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出来吹风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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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出来吹风

沈耀权被李秀兰弹了一个脑瓜崩,委屈巴巴地辩解:“我就是想逮住这小猪,给小妹炖肉吃啊……”

“炖什么炖!”沈念棠有些好笑的开口,蹲下身轻轻摸着佩奇的脑袋,“大哥,这是我养的宠物,叫佩奇,是不能吃的!”

沈耀权一脸懵,挠着头满脸不解:“宠物?啥是宠物?猪不就是养大了吃肉的吗?”

“哎呀,反正它就不是用来吃的!”沈念棠柔声安抚着受惊的佩奇,抬头瞪了大哥一眼。

李秀兰立马护着女儿,对着沈耀权道:“你妹妹说不能吃就不能吃,往后不准再打这小猪的主意,再吓着棠棠,我饶不了你!”

沈守义也笑着打圆场,温柔地招呼:“好了好了,都别在风口站着了,棠棠肯定饿坏了,快进屋吃饭,饭菜都温了好半天了。”

沈念棠被拉着进屋,一眼就看到四方桌上的温菜。

一盘炒肉,一碗青菜豆腐汤,还有一碟腌萝卜。

油放得比平时多,肉看着润润的,明显是特意多倒了油。李秀兰平时炒菜抠得很,半点油都舍不得多放,今天是破了例。

沈念棠看着这桌菜,眼眶一下就热了。

她小时候爹娘就出车祸走了,虽然留了钱,可那些年从来没人这样惦记过她。

“棠棠,快坐。”李秀兰拉她坐下,又给萧烬辞递了筷子,“小辞也坐。”

李秀兰起身要热菜,沈念棠一把按住她:“娘,别忙了,这菜不用热,温的刚刚好。”

"好好好,那就这样吃,闺女也饿了"李秀兰笑着应了,不停往她碗里夹肉:“多吃点,看你这一趟累的。”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沈念棠嚼着肉,心里暖暖的。

吃完,萧烬辞自觉地端起碗筷往厨房走。

李秀兰从里屋捧出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几串用草绳穿好的铜钱。

“这次摆摊赚了七百文,比上次还多了两百。我按照你给的法子,除去了本钱,还净赚了五百文呢。”她把钱推到沈念棠面前。

沈守义抽了一口焊烟,坐在旁边开口:“你娘啊,白天数一遍,晚上数一遍,生怕少了一文,就等着你回来。”

沈念棠只看了一眼,就把钱推回去:“娘,还是您收着,跟上次一样。”

李秀兰要推辞,沈守义握住她的手:“收着吧,孩子的心意。”

李秀兰点点头,把钱重新包好:“行,娘替你收着,要用了随时说。”

沈念棠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那个灰扑扑的小布包,打开锦绳,倒出一个大银锭。

银锭砸在木桌上,哐当一声,聚拢了沈家人的目光。

"小妹,你......你们......去打劫了不成?"沈耀权指指银锭又指指沈念棠,嘴巴张的能放下一个鸡蛋。

沈家夫妇也一脸担忧看着沈念棠,这可是一百两,整个清河村加在一起,一年也赚不了一百两!

沈念棠笑笑,也不打算在掉他们的胃口,陈家断亲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沈家人听后脸都白了,陈家……县令家……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啊棠棠。”李秀兰拉着沈念棠的手,一向强势的妇人,此刻却眼眶范红。

沈念棠心下一动,“没有娘,这断亲是我故意的,我也不想和他们陈家在扯上关系。”

李秀兰张张口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守义挥手打断:“既然棠棠都这样说了,那这事就这样定了,这是棠棠自己的决定,我们得尊敬她。”

李秀兰这才缓缓点头:“断了好啊,断了好…………”

-

沈念棠又和李秀兰说了会话,萧烬辞已经提了桶水回来,就着热水把碗碟洗得干干净净。

收拾妥当,她打了盆热水回房,擦了脸和手脚,又把今天穿的衣裳叠好放一边。萧烬辞也在院里洗了把脸,顺便把佩奇也洗了。

沈耀权看着佩奇跟着沈念棠往房里钻,皱着眉喊:“哎,这猪怎么还跟着你们进房?”

沈念棠回头,摸了摸佩奇的脑袋:“它爱干净,不乱拉乱尿,就跟我睡脚边,不碍事。”

佩奇听见沈耀权的声音,耳朵一耷拉,赶紧往沈念棠身后缩,只露出半张脸,歪着眼睛偷偷看他。

沈耀权故意沉下脸,虚张声势地“嘿”了一声。

佩奇吓得一哆嗦,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头扎进房里,缩到沈念棠床底下不肯出来。

沈耀权笑得直拍大腿:“这猪,胆子比老鼠还小。”

沈念棠无奈摇头,跟萧烬辞进了屋,关上门。

她爬上自己的床,萧烬辞则走到一旁的小榻躺下。

床底下,佩奇探出头,确认沈耀权没跟来,才慢悠悠挪出来,蜷在沈念棠脚边睡下。

后半夜,沈念棠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肚子里一阵空响,咕咕叫得响。

那边小榻上,萧烬辞也跟着坐了起来。

“你也没睡?”沈念棠压低声音问。

萧烬辞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你饿了?”他问。

沈念棠还没答话,脚边的佩奇也拱了拱她的裤脚,鼻子哼哼着,显然也被她的肚子吵醒,跟着馋了。

萧烬辞摸出怀里用油纸包好的糕点,拆开,掰了一半递给她,剩下的那半掰碎了,悄悄喂给趴在脚边的佩奇。

沈念棠接过来,小口咬了一口。

沈念棠刚咬下一口糕点。

小腹传来一股熟悉的坠痛,以及一股熟悉的暖流,顺流而下。

她身子僵住,手里的糕停在嘴边。

萧烬辞视线扫过来,自然也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像是想到什么,面色突然严肃:

“怎么了?是不是糕点有毒?”

脚边的佩奇唰地抬起头。

猪眼瞪得溜圆,耳朵都支棱着。

它愣了两秒,赶紧往沈念棠腿缝里钻,只露个屁股在外头。

沈念棠本来肚子痛,被他这一句话逗得有些忍不住笑:“不是糕点的事。是我来……那个了。”

萧烬辞一怔:“来什么?”

沈念棠斟酌一会儿,声音更小:

“月事……”

萧烬辞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月事?那……要不要我去请王大夫”

沈念棠急得拽住他袖子:“别……别叫大夫。”

大约是这几日太过劳累,沈念棠稍微一动,感觉就要流出来了。

她顿了顿,红着脸补一句:

“月事带收在房里那木箱子底下,你……帮我去拿一下。”

萧烬辞哦了一声,立马起身。摸黑走到墙角,翻那木箱。

手忙脚乱翻了半天,摸出一个叠得整齐的布包。

他递过去:“是这个?”

沈念棠点头,接过布包:

“你……你先出去。”

沈念棠话音刚落,萧烬辞抬脚就往外走。

刚跨出去半步,他忽然顿住,又折了回来。

黑暗里,他弯腰揪住床脚打盹的佩奇后颈皮,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猪拎了起来,轻手轻脚出了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院子里的风带着点春夜的凉,萧烬辞刚站定,就撞见了出来起夜的沈耀权。

沈耀权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见萧烬辞手里拎着猪,愣了愣:“萧烬辞?大半夜站这儿干嘛?”

萧烬辞往廊下的柱子上靠了靠,语气没什么起伏:“出来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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