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爹啊,娘啊,儿心里苦啊!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19章 爹啊,娘啊,儿心里苦啊!
她眼睛一亮,笑着道:“加起来正好五百八十文!扣掉买豆子的一百文、油盐调料的五十文,再加上刚才买肉花的一百文本钱,咱们还净赚三百三十文呢!”
沈曜权眼睛瞪得溜圆:“三百三十文?就、就摆这么一天摊?”
李秀兰抬手啪一下拍在沈曜权的大脑瓜上,“那可不,你是没瞧见街上的那阵仗,咱们家棠棠做的吃食一摆出来,人都围得水泄不通,抢都抢不及,要不是食材备得少,赚得还能更多。”
一家人顿时笑开了。
萧烬辞坐在一旁,被这氛围感染,心里都轻快了不少。
自从失忆后,他总觉得自己脑子不太正常。
按照沈念棠的说法,他明明从小就穷惯了,但方才听着赚了三百三十文钱,他心里竟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只觉得这点银钱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
他摇头,自己真是没救了。
沈念棠把桌中央的铜钱往中间又推了推,抬眼看向李秀兰,语气认真:“娘,家里的钱一向都是你管着,咱们家现在还欠多少外债?”
沈家上下向来都是李秀兰独掌财政大权,日常开销、银钱账目、人情往来,全都是由李秀兰一个人说了算。
李秀兰闻言,下意识瞥向一旁坐着的萧烬辞,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还能欠多少?大半都是为了治他!当初你把他救回来的时候,是请的镇上最好的大夫,又是诊脉,又是开方子抓药换药的,这前前后后可是花了十两银子,这可是咱们家大半辈子的积蓄啊,全都填了进去!”
说着,李秀兰语气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沈念棠的头,眼底满是自责与心疼:“当然了,这些年老天爷不赏脸,地里收成差得很。
家里早就入不敷出,只能咬着牙四处借债,林林总总算下来,总共欠了二十两银子左右。”
沈念棠心头一动,原主从宫里回来后心气高得很,看不上乡下的粗茶淡饭,吃穿用度样样都要挑最好的,也不干活。
家里本就拮据,被她这么一耗,再加上给萧烬辞治伤的大笔开销,彻底拖成了如今这债度日的模样。
这话一出,屋里刚热起来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沈曜权和沈守义的脸色也沉了沉。
一两银子就是一贯钱。
二十两银子,对如今一穷二白的农家来说,就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
萧烬辞坐在一旁很是懊恼。
地里的赋税本就沉重,若是能考上秀才,便可以免除徭役,减免田赋。
自己4岁就启蒙,已经考了很多年都没考上秀才,这次胡掌柜不仅答应免除学费,还答应以后他抄书的钱会翻上一倍。
可沈念棠她……会答应吗?
沈念棠不知他心中所想,见屋里气氛低了下来,人人脸上都挂着愁绪,当即拿出高考誓师那一套,想要鼓励众人。
“爹娘、大哥你们别愁啊,今天是摆摊第一天,咱们做的东西少,卖的也快,这都能净赚300多文,咱们以后多备些材料多备些吃食生意只会一天比一天好银子也会越赚越多,这二十两外债咱们慢慢还肯定还得上。”
沈守义沉了口气,“棠棠说得是。等春种一结束,地里没这么忙了,全家都来帮着摆摊,人多力量大,总能熬过去的。”
沈曜权立马挺直了腰板,抢着道,“小妹我有的是力气,到时候我去码头扛包,能赚不少钱呢。”
二十两银子听着吓人,可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愁绪也散了几分。
只有萧烬辞坐在一旁,指尖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晚。
沈念棠先回了房,萧烬辞跟在她身后进来。
窗外蛙声一片,虫鸣断断续续。
沈念棠走到床边,坐下时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他。
“对了,你方才说的那个文会,大不大,去的人多吗?”
萧烬辞头也没抬,淡淡道:“不算小。盛丰镇上的世家子弟,还有邻镇的学子,多半都会来。”
沈念棠心里一紧,按照原主的性格,是断不会让他去的,人多眼杂,万一被谁认出来了,那可得不偿失。
沈念棠手指不自觉抠着衣角。
萧烬辞抬眼瞥见,动作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
“不去……也没关系。”
他垂着眼,站在小榻边,身形清瘦,看着竟有几分落寞。
沈念棠心口一软。
这人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偏偏让她觉得,自己要是拦着,就太残忍了。
沈念棠张了张嘴,终究是说不出那句让他别去的话。
况且盛丰镇文会的名额难得,崇文书斋的胡掌柜已经保证,只要萧烬辞在文会里表现得好,往后就能免了他的学费。
他虽然是太子,可现在失了忆,只记得自己郁郁不得志。
那副向往又克制的模样,像极了她小时候眼巴巴盼着一样东西,却始终得不到的样子。
她实在不忍心。
沈念棠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个办法。
“那我能跟你去吗?”
萧烬辞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们不摆摊吗?”
沈念棠没急着答,先问:“这文会什么时候开?要开几天?”
萧烬辞淡淡道:“半月后开,一共三天。”
沈念棠沉默了会儿,心里盘算了一遍。
半月后开,算上往返,刚好能赶在下次赶集前回来,不耽误出摊。
她几步走过去,轻轻挽住萧烬辞的胳膊,带了几分撒娇的口吻。
“你让我去吧,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想去见识见识。”
萧烬辞垂眸,看着她眼巴巴的模样,默了默。
“你以前不是在宫里当差吗?”
沈念棠尴尬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轻声道。
“以前在宫里,就只伺候娘娘,从来没机会参加这些宴会。”
她晃着他的胳膊,“好不好嘛,就让我跟你去嘛。”
萧烬辞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可以。”
沈念棠瞬间喜上眉梢
既然不能阻止他去,那自己就跟着去。
到时候有什么情况,也好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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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呀娘呀,儿心里苦啊!”
顾明轩在房里拍着门板嚎,“儿和绅家小姐既没两情相悦,也没任何情意。
“况且,儿心里早心有所属了!儿说了,儿心有所属啊!”
外头没有声响,没人搭理他的哭喊。