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偷

书名:牛奶面包作工钱,古人在果园竞争上岗 作者:一口生菜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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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偷

拉杆箱就这么扔屋里,杜玉玲走出来,说道:“仪仪,妈想吃点荔枝,可不可以去摘点回来给妈吃?已经好多年没吃上这一口了。”

温令仪不想跟杜玉玲待在一块,直接提上篮子往果园走去。

见温令仪走远,那头死猪崽也跟了过去,杜玉玲赶紧换下高跟鞋,忍着脚踝的疼痛开始翻东西。

她踩着凳子去摸衣柜上面的木匣子,灰簌簌扑了她一脸,连着咳了好几下。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温令仪小时候读书的奖状,还有幼儿园的小红花,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杜玉玲皱眉嘀咕,“留这些东西能升值吗?真的是,小时候拿这么多奖状有什么用,长大了不还是没出息,这死鬼就知道攒这些破烂。”

她不屑“啧”了几下,合上木匣子,往衣柜上面一扔,灰尘扬得满屋子都是。

角落里有一个木质破旧的储物柜,桌角下面还垫着瓦片。

杜玉玲打开柜门,大力气差点让柜门散架,“吱呀吱呀”地响,一股除虫的樟脑味混着霉味扑鼻而来,里面塞的全是温令仪小时候画的东西,还有温建军生前写的一本本泛黄的打理果园和养猪笔记,里面还夹了不少蟑螂屎。

杜玉玲一本一本翻开,又扔到一边,翻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不耐烦了,正好手里拿了一张温令仪小学的时候画的一家三口画画,一个不留意就撕烂了。

“这画还能卖钱不成,又不是什么大画家,什么都留,整个家就跟收破烂一样。”

杜玉玲越翻越是火气大,压根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这死丫头,把证藏哪里去了?”

紧接着,她又去了另一个房间,索性蹲下来狗刨似的往床底下钻,结果扫出来一堆破瓷碗,还有剩下十来圈生锈的旧铁丝,补了又补的竹筛子。

就在这时,她忽然摸到一块用布包着的硬邦邦的东西,眼睛一亮,以为是土地证,赶紧掏出来。

结果一看,是温令仪初中上学的时候带去学校的铁饭盒。

杜玉玲气得把铁饭盒往旁边一扔,“哐当”一下,铁饭盒的把手散架了,盖子也弹了出来。

她依旧没有放弃,继续翻找, 目光紧接着落在墙角那个带锁的木箱子上,就跟见了金山银山一样,上了锁。

她又去找来铁锤,“哐当”几下把生锈的锁给砸开,还没找到土地证,里头倒是爬了一堆须长得很的蟑螂出来,吓得她一下子蹦的三尺高,脑袋“咚”的一声撞到桌角,疼得当即捂头蹲在那里嘶嘶抽冷气。

缓了好一会儿后,杜玉玲又开始翻木箱子里头的东西,只有几件杜玉玲以前给小时候温令仪买的衣服,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铅笔字,“想妈妈回家,好想见到妈妈。”

然而,杜玉玲看到这些保存多年的旧物没有半分动容。

整个家里里外外都找遍了,翻得一片凌乱,就是没找到土地证。

不过她在温令仪卧室的抽屉里翻找出一两千现金,直接装进自己的包包。

女儿就该孝敬妈,这是她应该的。

“这死丫头会把土地证藏哪里?会不会埋在果园那里?”

杜玉玲站在那里思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今天无论如何,她挖地三尺也要给它刨出来。

杜玉玲找了一把锄头,直接往果园那边走去。

她依稀记得前夫最喜欢在屋后边那块地挖挖挖,说不定那里真藏了宝贝。

这会儿天开始擦黑了,打着雷,一阵阵凉飕飕的风吹过来。

杜玉玲蹲在一棵最开始种的荔枝树下准备开挖,还没挖两下就听到隔壁树顶上传来“呜——呜——”的阴森怪响。

她抬头一看,树杈子正吊着一个身穿白古装的身影,衣摆垂下来飘得有些诡异,脸白得跟扑了十层面粉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杜玉玲,一动不动,杜玉玲吓得当场一蹦三尺高,锄头“哐当”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双手胡乱甩得毫无节奏,魂都要飞出去一半,腿肚子更是颤抖得跟筛米一样,站都站不起来。

她不敢回头看,话都说不清楚了,“鬼——鬼呀,有怪莫怪,不是……不是我,你……”

“以后不许再来打扰令仪,否则我每天晚上都去找你。”

身后那股寒意再次袭来,杜玉玲吓得点头如捣蒜,结结巴巴道:“好……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过来了,我也不要地了,我明天就给你烧纸钱,烧最大的那种金元宝,求求鬼大哥不要再来找我。”

杜玉玲连滚带爬从坑里爬起来,拖鞋都跑掉了一只,根本不敢回头找,两只手半捂着眼睛往院子冲去。

头上的雷噼里啪啦打得很响,黑云密布,果园一下子变得更阴森恐怖。

杜玉玲满脑子只有跑,总感觉那个白衣鬼就在她身后飘着,跟着她,根本不敢停下来歇半秒。

从果园回来,冲进院子,再跑进客厅,她赶紧将大门给锁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全身跑得汗水湿了身上的裙子,眼妆都脱妆了,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不要再来找令仪了——”

“我会记住你的——”

那个可怕的声音再次传来,杜玉玲再次打了一个冷颤,合上手掌朝着每个方向都拜了拜,“我这就走,马上走,莫怪莫怪。”

说完,杜玉玲也顾不得其他,穿回她的高跟鞋,提上包包,拉上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结果门打不开了,她的呼吸瞬间要停滞了,浑身汗毛炸开,声音发颤道:“鬼大哥,我现在就走,你放我离开吧,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令仪的钱给我放回去。”

“钱?对对对,钱,我现在就放回抽屉。”

杜玉玲额头上的汗不停顺着下颌流下来,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出来的冷汗。

她赶紧将包里的现金给取出来,并放回原位。

这下客厅的门自个儿开了,一阵妖风吹进来。

杜玉玲想都没想,拉上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温令仪也摘完荔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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