了声谢,想着赶紧回去给白榆熬药,和药婆婆道别,就快步离开了。
回到洞穴。
白榆依旧没醒,双眸紧闭,不知是梦见了什么,还是身上难受,眉头紧拧着。
宋昭昭看了看草药,有金银花和连翘,还有两样她不认得,应该是兽世特有的草药。
洞穴里连锅碗也没有,生火也来不及,她干脆把草药拿到空间实验室。
之前有个学弟嘴馋,通宵做实验时,拿了个小电锅来,在实验室偷吃。
她还担心被导师发现挨骂。
没想到,还没被发现,就穿书了。
正好能派上用场,在空间实验室里,一
切都能像穿越前一样正常运转,水电丝毫不受影响。
将草药熬好,宋昭昭出了空间,捏着白榆的嘴巴,喂进去。
谁知白榆的嘴巴比鸭子还硬。
喂进去的药汤都流了出来。
“别浪费呀,草药我能催生,但熬药也很费时间的。”
宋昭昭忙给他擦嘴,又试了几次,依旧不行。
眼瞅着浪费了一小半,她放软了语气,柔声哄小孩似的道:
“乖,快把药喝了,多少喝一点,喝了就不会难受了,崽崽听话……”
变成幼崽的时候,宋昭昭就发现了。
白榆是除了宿泱之外,最好哄的一个。
只是他表面上很是冷漠,让人容易忽略这一点。
宋昭昭想着药婆婆的话,才反应过来,白榆是吃软不吃硬呀!
他也不是好哄,而是太过缺爱,渴望温暖。
毕竟那时他们虽然身体变小,却不是真正的幼崽,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
果不其然。
宋昭昭轻声细语的哄了会儿,白榆就主动吞咽,喂进去的药没再流出来。
药是用灵潭水熬的,能够最大的发挥药效。
“咕噜噜……”
喂完药,宋昭昭肚子也饿了。
洞穴里没有食物,宋昭昭也懒得出去,索性从空间里拿出食物对付一下。
除了上厕所,宋昭昭就没出过洞穴。
终于,傍晚时,白榆的体温恢复了正常。
宋昭昭跪坐在白榆身旁,松了口气,正准备松开手。
忽然,白榆紧闭的双眸猛的睁开。
银色的兽瞳闪烁着隐隐的红光,露出些许兽性。
“你醒了?你说你被咬了中毒了,逞什么强,早点说还能早点治好,就不用受这个罪……”
见他醒了,宋昭昭边起身,边絮絮叨叨。
只是不等她收回手,手腕就被温热的大手擒住。
“诶?怎么又热了,难道又烧起来了……”
宋昭昭话未说完,腰间忽然一紧,被大力的拽下去,整个人压在了白榆身上,中间只隔着一层兽皮。
嘴巴也被冰凉的薄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