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像靳序,简直一疯子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50章 不像靳序,简直一疯子
靳序冷笑一声,没说话,抬脚就踏进了隔壁包厢。
这家餐厅的隔音效果好。
他漫不经心地坐下,看起来心思就不在饭菜上。
沈濂还以为姜聆要来,可等了十来分钟,菜都已经上了,门口迟迟没动静。
不对劲儿,真的不对劲儿,靳序怎么可能真约他们来吃饭?
姜聆肯定就在某个包厢里。
他看向靳序,靳序这会儿垂下脑袋,摆弄着手中的打火机。
菜已经上桌了,他却没看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靳序跟进来的服务员说道:“去隔壁包厢上菜的时候,把汤汁洒女方身上。”
服务员知道这里面坐着的人全都得罪不起,何况靳序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刚刚靳序一来,值班经理就已经严肃警告过她们了,必须满足大老板的一切要求。
可这个要求未免也太......
她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靳序随之起身,对在场的两人说了一句,“你们吃。”
沈濂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来到洗手间,就这么等着姜聆自投罗网。
姜聆是在五分钟之后出来的,拄着拐杖,才走到洗手间的外面,就被人猛地一下拽了进去。
她的拐杖都掉地上,直接扑进靳序的怀里。
“砰!”
洗手间的门瞬间关牢,靳序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吻随之而来。
姜聆气得头皮发麻,拳头捶了捶他的肩膀,对准他的唇咬了一口。
他没觉得疼,按住她的后腰,更加贴近自己。
“靳序!”
她气得撇开脑袋,又被人掐住下巴掰回来。
姜聆下意识的抓起旁边的花瓶,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洗手间的花瓶很好看,也很有分量。
这么一砸,鲜血顺着靳序的脑袋往下流。
姜聆愣住,她没想到花瓶这么重,她只是情急之下......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下意识的将砸他的那只手藏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
靳序脑袋上的血迹从发丝往下流,经过额头,来到脸颊。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随意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
姜聆注意到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旁穿过,瑟缩了一下。
可他只是去拿纸巾。
他没说话,胡乱抽出几张纸巾,像是在跟这盒纸巾置气。
姜聆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里面的空气稀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对靳序。
她居然这么对靳序......
胸口一瞬间酸胀疼痛,她真是窝囊至极,只是看到这红色出现在他脸上,心脏就已经疼得抽搐起来了。
靳序为什么总要让她为难?
让她这么讨厌自己。
讨厌这个不像自己的自己。
靳序慢条斯理的弯身,捡起地上的花瓶碎片。
这碎片像手掌那么长,尖端锋利,若是刺进人的喉咙,可能会真的没命。
他转身就把门锁上,拿着这碎片朝她靠近。
姜聆往后退,后背抵着盥洗池,她不知道这人打算做什么。
下一秒,靳序将她一拎,直接拎到盥洗池上坐着。
他把这碎瓷片放进她的手掌心,另一只手顺着细腻的皮肤纹理摸进了裙子。
姜聆的手掌心捏着这碎瓷片。
下一秒,就看到他跪了下去。
她的双手一瞬间捏紧了碎瓷片,“靳序!!”
瓷片尖锐,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掌心都快被刺出血迹。
靳序犹如疯子不管不顾。
姜聆的所有感官像是封闭了一样,哪怕竭力通过掌心的疼痛保持清醒,但她意识到靳序在做什么的时候,所有的理智还是被击溃。
她扭头去看旁边的镜子,这一瞬间分不清自己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碎裂的瓷片还散落在地上,最大的那块被她握在手里,靳序在对她做最过分,却又最亲密的事情,她恨他,该用这瓷片扎穿他的脑袋,或者扎穿他的喉咙。
可他若是要命,就不会事先把选择的权利放在她手上了。
姜聆被逼得接近崩溃。
靳序却如沙漠上的鱼猛然被丢进水里。
瓷片落地的声音响起,她的手掌心抓着盥洗池的边缘,不敢看任何地方。
可能因为太过紧张,所以一切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靳序抬眸看她,看她被逼得泛红的眼睛。
他的眼神锐利,充满了报复的恶劣感。
许久,久到洗手间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姜聆依旧坐在盥洗池边,靠着镜子,像风中不知方向的落叶。
“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在继续,沈濂有些担心,“靳序,你在里面吗?”
不只是沈濂,就连柏越也在。
里面的门紧锁着,没人知道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沈濂摸了摸鼻子,他也是在柏越从隔壁出来之后,才明白原来姜聆跟其他男人在隔壁包厢里。
难怪靳序这么反常。
不过他到底要做什么?
“靳序......”
姜聆的声音极小极小,她没了跟他反抗的力气,甚至有点儿求饶的意思。
靳序起身,低头漫不经心的整理她的裙摆。
她浑身依旧在颤,若不是行动不便,现在估计已经逃了,避他犹如洪水猛兽。
他极为认真的把她裙摆的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好,又把落在地上的拐杖捡起来,放到她的手边,“怎么受伤的?”
他总能在做出非常过分的事情之后,又开始后知后觉的关心人。
姜聆双手抓紧拐杖,腿软得差点儿直接跪下去。
靳序一把将人拽过来,抱进怀里,“我抱你出去。”
她没力气,也没精力再去面对洗手间外面的人。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靳序却依旧淡定,甚至打开门的时候,气场十足强势。
沈濂看到他抱着人出来,甚至还用他自己的西装将女方的腿包得严严实实,这占有欲......
他很想问,“靳序,你在里面干什么?”
可姜聆的脑袋紧紧埋在靳序的怀里,没有看任何人,露出来的那一点儿耳朵红得滴血。
沈濂看出来了,姜聆不是害羞,也不是愤怒。
是被逼到极致之后不知道怎么反击的崩溃,索性当缩头乌龟,谁都不见,把自己藏起来就好了。
靳序的视线看向柏越,挑衅的挑了一下眉。
柏越只瞄向姜聆,然后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沈濂恨不得竖大拇指,瞧瞧人家这格局,不像靳序,简直一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