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该出现的人

书名:牛奶面包作工钱,古人在果园竞争上岗 作者:一口生菜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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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该出现的人

萧白珩却自顾自地走到客厅坐下,换回他的衣服之后就是不肯走。

也不知道他留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温令仪心情不好,没心思去猜,懒得理他,将他们换下来的汗臭味衣服给扔到洗衣机里头洗。

放在桌上充电的手机突然弹出几条信息,是村里的一个婶子想要二十斤荔枝,说她的女儿回来了,想吃家里的荔枝。

温令仪又忙着拿上袋子和高枝剪去果园。

萧白珩不肯走,就这么坐在客厅闭目眼神,温令仪懒得管他。

反正他要是敢让外人发现这身古装,让人产生怀疑,她饶不了他。

二十斤荔枝不算多,温令仪一下子就摘好了,正好林叔家就在旁边,想着每次跟林叔买猪肉,他都会切多了肉,又或者给她多送猪杂,索性摘了十斤荔枝,还给摘了一个木瓜过去。

这个时候的日头晒得刺眼,温令仪套着防晒帽穿着防晒衣出门。

回来的路上,很不巧,在隔壁小卖部偶遇了她并不想看到的人。

“令仪丫头,你妈回来了。”

“玉玲呀,几年不见,你这是越发年轻,越发时髦了。”

“哪有,还是老样子。”

“瞧着如今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呀,做这么长的指甲不用干家务活吧。”

“还是你命好啊,以前有建军疼,如今改嫁了,有第二任老公疼,不像我们,一辈子伺候一家老小。”

“哎哟,要我说,人还是要自私点才命好,可怜令仪丫头小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妈疼爱是什么感觉,生下来不养,还不如不生,可怜了孩子。”

……

小卖部门口坐了一堆人,其中就属那个烫了一头酒红色卷发的女人最为显眼,穿着村里女人都不敢穿的绿色露背缎面连衣裙,脚踩十厘米细高跟,妆容妖艳大红唇,手里提着价值一万二的手提包,旁边还有一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拉杆箱。

周围几个婶子围着杜玉玲上下打量,眼里全是探究。

旁边的几个叔叔爷爷也都盯着她看直了眼。

杜玉玲回头看见温令仪停了车,眼睛一下子亮了,踩着细高跟拖着拉杆箱“哒哒哒”朝这边走来。

当着村里人的面,她还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帕纸,擦了擦温令仪额头上的汗,温柔道:“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回来看你了,开心吗?

你说你这孩子,非要回来打理什么果园,这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活吗?都是苦力活,瞧你,都黑了瘦了,妈妈看着都心疼,我这次回来呀,就想着接你去林叔叔家,以后就跟妈妈一块生活,好不好?”

温令仪一听,只觉得可笑,一口一个妈妈叫得是真亲热。

当初可是她亲口说的,最好永远不要叫她妈,她没有温令仪这个女儿,她的女儿只有林知夏。

周围村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温令仪身上,也不打牌了。

温令仪拍掉她的手,没说话,并没有所谓的惊喜和高兴。

杜玉玲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僵了两秒,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回头对着村里人抹起了眼睛。

“也怪我,当初要不是被逼无奈,想着多赚点钱给我家令仪攒嫁妆,也不会常年在外面不回来,当初改嫁也是没办法,我太着急赚钱了,结果被人骗了,欠了好大一笔钱。

还是改嫁的那家人帮我填的窟窿,不然我现在还在里面待着,令仪,别人可以不理解我,可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能呀。”

这话一出口,周围立刻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当即分了两派。

“令仪呀,你妈这些年确实不容易,如今你爸也走了,你就剩下你妈了,都这么大个人了,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好好陪陪你妈吧,母女俩哪有隔夜仇,不要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是啊,哪有娘不疼女儿的,可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快带你妈回家,母女俩好好叙叙旧。”

另外一个抽着旱烟的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吐了一口烟丝,似笑非笑扫过去,“好一个被逼无奈,当初建军在医院咽气,我们全村人到处找你,好不容易村里孩子在海城遇到你。

你是怎么说的,说什么那短命鬼的事别找我,我没空回去哭丧,令仪丫头那个时候有多难过,一个人撑起一个家,跪在灵堂前给她爸守了三天三夜,你心疼过吗?我们这些外人看着都替她心酸。”

“就是,当年建军治病的时候,卖了家里的几头猪和几窝猪崽,你倒好,一回来,将这笔救命钱全揣走了,日子是过得比谁都滋润,可知令仪这丫头为了给她爸筹医药费吃了多少苦,你也配当一个妻子和妈妈?”

“那年建军不在家,下着大暴雨,你却睡着懒觉,让令仪一个七岁的孩子跑出去弄果园的排水口,摔得满腿都是泥,回来发烧烧到三十九度。

你非但不带她去看医生,还说她矫情,要不是村里婶子正好去你们家,发现令仪晕倒了,怕是这个女儿都没了。”

“杜玉玲,你眼睁睁说这些鬼话,也不怕遭雷劈,你要是真疼孩子,早十几年就回来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老了,但眼睛没瞎,这些年你是怎么对他们父女俩的,我们清楚得很。”

杜玉玲被村里人的口水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厚厚一层粉都快被尴尬浸得掉下来。

她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温令仪,想要这个亲生女儿替她这个母亲说两句话。

结果温令仪理都不理她,扭动车把,毫不犹豫开车回家。

杜玉玲本想着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回这个山水村的,谁知道会成这个样子,

她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脸上假装的委屈柔弱早就没有了。

她踩着细高跟往前跨了半步,做着红指甲的右手指着这帮人尖着嗓子喊道:“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懂什么?我怎么就错了,我是她亲妈,十月怀胎生下来,没有我哪来的她。

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当初我这么做也是命苦,你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知道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外姓的女人是不是?果真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思想保守的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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