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姐姐怎会不认得我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30章 姐姐怎会不认得我
沈念棠心里默默苦笑了一下。
她不是是对自己有信心啊!
她是对男主这身份有信心!
这可是标准女频文里的男主,哪里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就能勾走的。
如果真的别人随便勾勾手指,你就巴巴的贴上去,那还算什么女频文男主?
另一边,陈宝珠还笑盈盈地对着萧烬辞柔声搭话,姿态放得极尽温婉。
可无论她说得多动听,萧烬辞始终垂着眼收拾东西,只偶尔淡淡嗯一声,全程爱答不理,连一个正眼都没有。
陈宝珠指尖暗暗攥紧了丝帕,心里早已又气又闷,脸上却半点没露,依旧维持着千金小姐的端庄。
她微微扬着下巴,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志在必得。
今日她早已派大丫鬟打探得一清二楚——这个男人,竟然只是个入赘沈家的赘婿。
可赘婿反倒更好。
瞧这身段容貌,再看方才文会上他对出的下联,分明是胸有大才的人。
既是无权无势的赘婿,那她们陈家想把人挖走,便容易得多。
只要她将人拐来陈家,再让父亲在朝堂上助他一臂之力,给他铺路撑腰,凭他的才学,将来未必不能一路高升,甚至官至宰相。
到那时,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宰相夫人,说不定还能挣下一道诰命,风光一辈子。
陈宝珠压下翻涌的心思,脸上笑意更柔:“萧公子,方才文会你一展才学,实在让人佩服。我陈家素来惜才,若公子今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便是。这是我的玉佩。”说着,便拿出玉佩递了过去。
萧烬辞没接,手上动作更快,拎着木匣转身往后面走。
他几步走到跟前,见沈念棠蹲在地上干活,伸手拉住她的手,将人扶了起来:“别干了,这不是咱们的活。”
林清月站在一旁撇撇嘴,是是是,就你会疼媳妇,你清高。
陈宝珠紧跟着追了过来,盯着眼前人影,面容越看越熟悉,思绪一转,骤然失声:“沈念棠?你怎么在这?”
萧烬辞握着沈念棠的手一紧,眉头微蹙,下意识将她拉至身后。
林清月看一眼沈念棠,出声发问:“沈念棠,你俩认识啊?”
沈念棠回过神轻轻摇头:“不认识。”
陈宝珠垂着眼,拿帕子假意抹泪,眼眶转瞬泛红。
“姐姐怎会不认得我?难不成还在怪罪,是我占了姐姐原本的身份?可当初分明是姐姐执意要离开的,那段时间我同爹娘难过了许久,姐姐怎能故意装作全然不认得。”
沈念棠眼底寒意沉下。
原主当初刚被接回陈家,县令夫妇尚且心存愧疚,也真心善待过她一阵子。
可日子一久,经过陈宝珠屡次挑拨,家中两个哥哥被彻底蛊惑,渐渐把原主视作碍眼的外人,处处刁难。
陈家夫妇心里的愧疚也随着时间被消磨干净,越发看不上在乡野长大的原主,只觉得原主心胸狭窄,处处比不上养在身边的陈宝珠。
恰逢大燕朝下令,凡有品阶的官员家中,适龄女儿都需入宫备选,或为宫女,或为女官,亦或是入选妃嫔。
以县令的品阶,家中女儿入宫只得做底层宫女,陈家舍不得陈宝珠吃苦,直接将素来不受待见的原主推了出去。
原主本就是陈家真千金,这般入宫,看似名正言顺,实则全是算计。
沈念棠收回纷乱思绪,她如今占了原主的身子,即便原主已然离世,也绝不会替原主原谅这些薄情寡义之人。
她抬眼,神色冷淡,“我从没记得自己还有什么妹妹。我母亲当年只生下我与兄长两个人,来路不明的人,没必要上来胡乱攀扯关系。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身边凑。”
一旁跟着的丫鬟脸色骤变,快步上前,语气尖利:“你说话好生无礼!清楚我们家小姐是什么身份吗?堂堂县令千金,何须同你胡乱攀亲?嘴巴最好放干净些!”
林清月站在一旁,看这架势,立马撸撸袖子想去帮忙。
搞什么,
还不等她开口,萧烬辞倒是先冷笑一声:
“倒是稀奇。早听闻云阳县县令府上的女儿,脸皮向来厚得远近皆知。
鸠占鹊巢安稳度日这么多年,霸占旁人身份心安理得。如今反倒还有胆子,跑到正主面前装模作样来叫嚣。
人贵在自知,这点道理,还要旁人教?”
陈宝珠心口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愣愣的看向萧烬辞。
凭什么?她沈念棠一个在乡下长大的村姑,凭什么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况且这个男人容貌绝世,气度不凡。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沈念棠的?
她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脸上的温婉伪装险些被破开。
外头动静闹得不小。胡掌柜经商多年,人情世故老练,一眼看清眼下局势,快步上前打圆场:
“小辞,沈姑娘,你们二人今天忙了一天,肚子也该饿了,先回客栈用膳。外头人多,有事之后再说。”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推着二人先走,目送两人走远。
胡掌柜当即转过身,对着陈宝珠拱手。
“陈小姐,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沈姑娘一般见识。这姑娘年纪还小,又是乡野地方长大的,性子直爽惯了,不懂城里这些规矩礼数,冲撞了您,您就担待一二。”
这话一出,陈宝珠心底当即闷起一股火气,面上依旧端着温婉浅笑,指尖轻轻摩挲帕子边沿,内里满腹不快。
——什么叫年纪还小?
她同沈念棠本就是同岁,不过生辰先后不同罢了。
难不成在外人眼里,自己看着比沈念棠苍老许多?
不过这番说辞,倒是深得她心。当年沈念棠那个粗鄙乡野丫头被接回府中,好生教养了整整一年,依旧一身改不掉的乡野气,什么规矩都没学会。
呵,依她看,这乡下来的,骨子里就是上不得台面,即便有人护着,也改不了粗鄙本性,真是蠢得可笑。
她稳压下所有阴暗心思,彻底隐去心底想法,抬眼看向面前的胡掌柜,语调温和,
“胡掌柜言重了。我与沈姐姐年岁相仿,不过几句口舌误会而已,哪里谈得上冲撞。些许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胡掌柜连忙顺着接话,点点头:
“还是陈小姐心胸宽广,格局难得。今日之事,是沈姑娘言语冒失,我在这里,便替她向您赔个不是。还望小姐不要往心里去。”
陈宝珠面上笑意浅浅:“掌柜不必如此。些许小事,谈不上赔罪。时辰不早,我先告辞了。改日我自会寻时机,同沈姐姐把话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