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承认吧,你喜欢许老师
书名:贵族学院全员恶人?她轻松当团宠 作者:芝士布丁
第195章 承认吧,你喜欢许老师
“好好好,我就知道,自己从未看错人。许老师,你是我们圣岚的骄傲。”院长看着许清欢的眼睛里,全是赞赏和期许。
这辆车是经过改装过的,宝马刚上市的新款,价值一百多万。
考虑到许清欢现在的条件,以及在学院太过锋芒毕露,容易遭人妒忌,所以云特助方才过来提醒,就报价二十万,这样许清欢也更能接受些。
许清欢欣然的接受了车子,感激道:“谢谢院长的赏识,我一定不辜负您所望。”
“许老师从未让我失望过。”
院长笑得慈祥:“学院重新帮你安排了办公室,今天要有空的话,把东西收拾下。”
“好的,院长。”
“去忙吧,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许清欢礼貌的喝掉了面前的茶水,这才站起来离开了院长办公室,前往餐厅用餐。
……
钢琴室。
薄司衍正在练琴。
“砰”的一声,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
陆时砚黑着脸,全身夹杂着冷意闯入进来,冰冷的声音透着质问:“江聿野和萧烬言被迷得团团转,现在连你也和她走得这么近。
司衍,你是不是也喜欢上她了?”
琴音终止。
薄司衍抬头看着怒火冲天的好友,沉稳道:“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还是你不敢承认?”陆时砚双手按在了琴键上,发出一阵阵杂乱的音调。
薄司衍眉心下意识蹙紧,声音冷凝了几分:“时砚,一直不敢承认的人,是你才对。”
“你之所以见不得聿野靠近许老师,讨好许老师欢心,是因为你吃醋。”
“吃醋?”陆时砚讽刺一笑,“怎么可能!”
薄司衍见他还在自欺欺人,轻嗤一声,“既然不可能,我喜欢许老师你又突然闯入进来生什么气?”
陆时砚压制着要破腔而出的心跳,嗓音干哑:“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只是不希望你被她迷惑……”
“够了时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之所以和她合作,是因为这次的音乐大赛,可你还是止不住的生闷气,甚至偷偷的躲在钢琴室外面,看着我和许老师坐在一起合奏。”
“你生气的,并非我是你兄弟,而是你心里偏执的不想任何人和许老师亲近。”
“时砚,承认吧,你之所以再三的针对许老师,无非是你害怕被拒绝,所以才一直刻意伪装自己讨厌许老师的样子。”
“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上许老师了!”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凶狠又重重的砸在了陆时砚的心口上。
那藏在心脏深处,见不得光的心思突然被揭穿,他满心惶恐又无助,更是扭曲的自我洗脑:
他,不喜欢许清欢。
他一直都是……讨厌她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所有的所作所为,就跟被孤立,却渴望被爱的孩子一样,无非就是想要得到许老师的关注。”
“你又天性不服输,高冷的认为自己是陆氏继承人,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而许老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助教,根本就配不上你,这才导致你内心扭曲,自我迷惑的认为自己是讨厌她的。”
“可实际上,你比任何人,都要喜欢许老师!”
薄司衍一字一顿,像是一根根银针,扎入了陆时砚的心口处。
陆时砚抱着脑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言尽于此,薄司衍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只能陆时砚自己去领会。
他继续刚才未弹奏完的曲目,试图用音乐来抚平这一满室的戾气,以及刚因为陆时砚的几声质问而激起的不平静心绪。
“我是不是来晚了?”
许清欢赶过来的时候,所见的便是陆时砚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以及薄司衍音乐声透着各种不对劲的画面。
她一出现,薄司衍本就浮乱的琴音,更是乱了节奏。
最后在一声尖锐的声调里归于结束。
久久不散。
箭弩拔张的气氛,各种透着不对劲。
许清欢站在门口没进来,谁也没有回应她。
就在气氛逐渐压抑之余,她犹豫是该进去还是退出去之时,陆时砚腾的从沙发上站起,踱步朝她这边走来。
许清欢猜到他要离开了,后退一步,给他腾开了路。
这副冷漠疏离的样子,完全和对待江聿野和萧烬言,以及薄司衍的耐心温柔不同,是带着绝对的排斥。
陆时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因为她的举动,再次充满了躁动。
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时,他突然顿住脚步,滚烫的大手抓住了许清欢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出来,“砰”的一声将门掩上。
薄司衍见状,腾的从座椅上站起。
正准备追出来,陆时砚清冷的声音传进来,“我和许老师有话要说,训练晚点再说。”
薄司衍的脚步凝在了原地,那即将破腔而出的不安感,硬生生又逼回了肚子里。
许久之后,他薄唇勾起,自嘲的笑出了声。
他们一群人——
还真是全军覆没!
可笑的全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
许清欢不明白陆时砚好端端的发什么疯,被他抓住的手腕疼得厉害,到了安全出口处,她实在忍不住,用力将他甩开。
“放手!”
她盯着陆时砚猩红的双眼看。
忽然,被他瞳孔里翻涌的情愫吓到了,冷不丁防想要后退一步。
只是脚步刚动,腰上就被一股大力钳制,天旋地转间,她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
骨头被磕疼了,一阵低呼从她口中溢出。
她甚至还来不及再开口,另一只滚烫的大手,抬起她的下颌,身躯强势逼近,将她抵在他的怀抱和墙壁中间。
“陆时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以往他敌视自己,憎厌自己,从来都是用言语攻击,从未像今天这样子对她动手动脚。
那双眼睛里,更多的也都是鄙视和看轻。
可此刻,他眼底一股复杂,更像是要而不得的情绪,浓郁得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许清欢实在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突然疯了似的朝着自己发难!
“就因为是我,所以你才这般抗拒?”
陆时砚眼尾猩红,全身散发危险之色,如同一头蛰伏在暗处,随时对猎物致命一击的野兽。
“你……”
许清欢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张了张嘴要说话,他却讽刺的笑出声:“如果换成江聿野,萧烬言,亦或者是薄司衍,还是我小叔,你是不是就会温柔对他们笑?”
“许老师,同样是你的学生,你这偏见得也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