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是?这丫头真会啊
书名:六零荒年有灵泉,我专蹭同行空间偷菜 作者:甜酱酱酱
第61章 不是?这丫头真会啊
霎时间,周围村民也逐渐意识到了什么,互相望了望,随后脸色纷纷一变。
“不是?这丫头真会?”
“这根本不可能啊,这是算术,她咋可能会呀?”
“看不懂,但是瞧着感觉有点像模像样的呢?”
“关键是知青还有老师,他们咋不说话啊?”
村民们纷纷慌了神,想要弄个明白。
不多时,冯雁秋已经放下了笔,指着题开始讲解自己的思路道:“这道题,是一道相遇题。甲从这边出发,乙从那边出发,他们走的路程加起来就是总距离。已知总距离和他们各自的速度,可以设甲走了x里路,那么乙走的就是总距离减去x。时间相等,所以甲走的路程除以甲的速度,等于乙走的路程除以乙的速度。列出方程之后....”
冯雁秋指着纸上的式子,一步一步解释自己是怎么列的,怎么解的。
“去分母,两边同时乘以公倍数,这里用的是最小公倍数,算起来简单一些。然后移项,把含未知数的项移到左边,常数项移到右边。最后除以系数,得到x等于这个数。”冯雁秋说完,看向面向众人。
此刻,现场鸦雀无声,连一根针落下都能听下。
周围众人已经被她刚刚那番话给听得一愣一愣的,话都说不出口。
一圈的知青们,脸上则是各自精彩,看向冯雁秋的目光中十分复杂。
甚至就连韩老师目光也是十分诧异,拿起冯雁秋的解题过程,再次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缓声道:“正确。思路很清楚,步骤也规范。用最小公倍数去分母,比用乘积更简便。你的方法...很不错。”
现场,彻底陷入了死寂,没有一个人说话了。
一旁的冯守田最先反应过来,拿起冯雁秋的笔记,看了几秒,打破气氛道:“行啊,雁秋,有本事。”
“过奖了队长。”
紧跟着,公社干部也开口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真瞧不出,既然这样,那就你了。每个星期去两次,能行吗?”
冯雁秋正要开口。
“等一下。”一旁的女知青忽然打断。
冯雁秋顺着看过去,正好是之前安慰鼓励自己的其中几位。
对方笑了笑,道:“雁秋,你真是的,平时显山不漏水的,没想到这么厉害。不过补课不光是算算术。语文还有认字、阅读和文章理解,这个能行吗?”
“雁秋,咱们只是问一问,别多心,毕竟是公社干部的小孩。”
“是啊,而且这教阅读不仅是得有一定的认字基础、阅读基础还有口音方面的问题,也不是说贬低你的意思,只是方言教小孩的话...不是很好,会容易对小朋友的读写认字有影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冯雁秋身上。
韩老师点点头:“这个确实。”
冯雁秋没接话,扭头看了一圈,注意到方才的报纸还捏在许培川手中。
“麻烦这个借我用一下。”冯雁秋道,指了指他手里的报纸。
就在现在所有人疑惑时,冯雁秋就着一篇文章,直接开始朗读了起来。
脱口便是非常标准流利的普通话,没有夹杂着土方言味,也没有前后鼻音、平翘舌音混淆等,平仄分明,声调标准,该重的地方重,该停顿的地方停,该快的地方快,从头念到尾,一气呵成。
“这一段说的是....”冯雁秋又用自己的话进行解释:“上面这个政策下来之后,下面怎么落实。先讲总体部署,再讲具体措施,最后落到每个大队、每个人头上。”
接着冯雁秋又指着报纸上的一句话:“其中抓铁有痕,踏石留印,意思是让我们大家伙做事情要扎实、要有痕迹,不是走过场。”
解释完,冯雁秋又念第二段,和方才一样,解释文章内容,翻译文章意思,把重点词挑出来,把文章整体想表达的意思告诉大伙。
.......
大会散场后,当天晚上,宁静的村子下面便炸开了锅。
隔天,公社办公室,几名干部一边整理着才拉来的宣传资料,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诶,老周,你昨个找家教老师,找着没?”
“找到了。”周向东道,将整理好的一沓文件往旁边一放。
“谁啊?是不是那个姓林的知青?上回跟她聊过几句,说话文绉绉的,听说念书特别好。”对方道。
“不是知青。”周向东道。
“不是知青?!”对方有些意外,“那是谁?公社还有别的老师?”
“也不是老师,说出来你们不信,只是冯家村的一个普通丫头。”老周道。
话落,身后另一个干活的干部走了过来,道:“冯家村的普通丫头?”
“没错。叫冯雁秋,听过没?”老周道。
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脸茫然。
“你不是给你儿子找家教老师吗?咋突然找一个照顾你儿子的?”对方猜测道。
“她就是我给我儿子新找的老师。”老周道。
两人一听,十分诧异。
“啥文化程度?”其中一人赶紧追问道。
“没上过学。”老周道。
“一个没上过学的丫头,教你家孩子?”两人乐了,“你老糊涂了?”
“我开始跟你们一样,正眼都不带看的。不过你们若是看见昨天那场景,就知道我为啥选她了。韩老师,县一中的老师你们知道的,跟我一块过去,人家现场出的题,那姑娘拿起笔就往开始写,刷刷刷的,三分钟就解出来了”老周道,“人不仅马上给你解出来,还给你讲为啥这样,这样的目的是啥,每一个步骤环节给你讲得明明白白,就连韩老师都说她解法很不错,你说是你你选不选她?”
两人若有所思,随后其中一人开口道:“农村姑娘?”
“没错,农村姑娘,没条件上学的。”老周道。
“这咋可能?那她从哪儿学的?”
“不知道。说自己翻书自己琢磨的。”老周道,“而且不止这个,你们是没听见她昨天说普通话的时候,吐字那叫一个清楚,说得甚至比咱们公社广播站的广播员说得还好听,又流利又清楚!”
两人互相看了眼,蹙眉,几秒后表情一变,指着刘向东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没找到家教老师?又开始瞎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