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心,我们又见面了
书名:六零换亲北大荒,守寡后丈夫又活了 作者:梨花小酿
第10章 心心,我们又见面了
这段时间他们结婚,然后搬家,家里房间不够,林山现盖了一间给心心住,又收拾房间,时间过的可快了。
林山:“行,那我趁着这段时间给心心准备物资,北大荒太偏了,要啥啥没有。”
白闻心本想自己去买物资,没想到刚要行动,林山就已经为了准备好了。
“心心,这是我让人给你做的棉袄棉裤棉鞋,北大荒那边温度低,年年冻死人,你得穿的暖和点,这些棉衣用了二十斤棉花,看着笨重,但保暖,你不能为了爱美不穿啊!”
“这三床被子用了三十斤的棉花,你得带着,别嫌多,到时候万一温度又降低了,你就披着被子出门。”
“这些糖盐油,是我找村里人买的。”
“还有这些八角茴香调料,我听说北大荒那边喜欢吃炖菜,炖菜哪有滋味啊,等过年的时候我买一头猪,杀了连同猪下水都给你寄过去,咱这得葱爆大肠那可是一绝,让北大荒的人开开眼!”
“自行车我们用不着,你带着,手电筒你也带着。”
“还有这些……”
东西足足堆了半个屋子,都没有地方下脚。
除此之外,林山还给陆家那三岁的孩子准备了东西。
麦乳精,鸡蛋糕,衣裳鞋子等等。
在白闻心提醒这个天气太热,鸡蛋糕会坏了的时候,他又想着多装点肉干让白闻心拿着。
眼看林山就要把整个家都给自己装上,白闻心赶紧拦住他。
“爸,够多了,要是还缺什么我到了地方给你写信,你再给我寄过来。”
林山恍然大悟:“对,你可以写信呢!不行,写信太慢了,你打电报,别心疼钱。”
白闻心:“爸,你给我准备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啊,我走了,你和妈哥哥们还得生活呢!”
林山笑道:“不多不多,你别担心我们,我和你三个哥哥都有本事,钱没了可以再挣。”
他摸摸白闻心的头发,叹气:“到了北大荒,就没人护着你了,你得保护好自己啊。”
白闻心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知道了,爸。”
林山想到什么,快步走到里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这是你爷爷教给我打猎的时候,专门给我做的,后来我嫌小就不用了,送给你了,你别看这刀刃钝,但只要打磨打磨,可锋利了,轻轻一划拉,肉就能切开。”
“真的吗!”
林山把刀在磨刀石上打磨了十分钟,去厨房抓起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刀子在兔子脖子上一划,顷刻间鲜血喷溅出来。
白闻心眼睛亮的吓人,这把匕首可太合她心意了!
巴掌大小,能藏在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锋利,能轻易的切开皮肤组织。
要是用在那群人身上……
白闻心眯了眯眼睛,双手把刀接了过来,珍惜的捧在手里。
林山怕把闺女给伤着,想做个刀套。
这需要用牛皮,得去县城买。
白闻心也跟着去了,这么多物资,她一个人带着上火车不方便,得先寄到北大荒去。
父女俩推着板车,前往了县城。
因为要寄走的东西多,光在邮局就待了一个多小时。
从邮局出来,林山带着白闻心去了个打铁铺。
他和打铁铺的老板认识,和老板买了一块牛皮,亲自给白闻心做了个刀套,还在底部的位置刻上了白闻心的名字。
白闻心把匕首插进去,严丝合缝。
她突发奇想,让林山帮忙在刀套外面缝上了一根皮带,皮带上打了一溜的孔。
这样不管她是系在胳膊上,还是腰上,或者是大腿,小腿上,都很方便。
回家的路上,白闻心以“我有个朋友”开头,告诉了林山五年后的走势,她不敢说的太多,怕林山怀疑。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个继父是粗中有细,为人很聪明。
“心心,你放心,爸会保护好你妈妈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们在这里活不下去了,我就拖家带口的去北大荒找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们啊!”
“爸,到那个时候,北大荒经过改造,会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我也会站稳脚跟,就算你们不来,我也要写信催你们来的!”
上辈子,白闻柔在北大荒过的风生水起。
她也一定能行。
父女俩有说有笑的往家走,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一阵哭闹声传来。
白闻心和林山对视一眼。
难道是白闻柔又来找事了?
俩人抬脚朝前狂奔。
跑进了一看,却发现不是白闻柔。
“心心, 你不能离开我啊!”
男人看到白闻心,眼睛一亮,立刻扑了过来。
林山一脚把男人踹飞:“哪里来的鞋拔子精,大白天的不好好在家待着,出来吓什么人!”
男人长了一张鞋拔子脸,眼睛一大一小,塌鼻子,蛤蟆嘴,脸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冻疮疤痕,多看一眼就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白闻心皱眉道:“何磊,你来找我干嘛?”
何磊是白闻柔亲婶婶赵霞的侄子。
之前她去给赵霞送东西,见过他几次。
她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看到何磊,她是真的恶心。
因为这人总是用那种黏腻腻的眼神盯着她,从上到下,从前到后。
未经人事时,她只觉得这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等到嫁了人,她才知道这种眼神的含义。
她跟何磊并没有什么交集,他来找自己干嘛。
刚才他说什么,不要离开他?
“心心,你姐跟我说你马上就要离开白家村了,你怎么能走呢,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闻心明白了,这就是白闻柔憋着的坏!
她想搞臭自己的名声!
“爸,把他狠狠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乱说!”
“好嘞!”
林山撸起袖子,提溜起何磊的衣领子。
何磊像个小鸡仔似的被林山提了起来,他双脚离地,吓得脸都白了。
“我没有乱说啊!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我还留着你给我写的信呢,好几十封我都保存着!我问过人了,那就是你的笔迹!”
“什么?”
白闻心愣住,“我什么时候给你写信了?还好几十封?!”
何磊得意道:“你从十五岁就开始给我写了,你今年十八,这三年,每个月都有!”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子信,白闻心夺过来。
打开其中一封,她脸色瞬变。
上面的文字暧昧露骨,淫乱不堪,传出去就是个宣传淫秽色情的罪名!
更重要的是,这还真的是她的字迹!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写过啊!
不对!
白闻心仔细一看,这不是她的字迹,只是跟她的很像而已!
她想起来了,白大虎曾经说她写的字好看,命令白闻柔临摹她的字体。
白闻柔练了很多年,但怎么也改不了在钩捺的时候,朝里面钩。
别人都是朝外,只有她是朝内。
白大虎打了她很多次,她都改不了。
结果还把自己给记恨上了,埋怨为什么不跟她一样朝内钩。
白闻心还想起来了一件事。
上辈子她从监狱出来之后,回白家村。
村里人明明不知道她这些年的遭遇。
结果他们却问自己生了几个孩子,脸有没有遗传孩子爸的。
她当时莫名其妙,如今想来他们是以为自己和何磊在一起了!
毕竟何磊这张脸,十里八乡都找不出来一个!
想到自己在受苦受罪,结果名声还被如此败坏,白闻心气血上涌。
就在她准备狠踹面前这人的时候,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
砰的一声!
何磊的脑袋被踩在了地上。
这还没完,那只脚以极快的速度又连续踹下。
肉眼可见何磊的脑袋陷进了土里。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了白闻心的耳朵。
让她身子本能的一颤。
“心心。”
她难以置信的抬头。
男人带着一副银框眼镜,嘴角带笑,眼睛里却没有温度。
“我们,又见面了。”
白闻心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