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们妹妹是在这里吗
书名:六零换亲北大荒,守寡后丈夫又活了 作者:梨花小酿
第229章 你们妹妹是在这里吗
白闻心的话一出。
其他人都看向她。
马秘书:“场长,怎么了?”
白闻心:“车厢里还有空间吗,那么多人,再加上那么多行李。”
马秘书和白闻心共事多年,一下子就领悟到了白闻心的意思。
他道:“勉强了,人都坐在行李上了。”
白闻心:“那就让一个人先下来跑一会吧,周来,正好你还没有上车,就你跑吧。”
周来瞪大眼睛:“白场长,你让我跟着车跑?!”
白闻心:“要不然呢,我看你生的身强力壮,精力十足,难道这一点路都跑不了?”
周来咬牙。
刚才他以为白闻心已经放过了自己。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啊!
要不然那么多人的话,她怎么会单单叫自己跑步?
严胜男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这种事都解决不好!
周来不想跑。
他在家的时候是全家人的宝贝。
他奶奶说过,他生来就是享福的,不是来吃苦的。
下乡也是因为他想来体会一下北大荒的农村生活,才过来的。
“白场长,我……”
周来眼睛一转,想要装病。
说自己不舒服,跑不了步。
但还没等他说完,白闻心发动了拖拉机。
轰隆隆——
拖拉机出发。
留下了一串黑烟。
周来大惊:“我还没上车呢!”
没有办法,他只能跟着拖拉机跑了起来。
严胜男回头,看到周来跌跌撞撞的身影,有些担心。
“白姐姐,周来他从来没有锻炼过,他坚持不住的啊。”
白闻心:“就因为他没有锻炼过,所以才叫他锻炼的,北大荒的活多且累,他坚持不住,难道还想让别人来给他分担吗?”
“胜男,你想给他分担?”
白闻心看了一眼严胜男。
严胜男张了张嘴,刚要点头。
就听白闻心又道:“到时候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你们自己的任务要是干不完,就没有工分,工分没有或者不够,你们就分不了粮食,你想为了周来去饿肚子吗?”
“我看出你喜欢周来了。”
严胜男脸一红。
白闻心:“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要是吃不饱,身体最容易出问题,如果到时候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你还怎么和周来一辈子?”
“所以只有你把自己的活干完,挣到工分,分到粮食,吃饱,让身体健健康康的,你才能和周来度过一辈子,知道了吗?”
严胜男:“知道了!”
她觉得这话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但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不过白姐姐这么好,肯定不会欺骗她的。
她听着就是了!
拖拉机开出了城,四周变得开阔。
这一群城里长大的少男少女们没有见过这样辽阔的景象。
一个个惊叹不已,注意力全部被吸引。
“你们看那里竟然有条狗!”
忽然,一个人指着远处跑过来的一个身影说道。
“那条狗在追咱们的拖拉机!哈哈哈,真好玩!”
“那……好像不是狗,狗的尾巴是上扬的,它的尾巴是下垂的,老天爷,那是狼啊!”
“什么,竟然是狼!”
像是在回应,一声嘹亮的狼嚎声响彻天地之间。
众人吓得哇哇大叫。
“狼可是会吃人的啊!我妈说北大荒的狼可凶了,吃人专掏肚子!”
“天啊,我们要是被它抓住,还没等建设祖国边疆,就要歇菜了,呜呜呜妈妈!”
“哭个屁,咱们是在车上,狼吃不到我们的!”
“嘿嘿是啊!哎等等,周来还在下面跑着呢!”
大家伙这才想起周来。
赶紧回头去找。
就算周来练过长跑。
但他怎么能跑得过四个轮子的拖拉机呢。
何况他还是个懒汉,别说长跑了, 别人步子稍微快一点他都追不上。
他被拖拉机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只能看到拖拉机的一个小黑点。
他慢团团的跑着,上气不接下气。
“该死的白闻心,竟然敢这么对付我!等我找到机会,我肯定不会饶了她!”
“可恶的严胜男,见我跑着竟然也不说下来陪着我!说什么喜欢我,都是假的!”
“呜呜呜我后悔了,我不该下乡,我应该听爸妈的话留在城里!”
“呜呜呜怎么能把我分配到第八国营农场呢,应该把我分去其他农场的的,其他农场的几个人一看就是很好说话的,人也很善良!”
“该死的老天爷,这是存心玩弄我啊!”
周来怨天尤人,嘴里大声咒骂着。
忽然,他眼睛一亮。
急忙招手:“小狗小狗快过来,你驮着我跑!等到了地方,小爷给你肉骨头吃!”
嘿嘿,他的运气还真不错。
竟然遇到了这么大的一条狗。
一看就很有劲!
到时候他骑着狗去农场,肯定是闪瞎其他人的眼睛!
周来越想越得意,等到狗过来,迫不及待的身后去抓狗的脖子。
“嗷呜!”
就在他即将碰到狗头的时候,那条狗猛地张开嘴。
周来反应快,赶紧躲开。
要不然的话,他的手就要被咬住了。
“你这条狗东西!”
周来气的一脚踹过去。
狗踉跄两步,朝周来呲牙,狗头垂下,一双眼睛阴恻恻的盯着周来。
周来一看更生气了。
竟然还敢朝他龇牙!
他撸起袖子,正要去教训,忽然他发现了不对劲。
这条狗的模样怎么和他见过的狗不太一样啊!
而且尾巴还是下垂着。
皮毛是灰白色的,不是常见的那些狗的颜色。
周来疑惑。
忽然脑中一道白光闪过。
妈呀,这是狼!
他听人说过,北大荒是有野狼的!
周来脸上血色唰的褪尽。
“啊啊啊救命!”
他拔腿就跑,狼在他身后追。
周来跑出了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但他还是没有狼快。
不多时,就被狼一个飞扑按在了地上。
“啊啊啊!”
周来两只手用力的推住试图撕咬他脖子的狼头,撕心裂肺的大喊救命。
白闻心一行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周来!”
严胜男尖叫,就要下去救人。
白闻心拦住她:“你下去不过是给狼多增加了一道菜而已,看我的。”
她停下车子,朝马秘书看了一眼。
车厢里的马秘书会意,立马解开他肩膀上背着的布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支猎枪,扔给白闻心。
白闻心接住。
检查子弹,拉栓,瞄准。
砰!
子弹飞溅。
准确无误的射进了狼头里。
噗!
鲜血四溅。
狼身轰然倒下,砸在了周来的身上。
周来瞪大眼睛,感受着鼻间闻到的浓烈血腥味。
嘴里啊啊啊大叫个不停。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啊啊啊,我被狼给咬死了!”
严胜男和知青们正处在白闻心一击命中的震惊中。
就见周来跟疯了似的在地上爬行,翻滚。
严胜男:……
知青们:……
他们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还是马秘书上前提醒周来,说他没有死,死的狼。
他这才停下来。
周来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检查了自己的全身。
确定没有一个伤口,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没死!”
他拍着胸口感慨,一抬头就见众人盯着他。
那表情,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周来:!!!
自打和知青们会合之后,周来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贵公子形象。
很有钱,很儒雅,很温润。
但现在他的行为,完全颠倒了他给人的印象。
周来是个爱面子的人。
他忍不了。
周来恼羞成怒,对白闻心怒喝:“你差点害死我,我要去举报你!”
白闻心胳膊撑在方向盘上,上半身朝周来方向轻轻探。
她挑眉:“我又不知道大白天的野狼会出现,再说了我让你跑步,是因为你的体质太差,我想让你锻炼锻炼,我是看中你的,要不然的话那么多人里面我怎么没有让别人跑步,只让你跑了呢?”
周来:……
这事竟然还能这么解读!?
难道不是因为她针对自己吗!?
白闻心:“何况我已经回来救你了啊,你连个皮都没有擦破吧。”
她回头看向车厢里的知青们,“看到了吗,周来同志以身涉险,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北大荒危险,千万不能自己出来,要不然的话跟周来同志一样,被狼盯上,到时候被咬伤这还是小的,就怕把你们叼进狼窝里,被几十头狼吃了啊!”
“狼很凶残,到时候它会故意留给你一口气,让你看着自己的身体是怎么被啃噬的!”
知青们吓得脸色苍白。
赶紧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乱跑。
就算有事需要出来,也一定会告诉农场的人,争取有人保护再出行。
白闻心满意一笑:“城里的人果然和我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都太通情达理了!”
“周来同志,上车吧。”
周来一肚子的气,他怒道:“你不是说让我跑着吗?”
白闻心:“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上来了。”
什么目的?
是让他跑的跟孙子一样,然后被狼差点吃掉的目的。
还是说让他锻炼,然后再达到让他以身涉险,好叫其他人知道北大荒有多危险的目的?
但周来清楚的知道。
如果他质问白闻心的话,白闻心肯定会说是后者。
靠。
这个狡猾的女人!
周来攥紧手,他想站起来。
结果腿软,怎么都爬不起来。
“严胜男,你是个瞎子吗,赶紧来扶我啊!”
他朝着严胜男怒吼,把气都撒在了严胜男身上。
严胜男慢吞吞的走过去。
周来伸出手,回应他的却是一根木棍。
周来皱眉:“你干什么!?”
严胜男眼神闪躲:“男……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对你我名声都好。”
周来看严胜男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她竟然说男女授受不亲?!
之前自己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恨不得一个月都不洗手!
算了算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跟她计较了。
先上车,免得还有狼过来。
周来抓住木棍借力,想要起身。
结果屁股刚离地,严胜男却突然把木棍扔掉,头也不回的跑了。
咣当一声,周来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墩。
“严胜男,你干什么!”
周来气疯了。
严胜男躲在白闻心身上,一声不吭。
白闻心朝车厢道:“下去几个男同志,帮周来一把。”
马秘书带着几个男知青下车。
走到周来面前,马秘书上下打量他一眼。
开口道:“你把你外套脱下来,遮一遮你下身。”
周来:???
他遮他的下身干嘛?
他穿着裤子呢!
马秘书一言难尽道:“你尿裤子了知道不?你这裤子一点都不防水,连你的裤衩子都露出来了!”
周来一惊,赶紧低头。
就见他的裤裆里湿润了一大片。
他的红内裤在灰色的裤子里若隐若现。
周来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怪不得刚才严胜男不来扶他,然后扔下棍子就跑。
怪不得所有的女同志都背过去了身去。
等等,还有一个没有背过去!
“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周来红着脸,朝白闻心大吼。
白闻心翻了个白眼。
马秘书觉得周来的脑袋被驴给踢了,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呢。
“我们场长的丈夫比你好看一万倍好不好,人家还是军营里的杀神,是个大英雄,杀的敌人不计其数。”
“再说了,我们场长孩子都生两个了!”
“在我们场长眼里,你连个屁都算不上,就算你想让我们场长占你便宜,我们场长还看不上呢。”
周来:……
他的脸憋的通红。
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被几个男同志抬上了车厢。
但因为他被吓尿了裤子。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尿骚味。
没有一个人愿意挨着他,让他去了离着车厢门最近的地方。
他孤单单的坐在那里,双腿耷拉下来。
冷风吹在他的脸上。
他面无表情,鼻涕流了出来都没擦。
半个小时后,目的地到了。
白闻心把他们带到了王大彪的村里。
之前为了预防有知青会来到北大荒。
白闻心专门让王大彪在村里整理出了几个老屋,作为知青点。
为什么是在王大彪的村里?
因为这边离着农场最近。
万一到时候有什么事,她能很快知道。
“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就去找王村长。”
白闻心其实更想把严胜男安排个更好的环境里。
家属院她进不去,但可以住在场部那边的。
可是她不能行使特权。
一来会让严胜男在知青群体中变得与众不同。
万一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疏远她。
或者是利用她。
这都不是白闻心想要的。
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
就是她担心周来那个狗东西会因为自己对严胜男的不一般,而更加不放过她。
严胜男本来就喜欢周来。
万一得到了周来的回应,这跟老鼠尝到了猪油有什么区别。
她肯定会更加上头,更加不愿意放弃的。
但。
白闻心想到严胜男看到周来尿了裤子,嫌弃的眼神时。
她觉得严胜男对周来的感情似乎跟自己想的那种坚定不移不一样。
可这只是她的猜测。
具体情况还是要看以后。
就算严胜男对周来的感情如同磐石一样坚硬。
她也会亲手凿开。
在白闻心去接知青们的时候,她让人去通知了王大彪。
此时王大彪也在这里。
她把后续的事情都交给了王大彪。
带着马秘书回去了。
先把拖拉机还给章大娘,俩人走着回场部。
马秘书想到白闻心开枪打野狼的那一幕,就心潮澎湃。
“场长,你太厉害了!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教教我,该怎么开枪啊?”
“场长,我觉得你对那个叫严胜男的小姑娘好像印象不错啊,那个小姑娘双眼清澈,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要不然到时候我给她安排个轻快的活?”
白闻心赞许的看了马秘书一眼,“明天晚上去我家吃饭,我让我妈给你做锅包肉。”
马秘书脸色一喜,“好!”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是明天晚上啊?”
白闻心:“明天宁山出院。”
马秘书忙点头:“原来如此,那到时候我给陆团带点鸡蛋糕麦乳精补补身体!”
白闻心:“你别,我们家不少你这点东西,有这钱你好好存着,等遇到合适的对象,把人娶回家。”
马秘书脸一红,“嘿嘿,场长你真好。”
他上次相亲失败,很是颓废。
场长看了出来,安慰他,还说要是遇到了不错的女同志,就帮忙牵线搭桥。
现在在农场里,谁不知道场长做媒很厉害啊。
看看她给陈营长和李警卫员找的媳妇。
那一个顶一个的好。
他做梦也想要个好媳妇啊。
白闻心:“少拍马屁,我事情多,知青这边有的时候顾不上,你帮我多看着,尤其是严胜男,只要涉及她的事情,一定要立马告诉我。”
“是!”
回到场部,白闻心上了一中午加一下午的班。
下班后,她先回家,去拿晚饭,然后去医院。
送走林山后,她和陆宁山吃饭。
出院的事是昨晚陆宁山说的。
他说他想回家,不愿意在医院待着了。
白闻心答应了。
她能理解陆宁山的心情。
在外面时候风餐露宿,还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最想念的就是家和家人。
心情愉悦也能加速伤口的愈合。
她去问了沈曼。
沈曼说可以出院,只要注意不要牵扯到伤口就可以。
到时候每天让护士过去给陆宁山检查换药。
他是个英雄。
他有这个特权。
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白闻心去办理出院手续。
林山拉来了平板车。
几个小战士仔细的把陆宁山抬上去。
陆宁山躺在厚厚的被褥上,轻松了一口气。
白闻心看到他的表情,很是无语。
“你看看你,要是没有受伤的话,你现在该做的是四轮小汽车。”
陆宁山:“我喜欢平板车,有家的感觉。”
林山哈哈大笑,“看来宁山是想家了啊!行,这几年你忙的也够多了,趁着这次养伤,好好在家里待一段时间。”
陆宁山:“好的,爸。”
白闻心想先送陆宁山回家。
陆宁山让她去上班。
林山也让她走,“有我和你妈,还有李磊这几个小战士,保管不会让宁山有事的,你放心的去上班吧。”
白闻心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去场部上班了。
陆宁山回到家时,顺顺当当还没有睡醒。
因为一动作就会牵扯到伤口。
所以上楼的话,需要有人背陆宁山。
李磊说他来背。
被林山阻拦,“我来,看看你这小身板,你背着我女婿,我还不放心呢。”
陆宁山哪里能让自己的岳父来背。
但他拗不过林山,只能答应。
趴在林山宽厚的后背上,陆宁山心里浮现出一股别样的感觉。
等收拾好后,王向梅端着一杯子麦乳精上来。
“宁山,我知道你不喜欢喝这个,但你现在必须要喝。”
“谢谢妈。”
感受到王向梅的关心,陆宁山接过来,全部喝光。
王向梅欣慰的笑了。
她让陆宁山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中午她炖骨头汤给他喝。
“你放心,我会做得很清淡,不会有很多油的。”
“好。”
两口子下楼去送李磊几个人。
陆宁山听着说话声,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自打跟白闻心结婚之后。
他感觉自己生出了根。
牢牢的生长在了这片黑土地上。
没有了之前那种漂泊无依的感觉。
甚至因为白闻心,他再次拥有了一对父母。
“妹妹,我怎么闻到一股麦乳精的味道呢?”
“哥哥,我看你是馋了,大早上的怎么会喝麦乳精呢,外婆说了,只有我们听话的时候才会给我喝。”
“笨妹妹,真的是麦乳精的味道啊!”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从外面推开。
顺顺闭着眼睛,耸动着小鼻子走了进来,“这个屋里的麦乳精味道最浓烈。”
当当跟着进来,她无语的看了一眼哥哥,然后眸光不经意一闪,看到了床上的陆宁山。
她瞪大眼睛,“爸爸!”
噔噔噔,她朝着陆宁山跑过去。
“爸爸?”
顺顺疑惑的睁开眼睛,可爸爸不是出去执行任务了吗?
当看到陆宁山真的在床上时,他一下子就开心的笑了。
还真是爸爸!
兄妹俩朝陆宁山扑过去。
但还没等靠近,俩人就被林山提溜了起来。
“你们爸爸受伤了,你们不能碰他!宁山你也是,怎么不知道阻止他们呢!”
“爸,没关系的。”
“你啊你,真是宠孩子没谁了!”
林山严肃的叮嘱顺顺当当,不要在陆宁山面前闹腾。
俩孩子一听陆宁山受伤了,大眼睛里立刻有了泪水。
抽噎着问他疼不疼。
陆宁山笑着摇头。
他不但有个根。
还结出了果子。
此刻。
北大荒的火车站。
有三个人从火车上下来。
“胡连生,白闻柔,你们确定你们的妹妹就在这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