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冯雁秋你要报名参加高考?
书名:六零荒年有灵泉,我专蹭同行空间偷菜 作者:甜酱酱酱
第74章 冯雁秋你要报名参加高考?
冯雁秋提着心,立刻急匆匆跟着人前往田里,还没到,远远的便瞧见一群人黑压压的围着。
于是脚步立刻加快了一些。
“雁秋来了!”
“雁秋来了!”有人瞧见道。
人群迅速自动让开一条路。
只见,冯父躺在田坎下面的沟里,一条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折着,脸色苍白得吓人。
冯母在旁边焦急的给冯父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见着冯雁秋前来,连忙咿咿呀呀着。
“怎么回突然摔了?”冯雁秋连忙蹲下前道,手在父亲腿上轻轻摸了一下,没敢用力。
瞬间冯父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话都说不出。”
“好像是田坎上滑了一下,摔下去的。当时就起不来了。”村民开口道。
“这骨头怕是都断了,你看那个角度。”
“摔一下就骨折了?不至于吧?”
“就是啊,又不是从多高的地方摔的。”
周围村民七嘴八舌的议论,又诧异又惊奇。
冯雁秋起身,看了现场一圈:“各位,有谁能帮我搭把手,把我爹先抬回去。”
话落,几个热情的汉字立刻站了出来,蹲下身,一个托着背,一个托着腿,慢慢把人抬起来。
村民们在旁边小心提醒着:“注意些,别碰到骨头骨折的地方。”
冯父全程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已经疼得青筋。
冯雁秋侧头:“娘,你赶紧去把孙大夫请过来。”
冯母点着头。
到了家,把父亲小心放在床上后,一群村民没着急离开。
不多时,冯母带着孙大夫回来。
“孙叔,你搞快瞧瞧我爹怎么样。”冯雁秋急切道。
孙大夫来到床边,将把冯父的裤腿卷上去,手指在腿上轻按了几下,一直按到膝盖下面的时候,冯父闷哼了一声。
见状,孙大夫眉头一皱,扭头看向冯雁秋,严肃道:“你爹骨头断了,不是普通的骨裂,我这治不好,得去卫生院。最好是县城的卫生院,公社卫生院怕是看不了这个。”
话落,全场静了一瞬。
这可咋去?又没个交通工具。
从村里到县城,几十里路,就算是走都得走大半天,更何况还要抬个人?
现场没了声,有人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公社倒是有个拖拉机,如果能用拖拉机拉着去,应该行。”此时,冯守田想起道。
冯雁秋也正想说,自己去给小孩补课的时候,瞧见那个拖拉机就在公社大院外面。
“我和你一起去给主任说,借用一下。”冯守田道。
“谢谢队长。”冯雁秋道。
于是当天两人来到公社大院说明了情况,加之冯雁秋的身份如今在村里比较特殊,所以还算比较顺利的接到了。
隔天早上,在大伙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将冯父搬上了拖拉机。
“娘,你和二牛、三丫就在这里,爹那边有我。”离开前,冯雁秋嘱咐道。
冯母点头,如今冯雁秋早已经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爹,大姐,你们早点回来。”二牛道。
“我们和娘在家等你们。”三丫道。
“你们两个在家里听娘的话。”冯雁秋道,之后又拜托了一下平日里关系比较好的几个邻居随后,拖拉机突突突地响起来。
乡下的路坑坑洼洼的,拖拉机颠得厉害,车里的门板跟着一上一下地晃。
冯雁秋一只手撑着门板边沿,一只手护着冯父的腿,怕颠簸让骨头错位。
拖拉机开了一个钟头的样子,终于抵达县医院。
“到了!”队长冯守田从前面跳下,冯雁秋也紧跟着拉开车门跑进卫生院:“有人吗?我爹腿断了,需要急诊!”
很快,几个护士从里头跑出来,推着担架车,然后一起合伙将冯父从拖拉机上抬了下,搁在担架车上。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稍微按了按冯父腿便起身道:“胫骨骨折,错位了。先去交费拍个片子,回来打石膏。”
冯雁秋点头。
待交完费回来,拍完片子,已经过了大半个钟头。
只见医生把片子举到灯箱前看了看,道:“还好,没碎”,便就开始准备石膏了。
不多时,护士端来一盆温水,把石膏绷带一卷一卷地泡进去,水面上冒起细小的气泡,发出嘶嘶的声响,一股独属于石膏特有的味道在处置室里弥漫开来。
此时,冯父终于开口:“雁秋,多少钱啊?”
“您别管,先看好病。”冯雁秋道。
冯守田在一旁附和。
不多时,医生将泡软的石膏绷带一层一层地缠上去,从脚踝缠到膝盖。缠完之后,拿剪刀把多余的绷带剪掉,又拿一块湿纱布把边上溢出来的石膏泥擦干净,抹得平平整整的。
“行了。”医生把剪刀搁回盘子里,“养着吧,两个月不能下地,不能负重。一个月后来复查,换一次石膏。平时注意别沾水,痒了别往里伸东西,拿筷子轻轻敲敲就行。”
“其余还有什么要注意吗?”冯雁秋道。
“就这些了。”医生道。
之后,冯雁秋便将冯父带了回去。
父亲受伤之后,冯雁秋更忙了。
白日里要干活,晚上要和母亲轮流照顾冯父,只有从冯父睡着的时候抽空挤出时间复习了。
不过常常刚没看几页,冯父睡着便被腿疼醒。
于是帮忙翻身,换一个不疼的姿势睡;又或者给父亲倒水;一起搀扶着带冯父上厕所。
一个晚上,一张卷子都不一定能够做完。
母亲心疼自己白日里要干活,让自己先去睡觉,但是她自己何尝不是白日里要干活,晚上也要跟着一块照顾。
不过即便如此,冯雁秋还是抓住时机,争锋多秒的复习刷题。
时间一晃,来到五月初,教育部发起通知,各地开启报名,公社也接到了招生通知,向每个大队下达,凡是符合条件的都得通知到位。
这天,冯雁秋刚到地里准备干活,便听到那群知青们正在讨论复习情况。
“你们复习得咋样了?”
“别提了,数学那几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做题还是有错。昨天晚上做了套模拟题,对完答案我自己都想把卷子撕了。”
“你们好歹还在看,我连复习的时间都没有精力了,白天干活累得要死,晚上回去就想躺平。书翻了两页眼睛就睁不开了。”
“我也是。太累了。脑子根本都转不动了。脑子一思考就想睡觉。”
“那你们还考不考?”
“考啊,为啥不考?考不上再说呗。”
“就是,没复习好是一回事,考不考是一回事。”
“话说,你们准备啥时候去领报名表,队上的招生通知都已经贴出来。”
“都贴出来了吗?我昨个还没瞧见。”
听到这,冯雁秋干活的动作一顿,忘记了这群知青的身份,下意识扭头问道:“啥时候贴出来的?”
话落,一群人说话戛然而止,齐刷刷看过来,脸上有疑惑有愣神。
有人开口:“今早刚贴的。”
紧跟着又有人问道:“你关心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