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家到底藏了啥见不得人的
书名:六零荒年有灵泉,我专蹭同行空间偷菜 作者:甜酱酱酱
第26章 她家到底藏了啥见不得人的
中午收工回到家时,冯雁秋手里抱着一堆青皮泛光的柳条,这是她刚在河沟边割的。
“雁秋,你抱这么多柳条干啥?”冯父瞧见疑惑。
一旁的两小只瞧见过来凑热闹。
“姐,你咋弄这么多柳条?”二牛问道,抓起其中一根玩了起来。
冯雁秋将这堆柳条放好在地上,道:“编筐。”
“编筐?”冯父一愣,“咱家又不缺筐用。”
“不是咱自家用。”冯雁秋道,蹲了下来,抽了一根开始剥柳条皮:“我是要拿到供销社去卖。”
冯雁秋继续道:“咱家不是还欠着队上六块三毛?我盘算着,我编柳条筐,一个卖八毛,编十来个就可以还上了。多了钱还能再给家里买些东西。”
冯父若有所思。
一旁的二牛和三丫来了精神,蹲在旁边:“姐,你要赚钱啦?”
“是还钱。”冯雁秋轻轻捏了捏三丫的鼻尖,嘴上继续道:“咱家早点把欠队上的口粮款还上,购物证下来,以后买东西也方便。”
冯父沉思了片刻后,开口:“你注意着别太累着自己,平时白日里还要上工。
“我知道。”冯雁秋的点头。
一旁的二牛和三丫则是在旁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一个八毛?两个就是两个八毛,就是一毛六,三个就是三个八毛,就是二毛四,四个八毛就是...”
“爹,娘,四个八毛是多少?”两小只算不明白,开始扯着嗓子问。
不多时,冯母将饭菜端上桌,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吃着,二牛和三丫两人还没算明白,一边吃饭一边继续掰手指头。
“你俩先别算了,先告诉大姐,今天去旁听老师都教了些啥?”冯雁秋问道。
两小子这才停下掰手指头,跟冯雁秋说今天教了认字。
“认了什么字?”
“人!大人的人!”三丫率先道。
“还有口!门口的口!”二牛道,一边咽下嘴里的东西,拿手指在桌上画,“一撇一捺,就是人。”
冯雁秋看着他在桌上歪歪扭扭地比划,嘴角弯了一下:“那天字呢?教没有?会不会写?”
二牛愣了一下,挠挠头:“天.....还没教。”
三丫咬着筷子,想了想,也摇头。
“那老师还教了啥字?”冯雁秋道。
于是两小只又继续的跟冯雁秋说着。
不多时,冯雁秋开口:“二牛今年都六岁了吧?”
二牛点点头:“我六岁了!”
“我五岁了!”三丫也道。
“嗯,好了,快吃饭了。”冯雁秋道,内心有了一些其他想法。
之后的几天内,冯雁秋便开始利用各种休息的空档编柳筐。
晌午休息、傍晚收工、吃了晚饭,只要有空余的时间,另外冯父冯母有空,也会加入。
特别是下雨天,不用出工的时候,三个人在院子里一起编,二牛和三丫则是在旁边帮忙剥柳叶皮。
冯雁秋将第九个柳条筐编好时,手指已经不成样了,肉眼可见被划伤的裂口,不过仍然得还得继续编。
之前割回来的柳条已经用完了,趁着这回还没有上工,冯雁秋去河沟准备再割最后几捆回来。
冯雁秋走在路上满脑子都想着待会要割多少柳条够编最后一个筐的事,浑然不知身后跟着两个妇人。
“这都十天半个月了,可算是出门。”李大嫂道,小心跟在身后。
“说明找一次够他们家半个月吃的。”李二嫂道。
“这小丫头片子,闷声不出气的,可算是让我们逮着机会了。”李大嫂道。
“诶诶,不过她咋往后面往河沟上走了?”李二嫂道。
“之前不是跟我们说在荒山坡吗?”
两人对视了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怪说我们在山坡上咋找都找不到,原来是在河沟边。”
“看着老实巴交的,心眼子还挺多。”
“不过,我记得这河沟旁边能吃的早被挖光了,还能有?”
“藏得深呗,那不然她去河沟边干嘛?走!咱们跟紧点。”
两人说着,加快了步子。
待冯雁秋到河沟后,两人找了个草堆暗中观察。
“咋在割柳条?”李大嫂道。
“急啥,先看会儿。”
.....几分钟过去
“咋还在割柳条?”
“啧,你先别说话。”李二嫂道,有些不耐起来。
“诶!走了走了!”李大嫂道,来了精神,见冯雁秋背上柳条迈步离开。
不过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大嫂又道:“咋往回走了?”
“先跟上去再说,万一只是回去的方向而已?”
于是,两人又紧跟着冯雁秋,往回走。
不过越跟越不对劲,直到眼睁睁的看着她背着几捆柳条进了屋,关了门。
两妯娌在不远处瞬间愣住:“咋会这样?就没了?”
“她不找吃的吗?”
“不会是趁我们没注意藏在柳条里了?”
两人不由猜想,但明显清楚这不可能,一捆柳条才多大,能藏得住?
“这到底是咋回事?”李大嫂道,彻底懵了。
李二嫂皱着眉,也在思考。
最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反正,她家里肯定是藏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被咱们发现。”
两人对视了眼。
第二天晚上,十个柳条筐,终于整整齐齐的码在冯家墙角,等着明天带去供销社卖。
“这供销社虽然离咱村不远,但是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到时候让你娘陪着你去。”冯父道。
冯母点点头。
冯雁秋同意了。
隔天中午一收工,冯雁秋快速回家,两口吃完午饭后,便和冯母出门了。
十个柳条筐被用绳子捆成两摞,一前一后挂在扁担上,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没走多久,冯母便比划着让冯雁秋放下来,她们轮流挑着走。
“没事,娘,我不累。”冯雁秋道,这话不假,她现在明显感觉身体素质又比原来增长了不少。
见拗不过,冯母便不时帮她擦擦汗。
从村子到大队的供销社走小路大约三四里,先穿过原先的一片高粱地,再穿过过一条土路差不多就到了。
只是正午的太阳晒得人浑身发烫,冯雁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远远的就瞧见了路口的砖瓦房,门口上挂着一块木牌子,白底红字,供销。
“娘。”冯雁秋回头喊了一声,母女俩加快了步子。
虽然是中午,但这会供销社也有不少来卖买东西的村民。
冯雁秋将担子放在门口,一边歇口气,一边望向货架。
上面摆着煤油、火柴、肥皂,还有几匹布卷在角落里。空气里有一股混杂着一股酱油、煤油、粗布,还有淡淡的糖精味。
旁边就是收购的地方,堆着一些破铜烂铁和旧麻绳。
收购员是个看上去约莫四十来说的中年男人,刚收了一批货,随后看向冯雁秋母女俩道:“卖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