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爱恨交织最磨人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82章 爱恨交织最磨人
姜聆觉得他身上的这种毁灭快把空间给炸了,她的头皮有些发麻,赶紧想要顺着床的另一边爬,却被他拽住脚腕拉了回去,“不动你,你安安静静的,别闹,行吗?”
他的语气甚至有着一丝恳求。
姜聆感觉到那边的电话接通了,赶紧说道:“3306!靳序吃错东西了,沈濂,你让人来把他带走!”
沈濂靠在窗户边,指尖夹着烟,觉得好笑。
他现在去,明天不得被靳序打死。
可他还是说道:“我待会儿让人来,现在走不开。”
姜聆急得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刺激得握不住手机。
她茫然的抓住靳序的头发,脑子里太过混沌。
靳序对她无比上瘾。
但清醒的时候他绝对不愿意承认。
他确实没真的碰姜聆,他只是亲了两个小时,把她亲崩溃了而已。
理智终于回归,他抽过纸巾擦拭床单上的东西。
姜聆蜷缩着,从脚踝到最隐秘的地方,全是咬痕。
靳序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站在床边。
她仍旧蜷缩着没动,长发铺在枕头上,脚指头都跟着蜷缩不愿意见人。
靳序坐在床边,抬手将她的发丝别在耳朵后,他的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极尽温柔。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他的眼尾满是餍足的红,倾身去吻她的唇,却被她躲开。
姜聆拧着眉,倔强的姿态,一只手抓着枕头,腕骨发白。
靳序仍旧保持着倾身的姿势,安静看着她的侧脸。
她现在的崩溃,眼泪,全是因为他。
只有他。
他的嘴角弯了弯,唇在她的脸颊上去轻轻啄了啄,“我送你回去?”
他像是浑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过分。
靳序知道她累了,短时间里崩溃太多次,她也受不住。
这会儿气氛好,他亲昵的将人抱起来,圈进怀里,“不说话?那我抱你出去。”
话音刚落,姜聆就开口了,嗓子哑得破碎,“你怎么不去死。”
靳序心情好的时候,就是挨了巴掌也不会太在意。
“在死之前,把你送回去?”
姜聆垂下睫毛,扯了扯唇,终于问出那句,“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跟卖的女人没区别?”
靳序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张脸,似乎不敢相信这么乖顺的人,会说这么难听的话。
姜聆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是么?”
他猛地嘲讽起来,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晃了晃,“你出去问问,谁敢让我这么伺候,你没爽么?姜聆,你都爽哭了。”
她真是不了解行情,哪里有男人这样上赶着伺候的,她居然说这种话。
他放开她的下巴,这会儿心情好,懒得跟她计较。
“跟你爸妈断干净。”
他背对着床,整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听到她突然很轻很轻的开口,“靳序,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靳序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他转身,安静的盯着她苍白的脸。
她坐在床上,茫然的抱着膝盖,看着犹如破碎的娃娃。
靳序烦躁的很,踹了踹旁边的沙发,“放过你?你真是会做梦!!”
姜聆抬头看着他,她现在没办法把这个男人跟以前的靳序联想在一起。
就好像她曾经爱的只是一个假象,一个幻觉。
是不存在的人。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腿,而高大的男人身上满是冷气,他的气场太强了,换做别人早就瑟瑟发抖,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威压。
靳序又像是冷静了,缓缓坐回床边,将她轻轻抱住,“宝贝,别在我高兴的时候说这种话,嗯?”
他的唇去碰她的脸颊,耳朵,“想我放过你也可以,要不跟我?”
她笑了笑,有些没力气,“你是要我当你的地下情人么?”
“是啊,不然就你今晚在宴会上的表现,你觉得我能带你招摇过市?”
他会成为大家的笑话。
姜聆抬手,甩了一巴掌过去。
可她浑身没力气,这巴掌轻飘飘的。
“那你还来找我,靳序,你犯贱么?!”
他被扇得不疼,看着她眼底的崩溃,没说话。
姜聆厌恶这样情绪不稳定的自己,只要在靳序的面前,她不受控制的会变成疯子。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胸口像是被无数棉花堵住似的。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她的呼吸声。
像是溺水之后被人拖回岸边。
许久,靳序将人抱进怀里,轻轻蹭了蹭,“好了,是我犯贱,我送你回去?”
她不想再说什么,闭着眼睛,被他抱在怀里。
靳序觉得她轻了许多,每次见到她,她好像比上一次都更瘦。
他抱着人走了隐蔽的通道。
而陆棠就在走廊的远处看着,拳头捏得紧紧的。
她的呼吸都在颤抖,旁边的男人叹了口气,“你看,他宁愿要一只破鞋,都不碰你,不如你转变一下目标?”
陆棠眼底都是恨意,这恨意却不是针对靳序,而是针对姜聆。
为什么姜聆要这么贱的缠着靳序。
她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旁边的男人轻轻在她背上拍了拍,“棠棠,你不是没有选择,你回头看看我。”
陆棠却没听这话,脸色沉沉的看着靳序抱着姜聆离开。
她闭上眼睛,满脸狰狞,“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为了他做了这么多......”
“是他没眼光。”
陆棠的眼泪滚了下来,“我要姜聆死,我要她死,你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沉默了几秒,看着她脸上铺天盖地的恨意,十分怜惜,“只要是你的吩咐,我什么都答应。”
*
姜聆靠在车窗上,疲惫的闭着眼睛。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杨昌兰用李春秀的手机打来的电话。
“秀姨。”
“聆聆!你爸爸在医院!他晚上被车撞了,不严重,医院这边给他做了检查,是肿瘤,必须靶向化疗,可没有药和医生,国内没有药和医生,聆聆......”
姜聆不说话了,捏着手机沉默。
杨昌兰在那边哭得声嘶力竭,“我知道你在记恨他。聆聆,你小时候跟我们在外地打工,得了重病,所有人都劝我们放弃你,还不如再生一个健康的,可你爸的面子过不去,他觉得丢掉孩子会被人戳脊梁骨,所以一口气把我们打工多年的钱全都砸进去了,我知道你讨厌我们,可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啊,你来看看他吧。”
姜聆咽了咽口水,她知道这个事儿。
所以她总在想,爸妈到底爱她么?
爱她又忽略她,折磨她。
爱恨交织最磨人。
她将脑袋埋进膝盖里,语气沙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