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只能折磨你了
书名:六零换亲北大荒,守寡后丈夫又活了 作者:梨花小酿
第25章 我只能折磨你了
“你说啥?她现在要去驻军地!?”
陈树被李磊叫醒,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李磊忧心道:“嫂子说我们要是不带着她去,她就自己走着去,可是她还伤着呢,徒步走过去的话命不得没了啊!”
陈树重重砸了一下床板:“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任性!”
他从床上爬起来,要亲自去和白闻心说。
实在说不通的话,他打算用点硬手段。
这一路上李磊对她恭恭敬敬,各种伺候她,都把她给捧的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不治一治她,她还真把自己当成天王老子了!
来到病房外,陈树以为自己会听到撒泼声。
但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树疑惑的推开门。
下一刻,看到屋内场景,他瞳孔骤缩,魂差点吓飞了。
熊一样粗犷的汉子发出了和他形象极其不相符的声音:“你……你先下来,咱有话好好说啊。”
东北的盛夏比其他地区要凉快。
晚上夜风习习,吹动了窗户边的帘子,也吹的站在窗户台上的白闻心摇摇欲坠。
屋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皎白月光。
月光照在白闻心的小脸上,衬着她脸色惨白如纸,黑发披散在肩后,随风飞扬,仿佛她下坠时的翅膀。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脸上平静的像是一汪死水,声音古井无波,不夹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我要去驻军地,我要见陆宁溪。”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嫂子,我不是不同意,主要是这深更半夜的,部队里的物资车不出来啊,只有白天,他们才出来采买,我们可以乘着车回去。”陈树试图商量。
白闻心起身要往下跳。
“嫂子!不要!”
陈树喊的嗓子都劈叉了。
白闻心看他,一只脚悬在半空。
他妈的!
陈树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我想起来了,有车!你先下来,我这就把车给你叫过来!”
白闻心不动:“你先把车开过来,然后让李磊去给我办理出院,如果我发现你们是在骗我。”
顿了顿,她一字一顿道,“我就咬舌自尽。”
一句话,让陈树的打算胎死腹中。
他是想要先把白闻心哄骗下来,然后用绳子把她捆住的。
跳楼他能阻止,可咬舌自尽呢?
舌头在她嘴里,牙齿也是她自己的。
他怎么拦?
“嫂子,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行,我们这就去办,你先下来。”陈树挤出一丝笑。
等他离开病房之后,白闻心脸上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她哆哆嗦嗦的从窗户上跳下来,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吓死她了!
这可是三楼啊,要是一不小心掉下来,她的小命就没了!
可是除了这样,她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东北。
她人生地不熟,更不知道驻军地要往哪个方向走。
而且路上还有可能会遇到野兽。
她必须要让陈树陪着。
在火车上,她看到陈树身上有枪。
不好意思,为了溪溪,我只能折磨你了。
白闻心在心里和陈树说了一句对不起。
“陈营长,你要去哪里找车啊?”
李磊得知陈树的决定,人都懵了。
陈树心里憋着火,他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牵着鼻子过!
怪不得老祖宗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可真是没错。
白闻柔就是小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小人!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还跟嫂子说去找车?你这不是骗嫂子吗?”
“他妈的我不这么说,她就要从楼上跳下去了!”
“啊?!”
陈树去见白闻心的时候,李磊没跟着。
他去给白闻心烧热水了,白闻心说她口渴。
其实口渴只是白闻心的借口,她看出李磊这孩子很单纯,她不想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刺激。
“啊你奶奶个腿!赶紧去给白闻柔办理出院,一会我找到车,我们就出发。”
陈树狠狠揉了一把脸,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二十分钟后。
白闻心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她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不敢乱动,把脑袋耷拉着。
“来了!嫂子,陈营长回来了!”
李磊站在白闻心身后,他指着一个方向高兴的说。
白闻心听到了哒哒哒的,饶有节奏的蹄子声。
“陈营长,这就是你说的车啊?”李磊皱眉。
陈树:“驴车不是车?这大晚上的,有辆驴车就不错了,你还挑剔个什么!”
他这话也是说给白闻心听的。
要是她嫌弃驴车不好的话,妈的,他就撂挑子不干了!
他宁愿违抗军令回家种地,也不要再伺候白闻心了!
白闻心是有些不满意的。
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让陈树去找四轮车,就太过分了。
驴车也行,比她走着去强。
她让李磊扶着自己,小心翼翼爬上了后面的板车,躺在了上面。
见白闻心没作妖,陈树松了一口气。
让李磊看好白闻心,他挥动鞭子。
小毛驴拉着车,嘚嘚嘚的朝前而去。
驴车出了县城,进入了广袤的大平原。
白闻心从躺改成坐,躺着太颠簸脑袋了。
她看着一望无际的荒无人烟的地带,心里对北大荒这三个字多了几分敬畏。
更是对把北大荒变成大粮仓的人们,多了几分尊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陈树和李磊换着赶车,换着警戒,防止有野兽蹿出来。
白闻心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狼嚎声。
在寂静的夜里,极其渗人。
狼嚎声由远及近。
白闻心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陈树掏出枪,朝天空砰砰打了两枪。
绿眼睛很快消失。
她有些奇怪:“就这样把它吓走了?”
陈树不待见她,但还是回答:“狼这东西狡猾的很,它害怕枪,知道枪能杀了它,如果我们手里没有枪,它早就扑上来了。”
白闻心惊讶,感慨万物有灵。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渐明,一轮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
“嫂子,我们到了!”
李磊指着远处的建筑物对白闻心说。
此时是上午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