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嫌照顾我这个瘸子太麻烦了吗?
书名:六零荒年有灵泉,我专蹭同行空间偷菜 作者:甜酱酱酱
第175章 嫌照顾我这个瘸子太麻烦了吗?
冯雁秋等人刚从连队回来,便听到了沈厚泽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消息。
“当真?怎么突然会从楼梯滚下去?”冯雁秋连忙着急问道。
“都已经在军医院躺着了。应该是不小心吧。”对方道。
得知消息无误后,一行人迅速赶往军医院。
病房内,沈厚泽闭着眼躺在床上,额头裹着一圈纱布,左腿被两块夹板固定着,整个人看上去苍白又虚弱。
医生站在床边,手中拿着x光片:““踝骨骨折,不算太严重,但位置不太好。需要好好静养休息。要是不注意,以后走路可能都有点问题,最坏的情况都是要拄拐。“
严国骁站在旁侧,一听,一脸惋惜道:“本来脸这个情况了,若是腿再不太行了,可真就.....“
严国骁适时的没说完。
何参谋皱了皱眉,没接话。
冯雁秋看着沈厚泽闭着的眼眸,瞧见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快要醒了,又像是在梦里听到了这些话,内心更加担忧。
“怎么会摔得这么重?“冯雁秋扭头问道。
医生翻了翻病历:“本来从楼梯上滚下来就很难控制落点,他这一下刚好踝骨先着地,膝盖又别了一下。好在脑袋没磕伤,不然更麻烦。“
科长不禁叹了口气:“多好的小伙子,怎么伤成了这样。“
此时,护手推门走进,手里拿着一叠表格道:“你们谁是家属?他这边需要有人陪护,至少一两个月。方便的话最好每天来一趟,换药、送饭、协助活动都要人。“
“我来吧。”话落,冯雁秋便道,几乎没有丝毫停顿。
“这怎么成?!”严国骁一听,急忙脱口而出道。
沈科和何参谋齐刷刷看向他,神色有些奇怪。
严国骁连忙找补道:“冯参谋你是女同志,留在身边照顾肯定有不方便的,万一有什么擦身子的、上厕所,更何况每天跑医院、这多累啊。”
“擦身子、上厕所这些不方便的我都可以叫护士帮忙,这些不影响。”冯雁秋道。“更何况,沈厚泽是我朋友也是同乡。他才刚来,在这边认识的人里,只有我跟他算是最亲近的。别人来不合适,也麻烦人。”
沈科长听着点点头:“只是雁秋,那你手头的工作怎么办?万一有什么急事...”
“我都会处理好。另外医院里有电话,有事可以打过去找我,团部离这不远,我都能够立刻赶回去。”冯雁秋道。
沈科长思忖了一番,很快点了头:“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安排好。“
见状,严国骁急了,上前一步:“但是冯参谋,你是我的带教老师,你走了,我工作上的问题我怎么问你?”
“何参谋也可以回答。“冯雁秋道,语气平稳,“带教方面,何参谋同样了解情况。“
何参谋站在一旁,朝严国骁点了点头:“对,问我一样的。“
严国骁还想说什么,但是护士已经上前跟冯雁秋确认陪护的注意事项了。
不多时,沈科便带着两人回去。
病房里,瞬间只剩下冯雁秋和沈厚泽。
冯雁秋看向闭眼沉睡的沈厚泽,简单检查了一下对方状态,又看了看输液管后,坐了下来。
按照护士说得事项,冯雁秋悉心关照着,几天后,沈厚泽终于醒来。
冯雁秋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过来,道:“你刚醒没多久,医生说这阵子都要吃得清淡些。”
“我睡多久了?”沈厚泽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去接碗。
“三天了都。”冯雁秋道,没松手:“你现在不方便,我喂你吧。”
“我手又没伤着。”沈厚泽道。
冯雁秋没接话,已经舀了一勺,低头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沈厚泽不禁一怔。
“吃呀。”冯雁秋轻声道。
沈厚泽看着递过来的勺子,这才有些迟疑的缓缓张开了嘴。
见着他吃下,冯雁秋又忙舀起第二勺,依旧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第三勺、第四勺....
她低头吹气的动作很专心,微垂着眸,眼睫在眼底落下一层阴影。
沈厚泽望着冯雁秋温柔细腻的模样,嘴里含着那口粥,若是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沈厚泽正想着,那行字突然就跳了出来。
“应上级要求、比较可怜、给予同情心....”
瞬间,沈厚泽面色一变。
眼底的柔情顷刻消失不见,转为了冷漠且充满审视的目光:果然断条腿更可怜我了,手都没伤着,都还要小心翼翼的喂我吃饭了,在你眼底,我怕是和废人没区别了。
也不枉费我摔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么善良富有同情心,能为了我这个废人能够做到哪一步....
等冯雁秋再次吹好递上前,沈厚泽撇开头,声音硬道:“太烫了,烧胃。”
“是吗?我多吹一会。”冯雁秋道,低头又吹了好几口,递了上去。
沈厚泽张嘴,刚一触碰上,又道:“还是烫,去兑点凉点。”
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几分命令。
冯雁秋察觉到沈厚泽变化,虽有奇怪,但并未多说,起身。
不一会,冯雁秋又重新端着粥回来。
“这回应该不烫了。”冯雁秋道,喂到他嘴边。
刚吃了没两口,沈厚泽又道:“太凉了,胃不舒服。”
冯雁秋动作一停。
“怎么?凉得我也要喝吗?”沈厚泽冷声反问道。
“没事。”冯雁秋道,起身给他重新填了些热粥。
过了一会才回来。
沈厚泽刚吃了两口,蹙着眉,不耐道:“喂我之前不知道自己试探一下温度合适吗?”
“.....又有些烫了嘛?”冯雁秋道。
“拿走吧,我不想喝了。”沈厚泽直言道。
冯雁秋一听,道:“你睡了好几天,滴水未进,好歹把粥喝完。”
沈厚泽眼神一睨,看向米粥:“这么烫,你让我怎么喝?”
“....是我没把握好温度,我重新给你稍微弄凉点。”冯雁秋道。
折腾了半天,沈厚泽才终于把粥喝完,重新躺下休息。
冯雁秋也终于可以坐下休息一会。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沈厚泽又开始了:“帮我翻个身子,有点麻了。”
冯雁秋起身,帮他翻好。
又过了会,沈厚泽又道:“我想朝另一边。”
过了五分钟,沈厚泽道“背有点咯。给我垫个枕头。”
“枕头有点高了,换一个低的。”
“太低了,背酸。重新换。”
......
整整一个下午,沈厚泽的要求几乎就没有停过,一直使唤着她。
再又一次,沈厚泽提出想吃水果让她出去买时,冯雁秋停了下来,没有第一时间应下。
此刻,纵使在怎么吃喝,也意识到了沈厚泽的不对劲。
“怎么?是嫌照顾我这个瘸子太麻烦了吗?”沈厚泽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嘲讽和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