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相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209章 真相
陆航被这一脚踹得起不来,直接吐出一口血。
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自己,他嘴里的血都来不及再吐出来,那颗子弹就直接穿胸而过,甚至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
靳序跟乔钦交代道:“处理干净。”
乔钦连忙让保镖跟着进入了夜色里。
因为这边实在是太亮了,姜聆躲在高处,大概看到了这边的场景,直到是靳序来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满是尖锐石头的地方,干脆躲在其中一块大石头后面,盯着自己手中的枪发呆。
这是纪年栀交给她防身的,陆航的人死都想不到,姜聆身上会有这个东西,所以被射中的时候,猝不及防。
姜聆把枪丢在石头缝隙里,等着外面的一切平息,等着自己被靳序找到。
可她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声音,她把自己的助听器按了按,想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一颗子弹直接射过来,射中她后面的势头,炸起的碎块划伤了她的脸颊,脸颊上的划痕开始往下流血。
她连忙找地方躲避,可子弹又接着过来。
这个保镖似乎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所以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想要除掉她。
“去死吧!去死吧!”
姜聆顺着旁边的碎石就往下滚,身上是剧烈的疼痛。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保镖已经被人解决掉了。
她的肩膀中弹,抬手摁着,看向上面。
靳序还穿着皮鞋,但他几乎是不要命的往下面跑,以至于跑了几步就摔到了姜聆的身边,手掌磕出了一片血渍。
看到姜聆的眼睛还睁着,没死,他高悬着的心脏才缓缓落下,抬手捂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张嘴就开始毒,“你是猪吗?随便一个人让你跟着走,你就跟着走!”
他身上的火气很重,一边骂一边检查她的腿,她的其他部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像是瞬间卸了力道似的,瘫坐在原地起不来。
他的保镖已经解决掉了其他人,这会儿在斜坡的上方站着。
靳序也不好说自己起不来,他的腿还在发软。
他缓了片刻,这才扶着姜聆起身。
姜聆问他,“你刚说什么?我助听器掉了,听不见。”
摔下来的时候掉了。
这下面一片黑暗,要不是借助手机的光,压根就看不清。
他蹲在她的面前,没说话。
姜聆也就缓缓趴上去了。
靳序的腿上有了力气,背着她往上走,对自己的保镖说道:“找找助听器。”
他把姜聆带去了自己住的地方,姜聆之前的伤才好,现在又添了新的。
医生把子弹取出来,又认真处理伤口。
靳序的手机响了,陆航目前作为陆家年轻一辈里的男丁,突然联系不上,那边自然着急。
靳老爷子此前接到了陆航的电话,对方说是在处理姜聆,可是三个小时之后人就联系不上了。
他自然打给了靳序,靳序本来就一肚子的火,“谁?不认识,没见过,我怎么知道?”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一片都是监控盲区,而且最关键的监控已经被他处理干净了,老爷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凭空捏造监控出来。
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陆河找自己的儿子快要找疯了。
手机信号定位显示陆航目前在一百公里之外的地方,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荒郊野外。
陆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自己的儿子出事了。
他慌忙让人过去,结果找到的只是一部手机,陆航本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陆河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进了医院。
陆海来看他的时候,满眼都是嘲讽,“我的儿子没保住,看来你的儿子也没保住。”
陆河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整个人都没精神。
明天昨天早上,还跟儿子坐在一起吃饭,转瞬就出了事。
陆海冷笑一声,“你要是之前就跟我合作,你儿子还能保住,现在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陆河始终觉得不是陆棠干的,陆棠没理由这么干。
他还是认为陆海这人是因为陆兴被废掉了,狗急跳墙想去对付陆棠,可是陆海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定住,“我已经查到了,陆棠跟靳序根本就没结婚,所以靳序才不会百分之百的站在她那边,我看这两人就是一次意外有了孩子,陆棠目前是凭借着孩子才能在靳家站稳脚跟,所以她认为自己继承人的位置并不稳固,才着急想要除掉其他对手,陆青青失踪了,如今陆航也失踪了,陆兴远走他国,剩下的也就只有一个陆棠。”
所以就算陆棠在这个位置表现得再不好,陆家也别无选择,除非从亲戚里挑一个人出来继承,可这个人到底不姓陆。
两人对视了一眼,看样子接下来打算联盟。
*
姜聆从被带回来开始,一直都不说话。
靳序坐在她的身边,也没开口。
一直到中午,他抬手试探她的体温,终于忍不住问,“你当初休学是因为我妈?”
她的助听器已经被找回来了,这会儿知道他在问什么,没应。
靳序真是恨死了她这样的姿态,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是杨昌兰送你进的精神病院?”
她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两下,抬眸看着他。
靳序眼底的光亮很暗,在强行压着什么都行。
她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说,是你妈妈云茗呢?”
他的手本来禁锢着她的肩膀,听到这话,缓缓放开,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聆垂下睫毛,也没着急追问。
他的嗓子很哑,似乎在消化这个事实,“可为什么他们都说......”
“因为靳家有权有势,因为云茗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露出她的另一面,你作为儿子,她对你永远温和慈爱,但我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强权压人,你们不是最会了么?”
这是重逢以来,姜聆说过的最讽刺的话。
靳序端起旁边的温水,放到她嘴边,“先喝点儿水,我会去调查。”
姜聆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从靳序的角度,还能看到她垂着的睫毛,还有过分乖巧的鼻尖。
他的手莫名抖了一下,胸口泛起撕心裂肺的疼意,他一直不敢想,姜聆到底是怎么度过被校园霸凌的那段日子,他深吸一口气,“当初我发的那条朋友圈,仅你可见,你没截图发给别人吧?”
他看过当年的帖子,她之所以被谩骂的那么厉害,还是因为他的那条朋友圈截图。
如果不是姜聆截图发了出去,那就是当初有人动过他的手机,而跟着他一起出国的,只有一个陆棠。
答案不言而喻。
姜聆显然没想到那条朋友圈仅自己可见,她惊讶的抬头看着他。
靳序却避开了她的视线,喉结滚动好几下,吐字艰难,“当年我听到了你跟陈淼的对话。”
姜聆的眉心拧紧,主要是她跟陈淼的对话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她实在不知道他到底偷听到了什么。
而且他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再往深处想,她只想让云茗和陆棠付出代价。
靳序闭着眼睛,在平息心里的情绪,“朋友圈的截图调查清楚后,我们再聊我们的事情。”
她欠他一个解释。
姜聆垂着脑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上踩着的家居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