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设计图
书名:六零换亲北大荒,守寡后丈夫又活了 作者:梨花小酿
第69章 设计图
眼看定下的沼泽地目标就要被开完了。
小吴心里越来越慌。
他可没有忘记拖拉机出毛病那天,众人说的要把他送去场部的话。
要是进了场部,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白闻心冷声道:“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把拖拉机给修好了,一队的任务就完不成,到时候被处罚的就是我了!”
小吴见白闻心不松口,他绝望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我这就回去去跟家里人说一声,我要去农场改造了,师父,以后你能不能帮我多去看看我家里人啊。”
“他们要是有什么事,你拉他们一把,等我出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师父!”
白闻心眯了眯眼睛:“你不怪我?”
小吴抽噎:“我怪你干嘛啊,师父你说的对,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如果不是你修好了拖拉机,被处罚的就是你,我差点害了师父啊!”
白闻心盯着小吴仔仔细细看了几分钟。
见他说的这话是真心实意,不由得嘴角弯起。
“起来吧,你都叫我师父了,难道我还不救自己的徒弟吗?”
小吴猛地抬起头,惊喜的看向白闻心:“师父!”
白闻心刚才是故意说那番话的。
其实她早就打算好要救小吴了。
拖拉机手是北大荒的人才。
一个个都傲气的很,小吴虽然是个实习的拖拉机手,但价值摆在这里。
要是换成旁人,听到她说晚上也要开工时,肯定是不干的。
但小吴愣是啥都没有说,直接就答应了。
刚才她坚持说自己不会救他。
小吴也没有恼羞成怒。
要是换成其他人,肯定会觉得自己这几天孙子似的跟在她后面,各种孝敬巴结,结果她还不给点面子。
而且小吴帮张建国做坏事,也是被张建国威胁的。
总的来说,这人人品不错。
最重要的是,白闻心看中了他的本事。
“师父,你打算怎么救我啊?”
“把你设计拖拉机的图画出来,交给场长。”
小吴一怔:“为啥啊?”
白闻心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你说为啥?你犯下了这么大的错,不得将功补过吗?你是机务队的,还是实习拖拉机手,你比我清楚拖拉机在北大荒的重要性,你把图纸给场长,让场长看到你的价值,他就不会把你开除,更不会把你送到劳改农场去了。”
小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师父你真厉害!但是……我没有图纸啊。”
“啊?!”
这下轮到白闻心愣住了。
没有设计图纸,怎么组装出来的拖拉机呢?
小吴:“就是先这样再那样组装出来的啊。”
白闻心:……
明白了,这还是个天赋型选手。
但在这个讲事实讲证据的时候,天赋型选手也不管用啊。
而且还有张建国呢。
这个人是个老油子了。
万一他说那辆大红也有他参与的呢。
不!
按照他的奸诈程度。
他肯定会说大红是他组装的,没有小吴的事!
红口白牙的,小吴嘴巴又笨。
这天大的功劳肯定会被张建国给抢了去!
小吴听到白闻心的话,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腿又软了:“这可咋办啊师父,东西都是在脑子里,我画不出来啊!”
白闻心想了想,开口道:“这样吧,晚上你来我家,你说我画!”
小吴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白闻心回到家,把小吴一会要来的事告诉了陆宁山。
陆宁山去书房里拿出了一沓宣纸和一卷削好的铅笔:“这个你应该用得着。”
白闻心赶紧接过来。
这是小吴第一次来陆家。
以前他都是在家属院门口等着。
军区的家属院出入纪律严明,没有报备的话外人不让进来。
他忐忑的敲了敲门:“师父,是我。”
很快,门开了。
看到给自己开门的人,条件反射似的小吴瞬间一个立正。
“师……师爹!”
陆宁山淡淡颔首,往旁边侧了侧身子,示意小吴进来。
小吴刚迈进脚,一个黑影迎面朝他扑过来。
吓得他大叫一声,扭头往外跑。
“小山!”
陆宁山一声厉喝。
正要追他出去的黑影停在了原地。
小吴这才看清,黑影竟然是只大公鸡!
白闻心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笑道:“小吴你别怕,这是我们家的小山,很通灵性,会看家呢,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它还以为你是坏人呢。”
小吴咽了一口唾沫。
通灵性的鸡?
看家?
鸡不都是用来吃的吗?
像是察觉到了小吴的想法,小山突然发出一声暴鸣。
鸡嘴狠狠啄在了小吴的小腿上。
该死的男人!
竟然想吃它!
家里已经有个坏男人想要吃它了!
哼,它对付不了那个坏男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吗!
白闻心十分抱歉,赶紧让小吴检查检查有没有出血。
她指着小山,生气道:“一会我就收拾你!”
陆宁山:“我来收拾小山,你和小吴去忙正事吧。”
白闻心感慨陆宁山可真贴心。
叫着没有大碍的小吴去客厅忙活了。
小山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
这几天它白天跟着陆宁山去越野跑。
累的它都要变成一只死鸡了。
它心里对陆宁山恐惧至极。
只觉得他的手段太多,每一种都太伤鸡。
就在小山以为自己这次要受苦的时候。
一把橙黄色的小米洒在了它的面前。
哎?
小山抬头,绿豆眼迷茫的看向陆宁山。
陆宁山:“以后我不在家,如果有男人接近她,你就要像刚才一样狠狠啄过去。”
小山兴奋的喔喔两声。
它最会啄人了!
陆宁山来到客厅。
就见白闻心和小吴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茶几对面的小板凳上。
一边交谈,一边在纸上画画。
陆宁溪困了,过来找白闻心睡觉。
陆宁山把她抱住:“我带你去睡。”
陆宁溪委屈:“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嫂嫂睡觉了。”
陆宁山垂下眼睛。
他又何尝不是。
他更可怜,只跟她同床共枕了一晚。
但好在沼泽地已经开完了。
以后她不用加夜班了。
等陆宁山哄睡妹妹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扑进了他怀里。
“呜呜呜怎么能那么难!”
“好难画,我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