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靳序,你个人渣
书名:乖乖女断联,偏执靳总却上瘾了 作者:二桥
第16章 靳序,你个人渣
身体要炸开了似的,他的唇一路从脖子上流连过去,留下一串串的痕迹。
他的手往下,去抓她的指尖,手指上的婚戒硌得姜聆心底发凉。
她站着没动,脸色一瞬间白得彻底。
小三,狐狸精,不知羞耻,离开男人活不下去......
这些言语像漫长的幻灯片在脑海里一遍遍播放,刺眼。
她的耳膜有些疼,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这种疼让她的脑子里都在拉扯。
靳序浑身一怔,察觉到她捂耳朵的动作,喘着气直起身,“耳朵不舒服?”
话音刚落,一巴掌便重重的朝他的脸颊扇来。
靳序脑袋一偏,白皙的脸上很快出现五个手指印。
他舔了舔自己嘴唇的血迹,眼底嘲讽,“在那瓶水里下药,我还以为你是想了呢,所以那是给别人准备的?”
她一把将人推开,捂着自己的嘴,跑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呕吐的声音传来。
靳序摸着自己的嘴角,又听到里面痛苦的呕吐声,他抱着手站在洗手间门前。
里面的空间狭窄,大概四平米左右,摆了一个马桶后,就只剩下一个洗手台了,上面放着一些被挤扁的牙膏盒子,还有不少便宜的保湿品。
姜聆吐得眼眶发红,用水漱口。
靳序抱着手看着,他太高,这个洗手间对他来说太小,两人在里面根本无法转开身。
姜聆的视线接触到他戏谑讽刺的眼神,拳头握紧了。
他走进来,从后面将她框在洗手台与怀抱之间,“原来是我误会了你的意思,我以为这几年你没有男朋友,有点儿想念我们那时候。”
姜聆缓缓闭上眼睛,这狭窄的空间禁不住他身上的凌厉气场。
她的手紧紧抓着盥洗池的边缘,紧得指骨发白,“靳序,你个人渣。”
靳序挑眉,听到这个称呼瞬间笑了,但也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身体这会儿仍旧没平静,那瓶水的威力很大。
“你说对了,我确实对你......”
他看着姜聆因为这句话,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满意的勾唇,“的身体有点儿兴趣。”
她恨不得再扇一个耳光过去,可这指尖却在发抖,“你可以去找陆棠。”
“姜聆,陆棠是陆家手心里捧出来的,经不起折腾,但你不一样,还记得第一晚的时候,你跟我说,让我不要留情。”
原来这也能变成作贱她的理由。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那个时候捧出一颗心的自己,到底傻到了什么程度。
两人的视线在这面镜子里对上,她浑身绷紧得犹如拉到极致的弓箭。
或许是她眼底的刺痛太过明显,刺得靳序浑身沸腾着的热意也凉透。
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棠打来的电话。
他按了接听键,语气缓和,那只戴了婚戒的手指出现在姜聆的视线。
“我待会儿过来接你和欢欢,嗯,可能要五十分钟。”
挂断电话,他看向姜聆。
姜聆的嘴唇有点儿红。
他有老婆和孩子,此刻在接完正牌老婆的电话还能这样坦然。
果然,靳序这样的人,很擅长把人当狗玩。
她讽刺的笑笑,没说什么。
靳序的视线落在她耳朵上,里面那个小巧的助听器一览无余。
他问了一句,“这么多年了,这助听器没坏过?”
她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答。
他便往外走,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强吻了人有什么,跟进入自家花园一样自在。
打开门的时候,他停顿一下,“对了。”
他偏头看着她,字字认真,“你的吻技还是那么烂。”
“嘭!”
门被他猛地一下关上。
姜聆反应了好几秒,才微微撑着旁边的墙,指甲仿佛要嵌进掌心里。
她以前就知道,靳序混不吝,不着调,可那时候她有太深的滤镜,他的万般不好在她眼底,全都是最好。
她缓缓来到沙发边,就这么把自己摔了上去,摔得脑袋有些疼。
那助听器也被摔了出来。
她连忙捡起来,但是再放进耳朵里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听不见声音了。
靳序这狗东西真是乌鸦嘴,助听器好像坏了。
她盯着这助听器发呆,脑海里想起的是第一次戴上它的时候,不清晰的声音瞬间清晰起来,她激动的眼睛发亮,让靳序喊她一声。
靳序不耐烦的撇嘴,“姜聆姜聆姜聆?能听见吗?歪歪?”
“能听见能听见,哇,这东西好神奇。”
她笑得流出眼泪,又赶紧擦拭干净,“靳序,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认真捂着自己的耳朵去聆听,不肯错过每一秒。
靳序本来还很漫不经心,却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你耳朵怎么听不见的?”
姜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垂下脑袋不肯说。
怎么听不见的?
是被爸爸打的。
她从来都是听话的小孩,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
只记得那天家里来了个亲戚,亲戚带了一个年龄跟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
那个年纪的男孩子,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亲戚们疯狂的夸,所以总是很皮。
她坐在那里,被男孩子拿起竹条抽了四五下,她没还手,想着人家是客人。
可对方变本加厉,抽到第八下的时候,她抢来竹条,忍不住还手打了一下回去。
男孩子哭着去屋内找他的爸爸,那男人似乎有点儿生气。
姜聆也赶紧去找自己的爸爸解释,“是他先动手的。 ”
话音刚落,那巴掌就过来了。
她的脑袋重重一偏,紧接着竹条去了她爸爸的手上,她被当着这两位客人的面,抽得浑身都是血迹。
那客人带男孩子走的时候,语气都是感慨,“还是你管教孩子有方啊,不像我家的这么皮实。”
那一瞬间,她的父亲流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那时候姜聆看着自己浑身的伤,血珠渗出皮肤,不懂为什么爸爸要打她。
后来她成熟了,懂了。
那是男人的面子,他的一巴掌和一顿毒打,全是为了成全属于男人的面子,让别人知道他多大公无私,不偏袒自家孩子。
他也如愿获得了那个亲戚的夸奖,这好像是他碌碌无为的人生里,最值得歌颂的事情。
所以姜聆没办法跟靳序说,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会听不见。
现在她将助听器取下来晃了晃,又重新戴进去,只听到里面传来电流的滋滋声。
应该是坏掉了。
没有助听器,她能听到的声音很微弱,打算先去外面的小店看看能不能修一修。
*
靳序回到那幼儿园的时候,陆棠和靳欢坐在校长办公室里,面前的茶几上是不常见的点心。
他嘴唇上的咬痕太明显,脸颊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陆棠瞳孔狠狠一缩。
靳欢是小孩子,不懂这是什么,关心问道:“爸爸被谁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